「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妹子害人?」羅穎嗤笑道,「馬光耀沒成親就和人苟且,還珠胎暗結,現在還把人抬進門,妾算什麼東西?不過一個玩物罷了,就算弄死她又怎麼樣?」
妾,毫無地位可言,是主人家玩物,正常來說,主人有權處置,劉二丫作為正妻,自然可以隨意處置劉梅。
羅穎這話一齣,迅速在人群裡炸開了鍋,村民並不知道馬光耀早就把人肚子搞大了,現在終於知道了為啥成親才一個月的時間,就急急忙忙納了個妾,原來原因在這裡啊!
這時候眾人看劉梅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在他們眼裡好人家的女兒是不會未婚就跟人苟且,還把肚子搞大了。
「早看劉梅就不是啥好人,走路的那模樣,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個浪貨!」
「就是,真是不要臉!」
「真是苦了劉二丫了!所以找個有錢的相公都不一定是好事啊!你看看劉二丫,嘖嘖……」
……
聽著村民悶得竊竊私語,劉梅又羞又氣,覺得都是劉二丫的錯,都是羅穎的錯!恨不得撕碎她們倆!
岑氏現在臉上更是掛不住了。
王桂花說:「趕緊的寫個和離書,你們馬家這門風,我們看不上!」
「對,什麼玩意兒!」劉大有也硬氣起來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兩家人要和好也幾乎不可能。
「想和離門兒都沒有!」岑氏吼道,「現在是我們馬家要休了你這毒婦!」
「既然這樣,咱們就去衙門好好說道說道!」羅穎說,「看看縣老爺怎麼判!」
劉二丫並沒有犯七出之條,馬家要休妻根本不佔理。
「到了衙門以後,順便問問縣太爺,正妻的嫁妝,是不是應該給小妾?」劉一帆說。
「我沒有拿劉二丫的嫁妝,我沒拿!」劉梅連忙擺手否認,「都在婆婆手裡。」
岑氏瞪了一眼劉梅一眼,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婆婆難道就有資格搶走兒媳婦的嫁妝嗎?」羅穎說,「趕緊麻溜的給我把東西交出來!」
「哼!就你們劉家那個窮酸樣,還能有什麼好嫁妝,我可沒拿!」岑氏來個抵死不認!
「沒拿!呵呵!」羅穎嗤笑道,「你頭上的珠釵和今天搶去的銀鐲子都是我和我相公在大福銀樓買的,要不要我找他們掌櫃的來作證?」
「娘,不如和離算了!」劉梅輕聲道,「就這樣鬧下去,多難看啊!鬧到縣衙,爹這村長也不好當啊!」
經劉梅這麼一提醒,岑氏也意識到了,自己男人是村長,要是這點事情鬧大縣太爺那邊去了,有損名聲,玩意撤銷村長這一職務,那就因小失大了!
岑氏再三思量之後,還是決定同意和離,因為村長不在家,馬光耀也不在家,岑氏便讓村裡某識字的人代寫了和離書,甩給劉二丫!
劉二丫欣喜的接過和離書,以後終於自由了!
「哼,離開我們馬家,我看你能過的有多好!」
劉大寶懟道:「離開了你們馬家,我妹妹一定會過的更好!」
王桂花說:「現在你們趕緊把我閨女的嫁妝拿出來!」
「什麼嫁妝?你們家當初還收了我們家聘禮呢!你怎麼不還回來?」
「是你們馬家虧欠我們在先,現在更不要臉的扣下女方嫁妝,原來馬村長一家都是這樣的人啊!以後誰跟你們結親,可得擦亮眼睛嘍!」羅穎嘲諷道。
劉一帆說:「娘子,我看咱們也別在這墨跡了,咱們去衙門跟縣太爺說,看看世上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對,走,咱們去衙門說去!」
「英子,帆小子,你們都在啊?」這時候村長和馬村長有說有笑的走過來,「今天你們怎麼都來了?是來喊二丫明日去慶祝酒樓開業的吧!」
「親家公一家都來了,怎麼不進屋坐啊!二丫,還不趕緊招呼你爹孃進去。」馬村長笑著說道。
「誰跟你是親家?」劉大有沒好氣地說懂啊。
馬村長尷尬的站在原地,隨即想到了自己家老孃們兒老欺負劉二丫,估計這是人家爹孃找上門來了。
「親家公,不要生氣,有什麼事兒,咱們進屋說。」馬村長笑著相迎。
「馬村長,現在我們劉家跟你們馬家可沒關係了,別到處攀親戚,剛才在大傢伙的見證下,我家二丫和你們馬光耀已經和離了!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現在你們要麼把我家兒呀東西還回來,要麼咱們就衙門見!」劉大有說,「我這侄子侄女可是縣太爺的座上賓,我勸你們趕緊識相點。」
馬村長:「……」
岑氏呸的一聲,道:「就你們就窮酸樣,還縣太爺的座上賓,要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