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人並不知道衙門的人已經在來抓自己路上了,回到家裡之後,黃母還一個勁兒的詛咒著李奶奶。
「想不到李家現在還怎麼有錢了,哎,早知道這樣,怎麼找也不該休了李二鳳啊!」黃金悔不當初。
「都是秦芳那個賤人!要不是她陷害二鳳,現在咱家能生現在這樣嗎?也不知道她死了沒有,老孃詛咒她生生世世為奴為妓!」
黃母嘴裡的秦芳,就是曾經陷害李二鳳的那個女人,自從趕走了李二鳳之後,她成功坐上了正妻的位子,秦芳xingyu比較旺盛,哪怕懷孕期間也要勾著黃金做那事兒,結果孩子在五個月的時候沒了,在那之後秦芳就一直沒有懷上,加上秦芳一貫好吃懶做,黃金每天跟她一起顛鸞倒鳳,心思都不在掙錢上,很快家底就光了,再後來秦芳也跑了,最近黃家人聽說李家發了,這才念起了李二鳳的好,起了心思。
晚上的時候,黃家母子被抓住了,縣令審都沒有審,直接就將他們各打二十大板,然後關進了大牢!
黃家母子這個時候才追悔莫及!
李奶奶受傷昏迷,李家的氣氛也壓抑了不少,李爺爺和李好運都是男人,照顧李奶奶都不太方便,李大鳳只好暫時停下灌香腸的工作,親自去照顧李奶奶。
李奶奶昏迷了,羅菊香心裡開心了,想趁著這個機會把婚事辦了,但是因為李奶奶昏迷了,李好運也沒心思跟羅菊香你儂我儂,婚事也擱下了,羅菊香氣的恨不得牙癢癢,但是她不希望李奶奶死,因為李奶奶一死,李好運又要守孝,自己猴年馬月才能嫁進李家,心裡只祈禱李奶奶不死也不醒!
不過羅菊香內心真實的想法,她沒表露出來,流露出的是對李奶奶的關心,昏迷的這兩天,羅菊香也時不時的往李家跑,為的就是刷好感,想把李大鳳和李爺爺爭取過去。
羅穎心裡也擔心,也不時地往李家跑,這天剛好碰見陸菊香搶著給李奶奶洗腳。
羅穎還不知道羅菊香和李好運的事情,見到羅菊香居然這麼殷勤,心裡直納悶兒。
羅菊香給李奶奶洗好腳,把洗腳水倒了,又去幫著把衣裳洗了,要多勤快有多勤快。
羅穎好奇心上來了,便問:「大鳳姑,這啥情況啊?」
李大鳳這才把李好運和她的事情說了。
聽的羅穎目瞪口呆。
不被長輩祝福的婚姻,羅穎是不看好,不過這終究是李家的家事,羅穎也不方便多嘴。
第三天早上的時候,李奶奶終於醒了。
李奶奶睜開眼看到羅菊香在自己家進進出出,氣的李奶奶差點又暈過去。
沒辦法,李家人不想李奶奶再受刺激,就讓羅菊香回去了。
「李嬸,您別生氣,我這就走,這就走。」羅菊香放下手裡的抹布,連忙走出去。
出了李家門,羅菊香眼裡都是怨毒,心裡抱怨著:娘希匹的,白瞎了老孃這兩天的辛苦勁兒!老東西!
「娘,您可總算醒了。」李大鳳說著,眼淚又出來了,「先別生氣,您頭痛不?餓了吧!我去給您把稀飯端來。」
這時候,劉郎中被李爺爺叫來了。
劉郎中又給李奶奶把了脈,說:「應該沒有大礙了,這外傷,敷了藥包紮好,以後每兩天我會過來給你換藥,另外近期吃食清淡點,免得傷口惡化。」
「真是祖宗保佑啊!」李大鳳對著李家祖宗牌位彎腰鞠三次躬。
李奶奶甦醒的訊息不脛而走,與之交好的人家,都來了人來探望,羅穎更是坐在床邊,囑咐說:「李奶奶,要有不舒服您可要直說,這幾天可把我們擔心死了。」
「奶奶沒事兒,老了不中用了,摔一跤居然睡了這麼久。」
「醒了就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李婆子,你就等著享福吧!」村長媳婦孫氏笑著說道。
肖老太說:「要我說還是那黃家人可惡!幸虧老姐妹你沒事兒,幾個孩子都擔心死了。」
肖氏說:「李嬸,您也別生氣了,黃家母子現在都在大牢裡待著呢!」
孫氏補充說:「聽說屁股都被開啟花了,也算出了這口惡氣!」
「哎,只是我可憐的二鳳,當初要不是我和老頭子看走了眼,我家二鳳……」說到李二鳳,李奶奶忍不住溼了眼眶,聲音變得哽咽。
「以前的事情都莫想了,多想想你們現在的日子,那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喲!」徐春花打趣道,其實她都羨慕過,不過好在現在自己跟著一起搞起了養豬場,裹上半年就能賺錢了,而且現在養豬場都是他們夫妻帶著自己閨女幹活,累是累了點,可是有盼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