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又說:「你是我兒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有些不該有的心思,就趁早滅掉,珍珍那孩子不錯,幹活麻利,性子活潑,你看他們黎家人一家子都是和和氣氣的,這樣人家的姑娘秉性不會差。」
「娘,全憑您做主吧!」
婚姻大事,本身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肖大年心裡,娶不著想娶的,那麼娶誰都一樣了。
第二天肖氏和李大鳳一起幹活兒的時候,就悄悄地說起了這事兒,雙方長輩都滿意這門婚事,於是肖氏就要了黎珍的八字,找瞎子一算,二人的八字也出奇的合,肖大年就快滿十八了,肖家人也急,加上倆人八字很合,於是立刻請媒人上門提親去了。
肖家人對還是很看重這門親事的,光彩禮就給了八兩八,這個金額在鄉下已經是非常高了,還有其他的一些物品,給的都不少,另外羅穎還給了肖氏半匹妝花緞拿去做禮物,半匹妝花緞都值十來兩銀子呢!
肖家和黎家結親,很快傳開了,莊氏在家裡嘔了半天氣,看到那些禮物,心裡酸的不得了,在家裡不停的詛咒著這門婚事。
劉強抱怨道:「娘,您少說兩句吧!要不是您,現在咱們家哪會是這樣啊?您看看,英子那邊請了那麼多人,咋就不請咱?就連二虎爹一個斷手的殘廢,英子都能給他安排活兒,以前他們家最窮,現在呢?人家是越過越好,就咱們日子越過越差。」
「那是我的問題嗎?那是英子忘恩負義!」
莊氏不是沒有後悔過,可是她拉不下來臉去求和。
劉強見跟自己老孃說不通,嘆了一聲,拿著刀上山去了,好在自己砍的大柴,英子還收,還不至於一分錢不能進。
眼紅的不止莊氏一個,見肖家人這麼大方,結合他們家現在的發展,不少人就打起了肖小寒的主意,這幾天肖家的門檻都快踏破了。
小寒今年才十三歲,說小也不小了,在古代這個年紀的成親的人也不少,在羅穎和劉一帆的勸說下,今年跟著劉一鳴他們幾個一起去縣城讀書了,肖家人對小寒也是抱了一定希望的,所以就把婚事推掉了。
實際上,上李家說親的人更多,不僅是給全福說親,還給李好運說親。
羅菊香著急了啊!
李家現在是香餑餑,家裡具體多少銀子沒人知道,但是人家要蓋青磚大瓦房,同時今年還添了三畝水田,兩畝沙地,這是明面上的資產啊!
李好運被羅菊香吃的死死的,非要娶羅菊香,李家二老不同意,他就揚言誰都不娶,把李奶奶都氣的病倒了,在床上都躺了好幾天。
「李嬸兒!「羅菊香一副溫順賢惠的樣子走到李奶奶床前,「這是我熬的雞湯,您喝點吧!」
「哼!」李奶奶別過頭。
羅菊香心裡恨不得她早點死,但是卻又不得不做出一副孝順乖巧的樣子來,只見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李嬸兒,請您成全我和好運吧!」
「李好運,你要是要娶她,你就別認我這個娘,咳咳……」
李好運也很為難,一邊是自己心儀的女人,一邊又是自己孃親。
羅菊香淚眼汪汪地說:「李嬸兒,我已經是好運的人了,我為了好運才被莫家休了,要是我不嫁給好運,我……我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李嬸,求您成全我們吧!」
羅菊香哭訴完,給李奶奶磕起了頭。
李好運連忙扶起羅菊香:「香兒,你別這樣。」
「好運,你別拉著我,李嬸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兩個人推搡期間,大陳氏來了,雙手叉腰,身邊的羅福也氣勢洶洶的。
「李婆子,我家香兒可是為了你家好運才被休的,如今你們什麼意思?我羅家閨女就算不值錢,也輪不到你們這麼埋汰吧!」
「那也是她不守婦道!」李奶奶道,「有夫之婦跟人苟且,誰能保證跟了我家好運以後會不會還偷人?」
「總之你兒子睡了我女兒這是事實吧!」大陳氏大聲道,「你們今兒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就上村長那兒評理去!」
「你……」
李奶奶詞窮了,兒子睡了人家是事實,這要是傳出去,大家都不好聽,雖然羅菊香會得一個不守婦道的罵名,但是自己一家也會被指指點點,尤其家裡還有讀書的。
羅菊香見李奶奶被懟的無話可說,心裡暗爽,想來這場雙簧唱的還是不錯的。
羅福大聲說:「要麼你們賠錢補償我妹妹的名譽,要麼就娶了我妹妹!」
大陳氏這時候語氣軟下來不少,勸說道:「李婆子,既然兩個孩子都你情我願的,你何必阻攔?成全他們不是更好?我家菊香今年才三十二,是個能生的,在莫家就一連生了三個兒子,三個閨女,嫁過來以後也還能生,到時候你們李家人丁興旺,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