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才。」尹震說,「松山縣的事情,你不用管,本官自有主張。」
劉曉勇一聽就急了,說:「大人,明天就是他們約好交屬金的時間!」
尹震陷入了沉思,這時候劉曉勇想起玉佩,立刻掏出玉佩,說:「大人,這玉佩您可認識?」
尹震一看,大驚!
「這玉佩你從何處得來?」
「是小煜給我侄媳婦的,說您看到玉佩必定會派人營救我侄子。」
「你說的小煜可是一個九歲的左右的孩子?」
劉曉勇略有所思,說:「聽說好像過了年才九歲吧!」
小煜?名字對上了,年紀對上了,必是那小子沒錯兒!
尹震轉身對阿三說:「馬上飛鴿傳信回京,通知主子,少爺找到了,另外松山縣的計劃提前,通知龔大人,讓他速速帶人前去,提前收網,一干人等一個都不能放過,拒捕者就地正法!」
原來,知府一直是裝病,松山縣縣令死了那麼多個,早就引起懷疑了,他上任後一直裝病沒有處理公務,其實一直在暗地裡調查以及部署。
次日中午,劉曉勇順利找到了小樹林,與羅穎何大武等人匯合。
劉曉勇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將給他們聽,讓他們不用擔心,知府大人已經親自帶人營救來了,劉順發等村民,心裡放心多了。
「看來松山縣有一場大戰要打。」羅穎說,「曉勇叔,何伯,我有個想法,你們聽聽看……」
「不行,不行,太危險了,萬一他們不上當怎麼辦?知府大人都安排好了,英子,你就在這等著吧!」劉順發立刻反對。
「我覺得英子這方法行,那幫龜孫,抓我何大武的兄弟,非得給他們些顏色瞧瞧,不過英子,這事兒我去!」何大武說。
「不,我去,我是女的,他們防備心會降低,你們放心吧!我會功夫,還有暗器在手,不會有事的,到時候讓他們有來無回。」
商定好了以後,他們那些人就都埋伏起來了。
羅穎便隻身一人進了縣衙大牢。
見到羅穎來了,牢裡的村民們激動不已,知道自己有救了,劉一帆懊惱羅穎不聽話,隻身犯險。
「小娘子,還真是守信用。」牢頭見到羅穎,臉上笑意盈盈,「錢帶來了嗎?」
「帶來了。」
「那就拿出來吧!拿出來我們就放人。」
「錢帶是帶了,但是不在身上。」
牢頭一下子翻臉了,衝過去,抓住羅穎的衣領:「臭娘們兒,你敢耍老子?」
牢裡的人坐不住了,劉一帆隔著牢門,臉色鐵青道:「你放開她!要是我娘子少根頭髮,餅乾方子你們就別想了!」
牢頭瞪了一眼劉一帆,一咬牙,鬆開羅穎,說:「你們想怎麼樣?」
「也不想怎麼樣,就是怕你拿了錢,不放人,所以為了大家都安心,你帶著他們跟我去城門外交易。」
牢頭跟其他獄卒相互看了看,猶豫了,羅穎笑道:「怎麼?你們幾個男人還怕我一弱女子使詐不成?」
牢頭受不得激,便說:「去就去,誰怕誰?」
說完,牢頭開啟牢門,怕他們半路逃跑,又用繩子把他們手綁起來。
大約半小時後,眾人就到了城門外,牢頭忍不住了問:「差不多了吧?錢呢?」
「可以,你把他們都鬆開。」羅穎說。
「相公。」羅穎撲劉一帆懷裡,然後趁機在他耳邊低語兩句。
「別磨嘰,快交錢!」
劉一帆說:「你讓他們先往那邊走幾步。」
「英子……」
肖氏見劉一帆和羅穎站著沒動,她們卻走了,心裡哪能安?
「大舅娘,您們快走,甭擔心我們。」羅穎一個勁兒的朝她使眼色,肖氏沒有反應過來,倒是徐春花給看懂了,立刻把肖氏拉走了。
當他們都走了二十幾步遠了,牢頭說:「差不多行了,交錢!」
「交,當然交!」羅穎笑著走過去,手伸向自己的腰間,眾人還以為她掏錢,卻沒有想到,掏出了一把刀,直接砍在牢頭的手上,頓時鮮血直流。
眾獄卒回過神來以後,劉一帆的手上袖箭已經對準了他們,緊接著傳出了他們的哀嚎聲。
「鄉親們,這幫狗日的吃人不吐骨頭,趕緊衝過去報仇啊!」
這時候何大武喊了聲,他帶的兄弟和稠樹灣的村民們一個個怒髮衝冠的衝出來,那些受了傷的獄卒,一個個都被揍的鼻青臉腫,保證連他媽來了也認不出!
剩下的三個人拿著刀想反抗的,看到四五十號人從林子裡衝出來,嚇傻了,想逃跑來著,不過還是被人抓住了。不過其中那個叫老呂的直接被劉一帆廢了老二,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曾覬覦自己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