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姐,你們回來了呀?」張曉倩見到羅穎,一臉欣喜,急忙迎上來,「英子姐,你怎麼這個樣子啊?」
一路顛簸,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還在牢裡過了一夜,羅穎這形象確實讓人不忍直視。
「曉倩,你娘在不在?」
「誰找我啊?」內屋傳來一個嬌柔女聲,緊接著鄧氏就出來了。
「嬸子,我們在松山縣遇上麻煩了……」然後羅穎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鄧氏。
鄧氏當場就昏過去了。
張曉倩嚇傻了!
羅穎掐了鄧氏的人中,鄧氏才清醒,張曉倩淚眼婆娑:「娘,爹他……嗚嗚……」
「嬸子,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把張叔救出來。」
鄧氏哭道:「我一個內宅婦人,平時只是織布、刺繡,我……」
她連一個親戚都沒有,上哪兒去找人幫忙啊?
羅穎說:「嬸子,我現在去牛府,您一定要堅持住,實在不行,咱們只能破財免災了。」
鄧氏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說:「我都聽你的,錢,五百兩,我賣房子賣鋪子,我湊!」
鄧氏站起來,急忙跑進去了。
羅穎從張記離開,直奔牛府。
「你誰啊你?牛府是你能進的嗎?」門童攔住了羅穎。
「小哥,我是稠樹灣劉羅氏,就是跟你們夫人一起做餅乾生意的那戶人家,現在我有急事,還請小哥幫忙通報一聲。」
「我家老爺夫人今天一早已經去五豐鎮探親了。」
羅穎有種晴天霹靂之感,可是這個時候她不能倒啊!
「請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好像說明天上午回來。」
從牛府離開,羅穎就直接去了衙門找劉曉勇,結果沒有想到路過如意酒樓的時候,就碰到了劉曉勇和何大武。
他們倆就在酒樓裡面坐著,還有祝掌櫃。
羅穎立刻跑進去。
何大武驚訝道:「英子,你咋這個樣子?出什麼事兒啦?」
「何伯,曉勇叔,不好了,我們這次松山縣遇上煩了!」
然後羅穎就把在松山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
何大武和劉曉勇聽完後氣憤不已!祝掌櫃聽的也是咬牙切齒。
「曉勇叔,以您在衙門做事那麼久,您覺得陳大人會不會為我們主持公道?」羅穎問。
劉曉勇也是一臉著急,說:「不巧的是,陳大人一家子昨天都回府城探親去了!」
「聽你這麼說,松山縣說是龍潭虎穴也不為過啊!」祝掌櫃說,「即便陳大人還在,也願意出手,恐怕勝算也不大,畢竟那些人在松山縣根基頗深,這次擺明人家想要你的方子,而且你們還有那麼多人在他們手上,英子,我看你們還是先出錢,先把人撈出來,再從長計議吧!」
羅穎陷入了沉思,那麼多人在裡面,要都撈出來,這麼大一筆錢上哪去弄?
「祝叔,不瞞你說,這次我相公和村民在內,贖金要八百多兩,我實在拿不出,我手裡的這些方子,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買下來?」
祝掌櫃聞言笑了,然後才說:「英子,說實話,我很想買,但是咱們合作這麼長時間了,你們小兩口我很欣賞,而且我祝厚德也不願意趁人之危。」
說完後,祝掌櫃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這一百兩算我提前預支的豆豉和辣椒。」
這時候,何大武也拿出一張銀票,說:「英子,衝你和帆小子那一聲「何伯」,我也不會坐視不理,不過我可沒有祝掌櫃有錢,這是五十兩,先拿去吧!」
劉曉勇說:「我身上只有幾兩碎銀,我實在拿不出手,一會兒我回村從你嬸子那裡去拿,英子,你莫擔心,他們一定會沒事的!到時候交贖金,我去交,我是衙門的捕快,他們應該不會輕易動手,就算動手,我還有你送的暗器在手,也不用擔心。」
何大武說:「到時候交贖金我也去,我提前帶人去松山縣,萬一他們拿了錢不放人,咱們就……」
何大武話沒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他啥意思,羅穎哽咽了,都說患難見真情,這個時候,他們能如此仗義,這份情,羅穎沒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