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做的是原味重油類蛋糕,配料是雞蛋、麵粉、白糖、少許鹽,還有菜籽油。
蛋糕好吃,可是做起來真的累人,因為這年代沒有電,意味著所有的步驟需要自己手動,蛋糕第一步,就是雞蛋和白糖打發,那就需要很快的速度,十分累人,蛋糕胚一共做了四盤,約五釐米厚,烤的時間比較久,一共烤了一個半時辰。
接下來的棗泥蛋糕,羅穎決定換做法,紅棗用煮的,其實攪拌的好吃,但是紅棗沒有那麼容易碎,再攪拌下去,明天劉一帆的手肯定就抬都抬不起來了。
全部做完的以後,蛋糕就被鎖在庫房裡了,想著明天劉一心的時候,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羅穎想著剛才劉一帆剛才手使了那麼大勁兒,現在沒有感覺,過一會兒肯定痠痛,於是拿了藥酒喊道:「相公,你過來,我給你揉揉。」
「我不累。」
「現在不累,說不定你明天起來就累了。」
自家娘子這麼關心自己,劉一帆心裡美美的,老老實實的把袖子挽上去,露出精壯的胳膊。
「一帆,這是咋了?」
李奶奶一進門便看到羅穎給劉一帆擦藥酒揉胳膊。
劉一帆說:「沒啥大事兒,就剛才和麵,娘子怕我手痠,就非要給我揉揉。」
為啥這話聽上去像是在炫耀自己媳婦多好?
李奶奶笑著說:「要是我家全福將來也找個這麼體貼的媳婦兒就好嘍!」
羅穎:「全福還小呢!李奶奶,您咋知道我喜歡吃荸薺?」
羅穎驚喜的發現,李奶奶給他們送來了荸薺,趕緊接過李奶奶手裡的荸薺,就開始剝了吃。
李奶奶說:「也不小了,過了年,都十五週歲了,進來許多人上門探口風,我都回絕了,想著再過一年在相看。」
羅穎說:「再過一年,家裡條件更好了,到時候把房子蓋大一點,都蓋成青磚瓦房,多買的田地。」
「哈哈哈,你這孩子嘴巴慣會哄奶奶開心。」忽然李奶奶變得沮喪起來,說:「現在天冷了,滷味都沒生意了,所以啊,青磚瓦房,奶奶是不想了,就想著若是臘月,那批衣裳賣了,掙了錢多買上兩畝田,田地才是咱們莊稼人的命根子。」
羅穎立馬安慰道:「幹啥不想?就要想!不想幹活沒有動力!您看外奶外爺我大舅大舅娘,那幹起活兒來,多有勁兒,因為他們第一個目標就是買上一畝田。」
正說著肖家人,肖家人就來了。
「外爺,大舅,大舅娘,您們咋來了?」
劉一帆趕緊招呼大家坐下。
肖老頭高興的拿出一張紙,放在他們面前,說:「你們看,剛才村長給我們送田契來了!」
「這可是我們肖家第一畝田啊!」
「咱們能買的起田,也是拖了帆小子和英子福,一會兒都去我那吃飯,今晚咱們熱鬧熱鬧。」肖氏笑著說。
「這都是您們自己努力的結果,起早貪黑的幹活,外奶和外爺還給我們養那麼多雞鴨。」
肖氏說:「那也是你們願意帶著我們賣滷味才能掙錢,所以還是要謝謝你們。」
劉一帆看到契約,便說:「這還是畝好田呢!就在挨馬家村那邊私塾附近,那邊有個大水塘,灌溉什麼的,方便的很。」
李奶奶也是知道那裡的,也為肖家感到高興,說:「那畝地不是李蘭花娘家的嗎?這麼好的地都捨得賣了,這多少錢啊?」
「聽說那邊急著用錢,原本要七兩銀子一畝,現在我連辦官契在內一共花了七兩。」肖大樹開心的說。
這裡地契、田契、房契分官契和白契兩種,白契就是官府沒有記錄,地契在誰手裡,地就歸誰,官契就是在官府有記錄的,哪怕這些證明丟了,也可以補辦,但是辦官契要交錢,所以還是有人選擇辦白契。
劉一帆聞言,說:「看樣子,村長爺在這裡面沒少幫忙,一會兒,我得好好謝謝他去。」
這麼好的田,還比市價便宜,莊戶人本身愛囤土地,村長完全可以自己買下來的,哪怕再轉手賣出去,掙個個一二百文也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村長沒有那麼做。
「我跟你一起去。」肖大樹說。
「送點辣椒去,我看村長爺爺喜歡辣椒。」羅穎說。
這時候,李奶奶說:「我家外孫媳婦懷孕了,吃啥都吃不下,前幾天我送了一些撲辣椒給大鳳,這兩天都有胃口了。」
「今天聽說很多酒樓的人都來買辣椒,哎,早知道當初咱就該多做點的。」肖老頭遺憾道,「想不到不起眼的辣椒也能這麼掙錢,可惜啊!可惜啊!」
劉一帆說:「那是因為現在這個季節沒有辣椒,這會子見到那麼鮮豔的辣椒,自然成了追捧的物件,要是夏天賣辣椒,肯定沒有現在火。」
「這倒是,以前我就在想,要是冬天也能吃上辣椒就好了,現在果真吃上了,哈哈……」肖大樹笑著說。
「其實辣椒、茄子、四季豆等等換季了也可以種的。」
羅穎這話一齣,眾人就齊刷刷的望著她,乍一聽覺得驚訝,可是細想下,似乎羅穎說的任何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最後羅穎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