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的時候,羅穎已經累的動都懶得動了,可是劉一帆這傢伙年紀不大,體力卻很強,這會子還在羅穎身上奮力馳騁。
他一邊衝刺一邊發出嘶啞而愉悅的聲音:「娘子,我就快了……」
就在這時,後院卻傳來了:「抓賊啊!快來抓賊啊!」
聲落,同時劉一帆也釋放出來。
「娘子,你歇著別動,我去看看,聽聲音像是石頭的聲音。」劉一帆一邊說,一邊快速的穿上衣褲,點上蠟燭。
除了劉一心睡的沉,其他屋子裡的人也被吵醒了,一個個都跑到後院。
見到姐夫和一眾弟兄,石頭膽子更大了,他指著他們原來住的老房子,十分激動的說:「那邊有賊,我看到那邊有賊!」
劉一鳴揉揉眼睛說:「沒人啊!你會不會看錯了?」
「不可能!」石頭十分肯定的說,「剛才就是有人,鬼鬼祟祟的。」
少傑說:「可能是大年哥呢?」
「我過去看看。」劉一帆覺得還是去看看比較放心,他們原來住的地方,離這邊只有二三十步路,真有人的話,石頭應該不會看錯,這半夜三更,大年也不可能還在瞎轉悠,他通常睡的早。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我們也去!」
幾個人結伴朝老房子走過去。
「等下,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有?」小煜忽然問。
其他人靜下來幾秒,劉一鳴說:「啥都沒有聽到啊?」
「難道我聽錯了?我剛才明明聽到了聲音。」小煜邊說邊前方走。
「小煜哥,別往前了,那邊有個小池塘,周圍長滿了荊棘,小心掉下去。」石頭提醒道。
小煜這才停住腳,幾個人屋子周圍檢視了一下,什麼也沒發現。
「姐夫,剛才真的有人,還是個瘸子,走路有點跛。」石頭怕大家不相信,再次斬釘截鐵的說道。
「瘸子?大哥,該不會是……」劉一鳴瞬間想到了跟自己家有過節的劉水田。
劉一帆正色道:「都別瞎猜,沒有證據的事情,也不能往外說,知道嗎?」
「我們知道了。」
「好了,都回去睡覺吧!彆著涼了。」
劉一帆回到房間,羅穎問:「真有賊嗎?」
「瞧石頭說的那麼真切,應該是真的,不過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現,估計被石頭那聲喊嚇跑了。」劉一帆說,「石頭說,那個賊,腳有點問題,我猜有可能是劉水田,咱那邊屋子放著的都是展銷會要賣的衣裳,他們生意差的要死,和羅福又鬧翻了,也許嫉妒咱們再加上之前的過節,打上了偷的主意也不一定。」
羅穎聽劉一帆這麼一說,便皺起眉頭,說:「要真是他,我倒覺得他不是來偷衣裳的。」
「那是來幹啥?」劉一帆問完後,忽然恍然大悟道,「你該不會是認為……」
「那邊的房子都是土磚茅草蓋的,萬一他放個火啥的,咱可就全玩完了。」
「不行,明兒早上,我得去跟大年哥和小寒通個氣兒,他們倆住在那兒的,這是來偷東西的,還好點,萬一跟你說的,是來放火啥的,深更半夜的,他們倆太危險了!東西明天也得轉移到咱新房子這邊來,反正樓上的房間還空著。」
羅穎提醒道:「東西轉移也別聲張,萬一那人賊心不死的話,咱們也好抓個現行。」
「嗯,這事兒我來辦,娘子,咱早點睡吧!」
說完後,劉一帆就將羅穎攬在自己懷裡,兩個人相擁而眠。
初冬的夜很涼,水更涼,這個時候,老房子旁邊的小池塘裡,爬出了一個人,整個人瑟瑟發抖,凍得雙手抱胸,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第二天一早,劉一帆就去老房子那邊提醒一下大年和小寒,可是他們倆氣的也早,已經去了外奶住的那邊,於是劉一帆便也朝肖家那邊走去,還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不過同樣囑咐他們不要聲張。
「表哥和表弟住在那裡,還是要小心點。」
「這倆孩子睡覺睡得死沉,向來打雷他們都聽不見。」肖氏憂心道,「要不,我們跟還是換一下,他爹,咱們去那邊,讓大年和小寒到這邊來住。」
「娘,沒事的,我們不怕!」大年說,「家裡的門窗都鎖定的死死的,您放心好了。」
「放啥心啊!萬一小偷手裡有刀子怎麼辦?不行,今晚咱們就換一下。」
肖老頭說:「對,還是換換,大樹,你們枕頭邊記得放把刀,更安全些。」
「這殺千刀的黑心肝的王八羔子!」肖老太咬牙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