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被周大美嚇跑,這是什麼情況?
小煜見羅穎和劉一帆那一臉懵逼的樣子,便繼續道:「一個女孩子,對著男子,就像餓狼看見肥羊一樣,能不把人嚇跑嗎?」
小煜的比喻可以說是一針見血,主要是這種女人,他見多了,那些想勾搭他爹爹女人,可不就是那眼神嗎?
劉一鳴回想了一下,說:「我覺得小煜說的對,她看劉秀才的眼神跟之前看大哥的眼神一樣,就像石頭看見水煮肉片的似的!」
「哈哈哈……」
劉一鳴後面這個比喻,逗得羅穎直樂。
劉一鳴接著又說:「她一個勁兒的朝劉秀才獻殷勤,端茶遞水不說,還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看著好讓人討厭,真是丟人!」
石頭說:「可是人劉秀才根本不想搭理她,只不過她說是一鳴哥哥的表姐,劉秀才礙於情面,不好意思說她。」
怪不得劉一鳴覺得丟人,原來為了拉近乎,報了劉一鳴的名字,但是又幹出這等事情,讓劉一鳴覺得太沒面子了!
少傑說:「就是就是,她身上那豬屎的味道那麼重,自己還往人跟前湊,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後來,劉秀才實在受不了了,才回去的。」
石頭說:「這人臉皮真是太厚了!大姐讓她洗豬大腸就是捉弄她,想讓她回家,她都不回!」
聽完這幾個人的吐槽,羅穎覺得自己腦容量不夠了,難道周大美見劉飛一表人才,又有功名在身,所以要轉移目標了?
劉一帆笑道:「娘子,這下你放心了吧!」
羅穎白了他一眼,言不由衷道:「我一直很放心好不好?」
最後又加了句:「你要是亂來,姐分分鐘踹了你。」
劉一帆大呼冤枉,然後委屈道:「娘子,我哪有亂來呀!」
劉一鳴還真擔心,萬一哥哥著了人家的道兒,大嫂要走那可怎麼辦喲?
於是他說:「大嫂,別讓她來咱家成不?在咱家她那眼珠子到處亂瞄,今兒她還想進咱那發豆芽的屋子呢!幸虧咱早就給上鎖了!」
小煜反駁說:「可她死乞白賴地賴在你家,你說怎麼辦?你不給她飯吃,你吃的時候,她死盯著你,你說你還吃得下嗎?再說,我們是知道她心懷不軌,可她至今也沒幹出啥事兒來,總不能就這樣把人打出去吧!再怎麼樣,她也是你們的親戚,你把她打出去了,你打爽快了,可是別人只會覺得,是你們欺負人,到時候有理都說不清!」
「那咋辦?」石頭問。
劉一帆說:「這事兒你們甭管了,我和你大嫂會解決,你們好好讀書就成。」
事實上,周大美打的還真是這主意!
這劉飛長得好,還有功名在身,周大美雖然還不知道劉飛的具體家境如何,但是瞧他穿著打扮,猜想家裡應該條件不差,再把劉一帆和劉飛的條件做個對比,一個現在雖然從商,但是家裡太薄,還馬上就要成親了,家裡還有一堆拖油瓶,另一個是未來的官老爺,如今已是秀才,每月還有廩米,未有婚配,士農工商,士是在最前面的,於是果斷的放棄了劉一帆,把目標放在劉飛身上。
周大美回到家裡以後,又向劉小麥打聽了一下劉飛的底細,知道原來劉飛竟是村長的長孫,父親是木匠,叔叔是捕快,家裡條件本身就很不錯,於是更加堅定了!
次日,劉飛一大早就來了。
「一帆,英子。」
「飛哥,你咋來了?」劉一帆起身相迎。
劉飛笑道:「我來聽故事,順便拜師。」
「你說的故事啊?」
劉飛調侃道:「是啊!聽一鳴說,那畫冊是英子給畫的,那新穎有趣味的畫,我很感興趣,所以就想來拜師學藝,只是不知道,英子收不收我這學生?」
「既然是拜師學藝,你總該帶了拜師禮吧!」羅穎說。
劉飛愣了下,不過馬上就欣喜地說:「這麼說,英子,你願意教我?只要你願意教,拜師禮肯定有!」
「跟你開玩笑呢!我可以教你畫,不過,你也得抽時間幫我輔導輔導我弟弟們的功課才行。」
劉飛是學霸,有他輔導弟弟們的功課,對那幾個小鬼肯定大有幫助。
劉飛毫不猶豫的就脫口而出:「行!」
「不過我們現在沒有空,以後就讓一帆教你畫那些玩意兒吧!他現在也會。」羅穎說。
「那就午飯後吧!這會兒,我們要幹活。」劉一帆說。
劉飛還等著聽故事呢!
見他們這麼忙,心裡還挺著急的,「那你們何時有空講故事?」
劉一帆回答說:「講故事我們一般是晚飯後,差不多戍時。」
那豈不是要等五個多時辰?劉飛苦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