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英子,你這是幹啥?咋用上刀了?」李奶奶驚呼道。
「劉嬸,你快住手!快住手!」這時候村裡的人都過來拉架了,但是無人敢拉羅穎,就怕羅穎稍有不慎,劉梅就被咔嚓了。
這時候,林氏的臉已經腫的比饅頭還大,嘴角,鼻孔都是血,劉婆子也是下了狠手的。
「你個殺千刀的,我是你的親孃啊!你居然讓人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你個賤人,你要遭天打雷劈!你不得好死!嗚嗚嗚………………」林氏癱坐在地上哀嚎。
村民一聽,驚訝無比,議論紛紛,個個看羅穎等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即便斷親了,那也是親孃老子,那也是長輩,攜刀威脅,狠揍生母,這真的是要遭天譴啊!
「天打雷劈?老天爺要是有眼,首先就會劈死你們!」劉一帆怒道,「各位叔伯嬸孃,你們知道他們一家都幹了什麼嗎?他們家昨天說的分家都是假的,為的就是我和英子手裡的錢還有粽子的做法!英子是嫁出去的女兒不說,劉家又不是英子的孃家,我們憑什麼幫他們?憑什麼給他們錢?林氏對英子有生恩,以後過年過生辰,該有的禮我們一定不會少,可是劉大郎和林氏要我們的粽子秘方,還要一年二十兩銀子!敢問,村長爺,鳳娟姑姑一年孝敬您多少?惠蘭嬸子,您一年孝敬您孃家多少?秀娥嬸子您一年孝敬孃家多少?我們沒有答應,今天林氏就大鬧私塾,讓我弟還有石頭、連帶著滿福,三個人都讓私塾的夫子趕出來,讓他們被人嘲笑,被人譏諷!」
「天哪!這是親孃嗎?是仇人吧!」
「那也不能打人啊!林氏再不是東西也是她親孃啊!」
「依我看,就該打!這姐弟多可憐!當年石頭被打得下不來床,劉家人都說沒有錢給找郎中,說哪家小孩小時候不捱打?愣是不給找郎中,英子在劉郎中門口跪了半個時辰,劉郎中才施捨了幾副藥!」
「就是,自己的孩子還這麼作踐!我孫子要是能讀書去,我砸鍋賣鐵,不吃不喝我也送,自己兒子有機會不珍惜,居然還自己去斷送!仇人,絕對是仇人!」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有錢了,過年過生多孝敬點就是,一年二十兩,怎麼不去搶?」
……
村裡人一個個都在那義憤填膺!
「劉家人的聽著,別以為林氏生了我,你們就可以唆使她來我這打秋風,告訴你們,門都沒有!以後你們不長記性,我就讓劉梅的醜事公諸於眾!我弟弟念不成書,劉三郎的讀書之路也算到頭了!」羅穎大聲道。
劉婆子和劉梅一聽,心裡一驚,難道這賤人發現了什麼不成?
「你莫要敗壞我家梅兒的名聲!」劉婆子道。
羅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瞥了一眼心虛的劉梅,劉婆子看羅穎這樣子,有種不詳的預感,這時急忙道:「這事兒跟我沒有關係,是大郎和林氏的主意!」劉婆子有些急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羅穎這笑容,她覺得慌。
「第一,立刻馬上幫我弟弟洗掉不孝之名!第二,管好劉大郎和林氏,如果以後他倆再整么蛾子,我都算你頭上,我有的是辦法讓劉三郎臭名遠揚!」劉一帆道。
劉婆子強壓著心中那口老血,沒讓這口血吐出來!咬牙同意。
不過這時候更多的人被羅穎說的「劉梅的醜事」勾起了好奇心,不過羅穎現在當然不會說出去,但是這可算是埋下了,村裡這麼多八卦先鋒,肯定會挖掘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