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帆扯開麻袋,把狗獾敞開,祝掌櫃上前,瞧了瞧,這時問:「你們想怎麼賣?」
「三十文一斤。」
「活得給你三十文還差不多,可這……」
「這野味難尋,除了兔子,其他的市面上很少有得賣,三十文真的不貴,再說我這狗獾,才死了一個多時辰,肉新鮮著,這馬上到飯點了,掌櫃的要是覺得貴了,我就去對面問問。」
對面有個酒樓,規模也不小。
祝掌櫃一聽,也急了,他本以為鄉下孩子,沒見識,想談談價格,沒有想到,這女娃直接說帶著東西去對面!
「行吧!三十就三十,不過以後有了好東西還得來我這。」祝掌櫃道。
「一定一定!」羅穎笑道,然後劉一帆就跟酒樓的人去過秤了。
這時候羅穎又說:「掌櫃的,我今天還帶了一點新鮮吃食,您看看有沒有興趣?」
「什麼東西?」
「就是這個。」說完,羅穎就把揹簍裡幹菌子開啟。
「這是什麼?」
「這是蘑菇,曬乾的蘑菇。」說菌子,羅穎怕他不知道,就換個說法。
「不要不要,這玩意吃死了多少人哦!」掌櫃聞言立刻擺手拒絕。
「沒毒的,真的,我們天天吃。」
「那我也不要,萬一出事怎麼辦?我勸你啊!也別吃。」
「掌櫃的……」
「別說了,這玩意怎麼說我都不要?人命關天的事,我可不敢賭,如果你們以後要賣野味,多少我都要,柱子,稱好了沒有?」
見掌櫃的這麼害怕,羅穎也就歇了心思,四隻狗獾一共就是一百零三斤,一共賣了三兩零九十個銅板,拿著掌櫃的給的錢,二人就出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