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嗎?死了嗎?」

「死了……看樣子……是死了。」

「蘇千戶遇刺身亡?蘇千戶武功這麼高,竟然被殺了?」

「怎麼會這樣……」

暗衛們窸窸窣窣地議論著蘇櫻教頭遭遇不測的原因。

「李百戶您看,少卿是不是被嚇傻了?」一旁的小應子提醒李玉。

李玉這才回過神兒來,用力抓了抓頭慌張地說:「你!去看看。」

小應子硬著頭皮,往前蹭著走到了譚少卿的旁邊,他見譚少卿面色煞白,抱著蘇櫻,只好輕拍了拍譚少卿的肩膀,試探地說:「少卿——少卿——」

譚少卿瞪著眼睛,將頭轉向小應子。

「少卿,你別怕。」小應子嚥了口唾沫,搓了搓手,說,「你看,事已至此,咱們還是……還是把蘇千戶的屍體好好安置一下吧……是下葬還是帶回衛所?」他轉頭看向李玉。

李玉本來就怕事,他哆哆嗦嗦地看向身後,又想了想,說:「以往,只要在京城外死了的,都是直接就地安葬。蘇……蘇千戶,也就照舊處理吧。」

「可蘇千戶是統領的義女,這麼做……不妥吧?」後面一個人試探著問。

李玉又用力抓了抓頭,咧著嘴吸了口氣,指著身後的一個人說:「你,回去報信兒,看統領怎麼說。趕緊,現在就去!」

那人立刻出了客棧馳馬飛奔而去。

李玉看了看大夥兒,說:「把客棧裡其他住店的人清走,客棧封起來,對外就說掌櫃的驟得重病,不要走漏半點風聲。」

「是!」其他暗衛領命。

「讓掌櫃的和夥計好好待在客棧,不許外出。留兩個人把蘇千戶的屍體抬到另外一間乾淨的房間,好生安頓。」李玉下達著命令……

譚少卿悲痛萬分,他不能任憑蘇櫻的屍體一直躺在冰冷的地上。他把蘇櫻胸前的傷口堵住,將她抱進另外一間房間裡,放在床上躺平。

譚少卿守著蘇櫻坐在床邊的地上,胸前好像也被刺了一劍,痛不欲生。

李玉帶著這些暗衛們將客棧封鎖後,就暫時住在這裡,等報信的回來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