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丹陽「咦」了一聲,甚是奇怪。
計千謀在下面也皺起了眉頭,忽然喝道:「你們兩個是哪裡來的?!」
那中年男人瞪了計千謀一眼,沒有搭理計千謀,地上的老者跪拜完畢,站了起來,那中年男人扶著那老者,兩人就要往臺階上來。
計千謀提著水桶,搶先過去,把兩人一攔,喝道:「問你們話,聽見沒有?!」
「讓開!」那中年男子厲聲呵斥,聲音語氣僵硬難聽。
計千謀道:「好大的膽子!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那老者道:「請閣下讓一讓,我們要上去拜拜老神仙。」他說話的語氣倒是恭敬謙遜,只語調古怪。
計千謀冷笑道:「拜什麼神仙?我看你們兩個不是中國人吧?!小日本鬼子?!」
「混賬!」那中年男子大怒,突然伸手朝計千謀推去,計千謀冷笑著不動,應該是滿以為對方推不動他。臺上,叔父說了聲:「要吃虧!」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計千謀仰面摔了一跤,把桶給弄的稀爛,水也灑了一地。
計千謀渾身溼淋淋的站了起來,驚怒交加。
那中年男子指著計千謀「哈哈」大笑。
那老者呵斥他了幾聲,他才低頭不語,計千謀跳起來,準備再打,許丹陽喊道:「計老,讓他們上來。」
計千謀愣了愣,這才憤憤的轉身上臺,那兩人也跟在後面,拾級而上。
計千謀走到許丹陽跟前,道:「這兩人是日本人,怕是奸細。」
許丹陽道:「看看再說。」
真源先生嚷道:「我要的水呢!?」
恰那兩個日本人上來,計千謀指著他們道:「水在他們那裡,問他們要。」
真源先生便跑過去,攔住那兩個日本人,道:「我要的水呢!?」
那老者道:「什麼水?」
真源先生道:「我寫字的水啊!」
那老者茫然道:「我不知道啊。」
真源先生道:「你快給我弄來!」
那老者便不理會真源先生,要繞過他走路,恰好我就在旁邊,那中年男人瞪我一眼,道:「讓路!」
我本來就是要讓路的,但是看他的神情,又聽他呼喝,不禁氣了,道:「要是我不讓怎麼著?」
那中年男人冷笑一聲,又伸手來推我,一如之前他推計千謀那樣。我學計千謀,也不動,但是暗暗施展「雷公印」,腳下生根,那男人把手按在我胸前一推,我紋絲不動,他「咦」了一聲,臉上血氣湧動,我便知道他要發大力,悄然把「雷公印」收了,斜刺裡一閃,那中年男人恰好發力,卻落到空處,哪能收的住,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真源先生「哈哈」大笑起來,跳到他跟前,道:「叫你不給我水!摔死你!」
那中年男人惱羞成怒,起身看著真源先生,道:「滾開!」
真源先生道:「我的水呢!」
那中年男人道:「一群瘋子!」
真源先生勃然大怒,抬手一掌朝那中年男人打去,那中年男人不提防一個瘋子竟有如此手段,急起手要迎時,哪裡還來得及?「砰」的一聲響,胸口早中,「哇」的一口鮮血噴將出來,人往後退出好幾步遠,那老者大吃一驚,道:「不要打!」
真源先生是向來得了手就收手,打中一掌,便不再追襲。那中年男人倒十分強悍,擦了擦嘴角的血,怒吼一聲,握著拳頭,又躥了上來,身法倒也極快,隔著三尺遠,拳頭打出來,「呼呼」風起,真源先生卻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拳頭,那中年男人一怔,另一隻手從下掏上來,卻又被真源先生拿住,那中年男人大驚,雙手力掙,只不得出。
「不要打了。」那老者上前相勸。
計千謀冷笑道:「打得好!」
許丹陽和叔父都只是看著,並不管,也不說話。
真源先生忽然「嘿嘿」一笑,身子猛地倒仰,兩腳踢上去,正是「倒蹬天宮」的招數!
那中年男人的下頜一陣脆響,真源先生撒了手,那中年男人翻著白眼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