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明瑤的妹妹,親妹妹,卻害的自己親姐姐差點喪命!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總歸難以原諒,世上哪有這樣的妹子?!
但是,在明瑤的手握住我手的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憤恨全都消除了,瞬間蕩然無存,無影無蹤……因為,在那一刻,我感覺我什麼都有了,這世上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好也罷,壞也罷,都與我沒有任何關係,只要明瑤在我身邊,只要她原諒我,我還管別的事情做什麼?
「唉……」蔣赫地突然嘆了一口氣,對三叔說道:「老三,你把羅錦救醒吧。」
蔣赫地看著蔣明玉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如何能忍?什麼臉面,什麼自尊,什麼意氣,就都不重要了,既然羅錦是蔣明玉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做父親的,就把羅錦還給她。
三叔看了一眼老爹,老爹點了點頭。
三叔便朝那蛇皮袋收魂使、銅鈴收魂使走了過去,解開穴道,推宮過血,把兩人都弄醒,道:「我們說的話,都聽到了吧?」
銅鈴收魂使搖頭,道:「我們什麼也沒聽到,只知道要救人。」
三叔微微笑道:「你倒是識時務。去吧。」
那兩人見大勢已去,土堂一敗塗地,哪裡敢違拗三叔的話?當即乖乖的上前施展手段,把羅錦喚醒。
兩個收魂使的邪術倒也厲害,施展手段後不久,那羅錦便悠悠醒來,蔣明玉見狀,大喜,扶著羅錦坐起來,道:「娘,你沒事了吧?」
羅錦的神態還是稍稍有些恍惚的,道:「是你叔贏了他們麼?」
蔣明玉道:「他還沒有出來,還在賭賽。」
羅錦一愣,道:「那是誰救我的?」
蔣明玉頓了頓,然後說道:「是麻衣陳家的人。」
羅錦狐疑的看向我們,道:「麻衣陳家的人,他們……」
老爹道:「是蔣兄讓我們施以援手的。不過,也是因為你女兒的幫忙,我們才擊潰了賭城的邪徒。也該救你。咱們總不算對頭吧?」
羅錦聽見「蔣兄」二字時,神情就猛然一怔,繼而目光掃視,待看見蔣赫地時,神情又是一變,騰地從地上跳起來,衝蔣赫地怒目而視,嘴裡嘶聲道:「是你?!」
蔣赫地道:「是我!」
羅錦點點頭,道:「好,好,沒想到你這樣的孬種還沒有死!老天爺也真不開眼!」
蔣赫地怒道:「你這樣的潑婦都還沒死,老子且要多活呢!」
羅錦叫道:「你說誰是潑婦?!」
蔣赫地道:「你都潑了幾十年了,你還不知道是誰!?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現在你的樣子,說潑婦都是抬舉你了!」
羅錦大怒,朝蔣赫地衝了過來,吼道:「蔣赫地,你個雜碎!我——」
明瑤急忙攔在兩人之間,道:「你們都不過一家了,還要吵鬧?!這裡那麼多的外人,你們就不嫌丟人?」
羅錦一怔,道:「你沒聽見他罵我潑婦麼?!」
明瑤道:「他讓陳三叔救你,你起來就罵他孬種,這怨誰?」
羅錦哼了一聲,道:「我讓他救我了?我求他救我了?我稀罕他救我了?是他自己主賤,怪誰?!」
蔣赫地惱怒之極,回顧我們道:「你們聽聽,這是個啥人?!潑婦!」
羅錦道:「蔣孬種,你再罵我一句潑婦試試?!」
明瑤道:「娘,你別再無理取鬧了,好吧?這裡不是家裡。爹,你也少說兩句,你讓著她點,不行啊?!」
蔣赫地道:「她只要不罵我,我就能不吭聲。」
羅錦道:「你就不是個男人!」
明瑤道:「娘,你別老是罵人成不成?」
羅錦道:「他對不起我,我還不能罵他麼?你別老是向著他說話!他是你的親爹,我不是你的親孃麼?!」
明瑤道:「我爹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如果非要說對不起,那也是你對不起他。」
羅錦道:「我怎麼對不起他了?!」
明瑤道:「你帶著明玉離家出走了這麼多年,和羅經匯過成一家人了,可是我爹卻沒有再娶,是他自己又當爹,又當孃的,把我和大哥照顧到現在。您說,到底是誰對不起誰?是我們對不起您,還是您對不起我們?」
羅錦的臉色漸漸漲紅,片刻之後,才說道:「好!好!是我對不起你們,行了吧?!娘在家裡,就是被他氣死,被他打死,也不能走,是不是?!」
蔣赫地道:「羅錦,你走可以,可你憑什麼把我蔣家的傳家寶帶走?!又憑什麼把我教給你的御靈術再教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