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門是我傳授給她的。」袁洪荒說。
「你的法子也不見得怎麼好?」明瑤突然說道:「你瞧瞧玉蘭修煉成什麼模樣了,不但記憶全無,神智全亂,還吸食人血,害人性命。昨天,不要說守護墓穴了,連墓穴中的人也開始攻擊了。」
袁洪荒道:「任何法門都是有弊端的,我只能盡力而為罷了。」
明瑤道:「那這樣治標不治本的法子不如不教。你如果真想保護他們平安,何必要假借玉蘭的手?你自己廢掉袁重渡的本事不就成了?」
袁洪荒再次無言以對。
阿羅瞪著眼道:「袁老爺子,往事咱們就不要再提了,說什麼也彌補不了啦,你就說現在怎麼辦吧?是你大義滅親呢,還是我們親自來手刃仇人?」
「大義滅親?」袁洪荒吃了一驚,道:「你,你是叫,叫我殺我的親生兒子麼?那,那我和寧楠琴有什麼分別?」
叫袁洪荒殺袁重渡,確實是強人所難,可是阿羅不殺袁重渡,又怎麼能平息得了這二十年來心中的憤恨?
阿羅冷冷道:「袁老爺子,你對我們潘家不起,但我也不願意強人所難,你走吧。」
「好,好,我走。」袁洪荒喃喃說著,看了袁明素一眼,不禁又罵袁重渡道:「小畜生,你連你女兒的穴道都封住了嗎?」
「寧楠琴在她身上作怪,您瞧,把兒子的耳朵都咬掉了一隻。」袁重渡委屈道:「兒子也是迫不得已才封住了她的穴道。」
「哼!」
袁洪荒重重的一哼,上前伸指急彈,在袁明素身上戳了幾把,顯見是解了袁明素的穴道。
可是袁明素卻仍舊是一動不動。
「咦?」袁洪荒稍稍一怔,又輕輕的拍了拍袁明素的肩膀,道:「穴道已經解了,你怎麼不動?」
袁明素仍舊是沒什麼反應,五官倒似是扭曲的更厲害了。
瞧了片刻,袁洪荒突然道了聲:「不好!這是離魂之兆!」
「什麼?!」袁重渡也吃驚道:「怎麼就離魂了?」
「兩魂相爭,兩敗俱傷!」袁洪荒道:「寧楠琴在搶孩子的身體,孩子的魂魄也不甘示弱,兩下里鬥了起來,現在是誰也鬥不過誰,在僵持中!但是過得一時三刻,就要兩敗俱傷,這身體,她們誰都用不了啦!不行,看來我真得要走了。」
說著,袁洪荒伸手橫抱著袁明素,就準備離開,阿羅吃了一驚,急忙閃身攔住,大聲道:「你幹什麼?!」
「不是你叫我走嗎?」袁洪荒道:「我現在就要走了。」
「那你幹嘛把這小蹄子也帶走呀?」阿羅憤憤道。
「什麼小蹄子?這是我的孫女。」袁洪荒道:「她雖然也有些跋扈,可畢竟還年輕,況且前天夜裡,我不是已經責罰過她了麼?還把她的點心要來給了你們。我把她帶走,就是想好好教育教育她,叫她學好!」
「誰稀罕那破點心?!再說你能教得好人嗎?連兒子都教不好,還能教好孫女?!」阿羅怒容滿面,道:「你得把她留下!寧楠琴那個老淫婦的魂魄還在她的身體內呢!」
袁洪荒道:「就是因此,我得想個法子,把寧楠琴的魂魄給除掉!也算是替你們潘家出了口氣!」
「她們母女兩敗俱傷才是出了口惡氣呢!」阿羅道:「憑什麼把我親侄女剖了腹,卻叫你孫女活著?!」
袁洪荒道:「李玉蘭不也活著麼?況且這孩子其實也沒什麼大錯,你何苦死死糾纏。」
「她沒什麼大錯?」我忍不住氣憤,站出來道:「瞧瞧我明瑤妹子的臉,就是拜她所賜!」
「他是鐵了心護短的人呀!」阿羅把劍朝著封從龍一拋,大聲道:「封從龍,殺你妻子的寧楠琴就在這小妖女身上,你是要放她走嗎?!」
「站住!」封從龍利劍出鞘,橫在袁洪荒跟前,道:「你我的恩怨不咎,她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