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知這個時候的蔣明瑤,絕對不是紅背蛛母母女的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趕緊伸手拉她,但是她已經出離了憤怒,我一把沒拉住,還險些被她帶的摔倒在地!
「明瑤妹——」
我話音未落,她已經衝到了紅背蛛母母女那裡,抬手就朝袁明素的臉上掄!
袁明素稍一側身,左手勾著鬼嬰,右手就反向向上去抓蔣明瑤的手腕。
袁明素背後的寧楠琴張開嘴來,「呼」的一口黑氣就朝蔣明瑤臉上噴去,蔣明瑤吃了一驚,急忙往後退!
阿羅卻在這個時候抄了上去,趁著袁明素沒有留心她,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把揪住了袁明素的頭髮,使勁一扯,嘴裡罵道:「小婊*子死去,死去呀!」
「小蹄子你快鬆手!」袁明素疼的大叫一聲。
蔣明瑤一看,又斜刺裡衝上前去,朝著袁明素的臉就五指散開,上手就撓,嘴裡叫道:「賤人你的臉也別想好!」
袁明素急忙單手高舉鬼嬰,擋在自己臉前,叫道:「咬她!」
蔣明瑤的手抓近了,那鬼嬰猛地張開嘴來,露出兩排森森白牙,閃著寒光,惡狠狠的朝著蔣明瑤腕子上咬去。
蔣明瑤沒想到這鬼嬰還能傷人,嚇了一跳,連忙把手又縮了回來,身子也稍稍往後退。
幾乎是與此同時,那紅背蛛母寧楠琴伸長了脖子,張開嘴就去咬阿羅的喉嚨,阿羅這才撒手,退到一邊,罵道:「老淫*婦變母狗開咬了呀,來咬我呀!」
這一輪四女之間(其實是五女,鬼嬰也是女的)的亂打,我和老二都看呆了。
毫無章法可言,更沒有什麼美感,簡直是喪心病狂,令人髮指。
「素素,先收拾了姓潘的小蹄子!」寧楠琴厲聲道。
「好!」袁明素應了一聲,右手一翻,剎那間白光一閃,朝著阿羅照來,快的驚人!
「啊!」
阿羅聽見寧楠琴的喊聲時,就閃身去躲,但是卻仍然被那白光照到,當即慘叫一聲,跌落塵埃,臉色慘白的如同一張紙。
我驚愕的看見,袁明素的手中拿的是一面刻滿了符籙的八稜銅鏡!
那威力,竟像是比老二拿的辟邪鏡還厲害!
「小蹄子,看我這次不把你的屍身打碎,殘魂打散!」袁明素獰笑著朝阿羅走去,惡狠狠道:「我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住手!」我大喝一聲:「你們不能再作惡了!」
「彆著急,等會兒就輪到你了。」紅背蛛母寧楠琴朝我「嘿嘿」笑道:「神斷老兒還真是有種,把他的兩個兒子都派到太湖來找老身我的晦氣了!真當天下都是他陳家的地盤了?哼哼,待老身送他個絕後的大禮!」
我勃然大怒,想提一口氣來,腿上的骨刺之傷,卻封了幾個穴道,不能貫通,我是連跳都跳不起來。
蔣明瑤錯步向前,當中一橫,先將阿羅庇在身後。
她也是見到了仇人,憤怒到了極點,力氣源源不斷!
她一跳,又快又遠,凌空一爪,又是朝著袁明素的臉撓去,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毀了袁明素的容貌才解氣。
「送她鬼嬰!」紅背蛛母大喝一聲,袁明素不假思索,立刻便把手中的鬼嬰朝蔣明瑤拋了過去。
鬼嬰在半空中張牙舞爪的就要撲蔣明瑤,蔣明瑤想要擊中袁明素,務必要先把鬼嬰給格開。
但是,蔣明瑤顯然是不願意傷了鬼嬰,因此心裡面就有了猶豫,動作上也就有了遲緩。
這是對敵時的大忌!
「啪!」
袁明素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趁著這機會,一掌打在蔣明瑤肩頭,蔣明瑤悶哼一聲,也跌落塵埃。
「嘿嘿……」紅背蛛母衝著我和老二獰笑,道:「只剩下一個傷殘和一個廢物了。」
「老妖婆!」老二大叫一聲:「我跟你拼了!」
辟邪鏡被老二從懷中一把掏出,朝著紅背蛛母的臉照去,袁明素飛身往前,速度極快,早在老二翻轉鏡子的時候,就一把掐住了老二的脖子!
老二白眼一翻,兩臂癱軟,手裡頭的辟邪鏡頓時掉落。
我忍著腿上的劇痛,把能用上的力氣,全凝在了右手手臂上,一記塌山手,合身朝袁明素撲去。
袁明素見我表情猙獰,來勢洶洶,不敢爭鋒,腰肢一轉,急忙往後躲去。
我腿已傷,行動不便,用力也老了,身不由己,「轟」的一掌打在空地,剎那間,泥土紛起,草屑飛濺。
我撲在地上,筋疲力盡,終於是再也爬不起來了。
「哈哈哈哈……」紅背蛛母仰面大笑,道:「沒想到今天夜裡竟是個大豐收啊!素素,殺了他們,再用他們的血來喂鬼嬰!這可是大補的養料啊!」
「知道了娘。」袁明素「嘿嘿」笑著,翻出一柄雪亮的小刀來,卻走到蔣明瑤那邊,比劃著,道:「娘您瞧好了——我先拿這個醜八怪下手!」
「別——」
眼看袁明素把刀湊到了蔣明瑤的跟前,我連忙喊道:「你要殺就先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