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午休後的朱旭,指揮著大家,買零食的買零食,端可可的端可可,擺沙發的擺沙發。大家終於明白,什麼叫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他們第一次開始懷疑讓朱旭掌舵不是件好事,若是這廝接手皇馬更衣室,指不定會把他們直接當傭人使喚?
穆里尼奧都被巨大的聲勢吸引來,然後幾個卡斯蒂亞的也前來報道,反正中午也沒有事情,不得不說皇馬體育城的豪華,看著和電影院差不多的放映廳,朱旭覺得太棒了,他有種包場的錯覺。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左手爆米花,右手飲料,他迎來了中國隊和伊拉克的比賽。
90分鐘後,當畫面結束時候,沒有人說話,一片安靜,朱旭只覺得鼻子發酸,最初當球迷那種絕望再次浮現,他低著頭,一句話沒有說,不自覺的眼淚都落下,1比0,11人的中國輸給了10人的伊拉克。
一滴眼淚落在鐵片飲料罐上,在安靜的空間顯得那麼突兀。絕望,這是朱旭唯一的感覺,從前身為球迷的那種絕望,絕望到放棄看球,而現在的他再次品味著。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朱旭雙手抱著頭,輸了,2014,我們去得了巴西嗎?
穆里尼奧站起來,拍著朱旭的背:「走吧,你今天訓練完成了嗎?他們做了個錯誤的決定,讓你留在西班牙,所以付出了代價。」
朱旭深呼吸,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容:「我就不應該期盼什麼?他們總是這樣,走吧,真是浪費時間,我們週六還有比賽。」
朱旭站起來,準備離開,卡卡拉著他的衣服:「你很傷心吧?」
「我傷心個屁,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踢成這樣,丟人的也不是我。媽的,解散好了!還踢什麼?」朱旭一腳踢飛一張椅子。
大家都安靜了,他們從沒有見過這樣受傷的朱旭。本澤馬一把抱住正準備繼續踢椅子的朱旭:「冷靜點,你的腳比你的情緒重要,我們週六還要比賽,不許踢東西。」
朱旭安靜下來,十指插入頭髮,抱著頭:「輸,他們總是輸,輸給了約旦,又輸給伊拉克,對了上回新加坡,不是裁判幫忙他們也是輸,身為親兒子隊都贏不了,不解散做什麼?他們有沒有想過這些年,支援國足的球迷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態,他們根本沒有鬥志。」
「你還年輕,你還有機會。」
「屁!2014,我就21了,2018我就25了,我們等了10年才抽到那麼好籤,我,我有什麼用?足球是11人的運動。他們真的想贏,我會在這裡?我怎麼配不上國家隊?」朱旭指著大螢幕一臉受傷:「我哪裡差了?難道我就差到連一個替補名額都不配,我就算去打後衛,也比他們強吧?」
大家看著朱旭受傷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安慰,朱旭突然不再吼了:「我想回去,不是為了榮耀,只是為那些付出等待10年的人,給苦苦支撐國足的球迷一點希望,你們不會懂的,10年前我們還有4000所足球學校,而現在,相信嗎?13億的人口,註冊球員只有8千,這是一項多麼棒的運動,我只是讓他們知道,足球是最棒的運動。」
穆里尼奧給了朱旭一個擁抱:「有一天你會成功的,但是在此之前,你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你不是總說,付出就有回報,得不到想要回報,那就是你付出少了。努力吧,你的路還有很長。早已註定,只能在荊棘中採拾鮮花。但重要的是,要對勝利和信念充滿執著。」
朱旭頭靠在穆里尼奧的肩膀上,像個孩子一般:「鳥叔!我不甘心!」
「那就多付出些!」
朱旭的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他現在身份不再是球迷,無助之後無能為力,是的,多付出些!我要取得更好的成績,證明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