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組方面立即回答:「傅隊,繞過去時間太長,裡面是單行道。」
「已經進了街口,他們停下來了!」一組此時回答,「在看我們!」
傅茗偉立即道:「別停!別停!繼續往前走!進背街!」
一號車只得直接駛進背街,坐在後座上的便衣微微回頭從車窗看著駐足停在路邊的徐生和徐道,看著他們兩人又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傅隊,他們又回頭了,他們肯定知道我們在跟著!」
傅茗偉看著前方的街頭:「國銜,進左轉彎道,放慢車速,等紅燈。」說完,傅茗偉又拿起對講機道,「一組繞回來,回主幹道,二組原地待命,不要動!」
董國銜按照指示去了左轉彎道,停在那裡等著紅燈,坐在後面的傅茗偉則扭頭看著從街口走出來,站在公交車站等車的徐生和徐道,又拿起對講機:「三組的人下車,去公交車站,跟著他們。步行組,你們那頭怎麼樣?」
「跟丟了!」此時,步行組的四名警察已經下車,在人海之中尋找著徐財和徐有的身影,只是下車的瞬間,那兩人就如人間蒸發了一樣。
傅茗偉皺眉:「你們散開,在跟丟區域範圍500米內找一找,沒有找到的話,原地待命!」
「明白!」步行組的組長回答,給其他三人遞了眼色,隨後四人散開,在人群中尋找徐生和徐道的蹤跡。
此時,依然坐在公交車上,分別坐在前後排的徐財和徐有微微側頭看著在外面尋找他們的警察,徐有鬆了一口氣:「好險,還好聽你的,下車的時候就脫了衣服,扔到車下面去了。」
徐財在後面笑道:「所以我讓你穿兩件外套,藏個帽子不是沒道理的。」
徐有「嗯」了一聲,隨後問:「然後呢?」
「我們在下一站下車,然後坐計程車。」徐財低聲道,「車一走,車底下的衣服就會被發現,他們不傻,立即就會知道我們又回車上了,所以得馬上離開這個區域。」
「好。」徐有簡單地回答。
而此時,徐財卻冷不防地問:「老三,你和抓著我們把柄的人到底認不認識?」
徐有愣了下,微微側頭的時候,徐財立即道:「別回頭!」
徐有立即否認道:「二哥,沒想到你也會誤會我。」
徐財道:「也許吧,說實話,自從出了這件事之後,我誰也不相信,我更不願意相信你從前的那個老師,出來混了這麼多年,你應該明白,不要盲目相信他人這個道理,就算是信,也得有所保留,和盤托出等於是脫光了在街上跑。」
徐有不語,直到公交車停靠在下一站,這才與徐財兩人下車,轉乘了計程車離開。
另外一頭,傅茗偉和董國銜的車左轉彎之後,又右轉進了對面的背街,停在那裡等待著。
而此時,尷尬的情況出現了,三組的兩人趕到公交車站之後,與徐生和徐道保持一定距離等在那兒,可是,徐生和徐道根本就不上公交車,只是站在那兒,三組的警察也只得站在那兒,因為距離的關係,他們無法回應傅茗偉的問話,只得低頭翻著手機乾等。
三組車上的警察遠遠地看著這個情況,拿起對講機道:「傅隊,他們在耍我們,根本沒上公交車,怎麼辦?我們的人不能一直耗在這兒。」
傅茗偉深吸一口氣:「反正他們已經知道了,乾脆就耗著吧,現在等於是明著盯梢了,咱們只能玩死皮賴臉這一招了。」
董國銜在前方道:「傅隊,這四兄弟真不簡單。」
「在拘留所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這四個傢伙,太謹慎太狡猾了。」傅茗偉盯著車頭前方,「這麼多年,他們都沒有被抓住,足以證明這一點。」說著,傅茗偉按下對講機道,「三組,把對講機開到持續通話狀態,我估計,他們要是不上車,估計會過來搭話。」
站在公交站的兩名警察悄悄將手伸進口袋,調整對講機的時候,徐道果然徑直走了過來,湊近其中一名警察問:「兄弟,你這手機哪兒買的?我剛來哈爾濱,也想買手機。」
那名警察立即道:「呃……網上買的。」
「哦,這樣。」徐道滿臉笑容,「對了,聽說南極市場那裡能買松子和榛子什麼的,坐哪路車能到?」
那警察看著指示牌:「我也不知道,你看看那兒吧,也許有。」
徐道笑著點頭,看著指示牌道:「我還想,要是你有空能帶我去呢,不是都說東北人是活雷鋒嗎?」
警察笑了笑:「我沒時間,忙。」
徐道點著頭:「是嗎?那都過去七八趟車了,也沒見你上。」
說著,徐道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警察,而遠處的徐生則點了一支菸,轉身走了,另外一名警察知道現在跟上去時機不合適,只得裝作啥也不知道,而被徐道一直看著的那名警察無比尷尬,此時一輛公交車停下,他只得上車,而徐道則轉而看著另外一名警察。
三組的頭兒看著這一幕,暗暗罵了一聲,拿起對講機道:「傅隊,他在耍我們,太窩囊了!」
傅茗偉冷冷道:「你有證據嗎?你有證據現在就可以去抓他,你告他什麼呀?告他隨便在街上搭訕,問人家手機哪兒買的,還是告他找人帶路去南極市場?」
三組的頭兒不說話,傅茗偉又道:「四組和五組,遠遠地跟著離開的徐生,三組單獨盯著徐道。」
影視城的某服裝間裡間內,譚通聽刑術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隨後撓著頭道:「刑術呀,這件事可不簡單呀,比上次咱們在成都麻煩多了,城裡面不管怎麼樣,有吃有喝有地方住,找點器材什麼的有錢就能買,但在湘西的山裡面,一旦進去了,出來難不說,什麼都得自己想辦法。六年前,我跟著一個攝製組去湘西拍紀錄片,因為要真實,所以我們很深入,往武陵山深處走,然後接二連三地發生意外,因為在那裡,就算真正的專家也沒有踩熟武陵山的每一片區域,導致很多意外情況我們都無法應對,我們進去了五天,重傷三個,其餘人員全部負了輕傷,都是掛了彩出來的,從那之後,再也沒有攝製組那麼深入去拍過,而當時我們拍到的一些東西,後來都沒用,因為機器進水,磁帶全壞了。」
刑術點頭,看了一眼賀晨雪後,對譚通道:「我知道你去過,我也知道你相對熟悉,所以,我找你,這次必須去,錢我不會少你的。」
譚通面露難色:「刑術,這不是錢的問題,我這個人不愛錢,是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錢的人,但是命只有一條,而且你是去找一個史書中都找不到蹤跡的古遺蹟,更是比登天還難,再說了,你都不知道具體地點,你知道湘西有多大嗎?不要說林各山了,光是吉首市矮寨鎮那一帶,你要走完都得花上好幾年!」
刑術依然堅持:「我這裡有專家、退役軍人,加上你,我們現在有四個人了,還需要一個人,你推薦一個。」
譚通見刑術依然堅持,又問:「你為什麼要去找呀?」
刑術道:「路上慢慢跟你說,你是我朋友,找你辦事,這點事我不瞞你,總之我不去不行,真的是被逼無奈的。」
譚通撓著頭,端起杯子來,喝了一口,隨後吐出來,連連叫燙。
賀晨雪見他那不靠譜的模樣,連連皺眉,但刑術卻是一臉笑容,彷彿對譚通很有信心。
許久,撓著頭思考的譚通,一拍大腿道:「找木川吧!」
刑術立即問:「木川是誰呀?」
「薩木川!北京人,住在香山那邊,但卻是苗族的後裔。」譚通起身道,「我給他打個電話,我們是在北京會合還是讓他先來哈爾濱呢?」
刑術尋思了一陣道:「讓他先來哈爾濱吧。」
譚通拿起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