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貨2 第九章 險些滅口

「在錢面前,不要說老鐵,親兄弟都沒用。」刑術說到這兒,突然停下來道,「壞了!快!快進去!」

刑術說著,第一個帶頭衝進門口,走到大屋門口,就看到門上有一把新鎖。

石大龍一看驚道:「他不在這裡?」

刑術從旁邊找了一塊石頭,將鎖砸開,推門就進,隨後喊道:「劉樹鵬!劉樹鵬你在哪兒?」

喊了幾聲,沒有人回答,石大龍進了側屋尋找,也沒有找到,刑術突然聽到了什麼,示意大家不要發出聲音,隨後又喊了幾聲,緊接著石大龍和賀晨雪都聽到什麼東西撞擊著發出了悶聲。

三人覓著聲音找過去,發現牆角處有一口大箱子,箱子上面還壓著好幾個箱子。

刑術蹲下來,聽到聲音是從箱子裡面發出來的,立即道:「快,把上面的箱子全部搬下來!」

兩人去搬,發現上面的箱子沉得可以,將最上面的開啟一看,裡面全是碎石頭和磚頭之類的,只得讓賀晨雪讓開,將箱子直接掀落下去,其他的也如法炮製,但就這樣還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最終只剩下最下面的箱子時,刑術砸開鎖開啟,發現劉樹鵬被捂住嘴,綁著手腳,滿臉鼻涕眼淚,哭喪著臉看著兩人,箱子兩側全都是指甲留下的血印。

兩人趕緊七手八腳將劉樹鵬抬出來,幫其鬆綁,劉樹鵬認識刑術,直接就跪了下去,哀號著說刑術是他的再生父母之類的話,這輩子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說著,劉樹鵬就暈了過去,刑術趕緊揹著他回到車內,知道他肯定是沒吃沒喝,加上突然獲救興奮得一下暈過去了。

石大龍開車載著幾人回到了刑術停車的位置,再分別驅車往城內趕,直接將劉樹鵬運到了石大龍的家中,給劉樹鵬簡單吃喝了點東西,等其緩過來了再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吃喝完畢的劉樹鵬又沉沉睡去,一覺醒來都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了,石大龍叫了外賣回來,與刑術、賀晨雪一起陪著劉樹鵬吃完飯,隨後刑術放下筷子,問:「劉樹鵬,你不是說要報答我們嗎?」

劉樹鵬喝著湯的同時點頭,差點把湯水噴出來,隨後一抹嘴巴道:「我翻身之後一定報答!」

石大龍起身將門關上,鎖死,坐在靠門的沙發扶手上面。

劉樹鵬看著石大龍的模樣,又看著刑術:「術哥,你這是……」

「別怕,我和準備置你於死地的那些人不一樣,我現在只問你幾個問題。」刑術冷冷道,「但你要是不說,很快你沒死的訊息就會傳遍整個哈爾濱,到時候會發生什麼,相信你比我清楚。」

劉樹鵬明顯在裝傻,一臉納悶,做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石大龍摸出手機:「最直接的就是打電話報警,鵬鵬,我幫你報警。」

劉樹鵬上前一把捂住石大龍的手機道:「哥,別這樣,你知道不能報警!」

石大龍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啥意思啊?我為啥知道不能報警呀?」

「哥,你要是報警,我就完了,我準得進去!」劉樹鵬直接就給石大龍跪下去了,石大龍一腳將其踹開。

石大龍指著劉樹鵬道:「你是個爺們兒,你的腿咋就那麼軟呢?說跪就跪啊!現在,我大哥問你問題,問一個,你回答一個,要不回答也可以,給你兩個選擇,要不去找警察自首,要不自己跳松花江!」

劉樹鵬被石大龍幾嗓子直接吼蒙了,縮在角落不斷點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刑術。

刑術走到劉樹鵬跟前,石大龍趕緊端了一把椅子過去,刑術坐下問:「第一個問題,張舒雲在哪兒?」

「誰是張舒雲啊?」劉樹鵬眨著眼睛,故作疑惑。

劉樹鵬說完,石大龍就抓著旁邊的抽紙盒砸了過去,隨後舉起手中的菸灰缸:「下次我就扔這個了。」

刑術看著劉樹鵬:「前幾天你給張舒雲打電話,完了之後張舒雲才從我那兒跑掉的,然後人就失蹤了。」

石大龍作勢要扔菸灰缸,刑術攔住他道:「現在有人要殺你滅口,你知道是誰,但我現在不問,我只想知道張舒雲在哪兒。」

劉樹鵬點頭,然後道:「不知道。」

剛說完,石大龍一腳就朝著其腦袋踹了過去,隨後又是幾腳,刑術沒管,只是抬手看錶道:「小龍多少腳能踹死你,我不知道,但我想試試,咱們掐個表吧。」

「我說,我說!」劉樹鵬抱著頭縮在角落,石大龍停腳後,劉樹鵬道,「是,是我打電話把張舒雲叫出來的,但也是人家逼我的,我不得不做,我把人弄出來之後,她就跟人家走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石大龍又要下手,刑術抬手道:「你認識張護士嗎?就是張舒雲她媽,曾經在古玩城擺攤的,我知道你曾經和齊八爺下了個套給她,故意找人弄了一個趙模的塌本草稿,讓她發點小財,因此接近她,讓她放鬆警惕,同時又和她閨女掛上號,用你的搖頭丸或者其他的玩意兒控制了張舒雲,就是為了威脅張護士。」

劉樹鵬看著刑術:「我沒有給她下藥啊!沒有,絕對沒有,真的沒有,原本我也出了主意,說用藥好辦,但那些人不讓呀,說他們自己有辦法。」

刑術一下疑惑了,回頭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沙發上的賀晨雪。

劉樹鵬抬手豎起三根手指頭道:「我發誓!我真的發誓!我真的沒有對她用藥,真的沒有逼她用那些東西!」

石大龍指著劉樹鵬道:「媽的,你要是不用藥,人家憑什麼要跟著你走?人家大學生,你丫一個土包子開花的混混,你蒙誰呢?」

「等等!」刑術示意石大龍不要說話,看著劉樹鵬問,「你是不是也用某種字畫接近的張舒雲?」

劉樹鵬一下愣住了,隨後點了點頭:「是他們讓我那樣做的,那幅字畫也是他們找來的。」

「是油畫對嗎?」刑術繼續問,身後的賀晨雪也意識到了什麼,慢慢上前。

劉樹鵬回憶了下道:「對,是油畫,是俄國的一個現代畫家的,叫什麼謝爾蓋什麼的,反正我給張舒雲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好像……都好像陷進去了,我也不知道那幅畫哪兒好,我看不出來,但那些人讓我將畫帶給張舒雲,說那樣就可以了,接下來我就按照他們的安排,和張舒雲聊天,談畫,我懂得不多,有些是齊八爺教我的!」

刑術又問:「齊八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樹鵬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見齊八爺,就看到他滿臉烏青,被人揍過,而且那時候,齊八爺因為幾幅字畫的事情欠了不少錢,但後來翻身了,我是認識他們之後,才和齊八爺有了聯絡,之前齊八爺怎麼能看上我這樣的人?」

賀晨雪在後面搖頭:「有點亂,你從頭說起,從那些人如何找上你開始。」

作者「唐小豪」的其他小說

川西秘聞(全集)》《川西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