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詩思痛哭的樣子,雨幕此刻才知道是自己錯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他身上的傷會發此嚴重,剛才因為氣憤所以有失理智。對不起。」雨慕很是自責的說道。
淚水的悽苦,眼中的迷茫。雙目間心疼的擔心,愁眉如苦。看著劉詩思臉上那擔驚受怕的樣子。雨幕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如果不是自己,他或許也不會躺在床上。「對不起,我知道說對不起已經很晚。可是要怎麼樣才可以幫他?我真的好想為自己的錯,為他做一些事。可以彌補自己對他的傷害。」
「你。」在一旁的雨容可是一氣,見劉詩思根本就是在氣雨幕。便有些氣不服的想要替雨幕說話。
劉詩思也不再說話,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狼躺回床上,不是再爭論下去的時候。兩女子將狼扶起了房裡,並放在了床上。「姑娘。」放下了狼,雖然身體上粘著了狼吐的血,可是雨幕此刻也一點也不在乎。
「我叫劉詩思。」劉詩思自道其名。但語中卻還是有些不悅。
劉詩思是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會扶得住狼。一聲砰,狼倒了下去。雖然沒有直接倒下去。可狼還是倒在了地上。
「三師姐,好了。別說了。錯是師姐。別再說了。師姐知道你心疼師姐。」雨幕輕聲的安慰著雨容。
「沒用的,他的傷是心,已經無藥可治。」劉詩思細細的看著狼,轉頭看了看雨幕。說道:「你也不要再自責。其實你也沒錯。只是你不應該是打在他的身體上。就讓他好好休息吧。」氣已經過,劉詩思此刻也冷靜了許多。不再責怪雨幕。
「喂,你說夠了沒啊。我師姐她也不是有心要殺他的,誰知道他就要死了。一個女子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抱在懷裡。就算遇上這事的是你,你不也是一樣嗎?我師姐只是做了一個女子應該做的事。」雨容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劉詩思對雨幕的說道,便站了聘為說道。
「你身上粘了很多血,還是卻換件衣服吧。你既然這麼討厭他,不必要留著他的血在你的衣服上。」說出這些話不是關心,而是心裡的氣話。劉詩思並沒有看著雨幕說,只是剛才見雨幕沒有對自己所說的話生氣,而且繼續與自己一道扶著狼進屋。劉詩思心裡也沒有太過我責怪雨幕。必竟他的身子本來就已經如此了。
被狼接了住,沒有摔倒於地的劉詩思,臉上本是輕輕的微笑。可是當然的心口,被雨幕一掌擊中,那口中的鮮血一散如血霧的從口中吐了出來。「啊。」齊詩思的雙眼有些驚恐,有些睜目標。
雨容離開。雨幕走到了床邊輕聲說道。「詩思姑娘,他的心脈真的已經斷了?」看著床上躺著的狼,劉詩思的臉上苦楚的難sè。「如果不是這樣,我也就不會這樣為他擔心。他只還可以活多久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已經活不過一個月了。」看著狼,劉詩思臉上悽苦的說道。淚水也似悽淚雨下。
「不需要你假戲真做。你傷了他,現在卻如此裝腔作勢。」劉詩思可能是被氣昏了頭。現在真的不想再見到雨幕。
見劉詩思的動作,雨幕此刻也不再顧及什麼男女之別。「你讓開,我不想見到你。」見雨幕也蹲下身子,劉詩思氣呼呼的道了一句。
「不用你在這假惺惺。」劉詩思有些厭惡的說道。
「三師妹,這件事就讓師姐自己來處理好嗎?你先回去,我想詩思姑娘她也只是一時氣憤。師姐不會有事。先回去,聽話!」雨幕的樣子像是有些苦求雨容。見自己的師姐都已經如此,雨容也知道不能再讓師姐為難。便道:「師姐,那好吧。」
「我也不知道。可是他心脈真的已經斷了。如果不是如此,剛才你的一掌對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傷害。可是你只是一掌,便已經將他打成昏迷。他活著,好像只是為了要做一些事而活著。」雨淚的劉詩思,仔細的看著狼。苦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