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弟,你說了這麼多,不知與我終南派的神木劍有何關係難道這就是你今天要給我的交代麼
陳英寧是道家協會會長,一半是老道一半兒是官身,畢竟是見過場面接觸過政治的修行人,雖然質上還是個宅在大山的老宅男,畢竟跟木道人慧道姑他們不同;對周易的話就有些半信半疑。他也沒心思分辨周易話中真假,就是一門心思認準了要回神木劍。
石洞天木道人和慧道姑齊齊皺眉,這麼感動人的事情,你這位會長大人老是打岔做什麼說是掌門信物,可誰不知道誰啊大家雖然都掛個掌門的頭銜,其實下面大貓小貓也就那麼兩三隻,定期還得去京都接受政治洗禮與時俱進,你這個掌門信物不也就那麼回事兒嗎要是真有什麼價值還好,偏偏就是把普通的烏木劍,找個木匠一天能弄出兩三把來,還沒完了還
周易卻是一臉和風細雨,無比內疚地道:也難怪陳前輩會生氣,這頭小豬太不懂道理了,取酒就取酒,怎麼還順手牽羊弄走了前輩的烏木劍就連我這個主人要了幾次,它也是任打任罵就是不肯說藏在了哪裡據我分析,它這是把劍俠夢寄託在了這柄烏木劍上,取走了這柄劍,那就等於親手打碎了它的夢想一樣啊。
嚕嚕,嚕嚕,嚕嚕嚕嚕躲在慧道姑懷中的金大官人適時探出腦袋,十分配合地連連點頭,那眼淚嘩嘩地,真的像極了一個苦苦追求夢想,夢想卻被命運無情粉碎的有為青年
太可憐了
芳心yu碎母愛氾濫的慧道姑踏前一步,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銀牙暗咬:姓陳的,老雜毛死牛鼻子你當初破滅了一個年輕姑娘的愛情,難道今天還要逼死這頭小豬麼堂堂終南掌門,居然這樣欺負一頭小豬仔,呸,幸虧貧道當年沒有跟你在一起,否則還不後悔終身
她跟陳英寧那點陳年風流事,眾老道哪有不知道的頓時看向陳大會長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鄙視的意味。小金豬可憐啊再說吃了人家嘴短,而且吃得還不是一般的東西,拉個偏架也是人之常情嘛。
啊,這哎我
陳英寧聽得兩眼一黑,心說我的姑nǎǎi,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明明就是我終南派被偷了掌門信物,怎麼我這個失主成了大反派,一頭賊豬倒成正面人物了這還有天理嘛三清道祖在上,你說咱們好歹也是一方高士,年輕時的那點事兒你還提出來做什麼,都是時代造成的啊,在那個非常時代,多少年輕人被棒打鴛鴦勞燕分飛,我做錯什麼了我
越想越委屈,感情這東西傷人啊,可憐陳大會長也是多年修行的高人,被當年愛侶指著鼻子一通亂罵,心中也是又酸又苦,眼睛都有些紅了。還是白頭君邪看出不對,暗暗提醒道:師傅,別理慧師姑,就抓住那個周易問。看他的樣子是不想交出烏木劍了,這東西其實也無所謂,不過這個周易身家豐厚,還有異果仙根,總要讓他出點血才對。
有道理啊陳英寧把持神木劍多年,裡裡外外都探尋過了,肯定這把劍中沒什麼秘密存在,就是把普通的烏木劍而已。因此猜測周易可能是交不出神木劍了,估計不是被金洋洋弄丟了,就是已經毀損。
如果真是如此,倒也未必是壞事,想到那三y雪梨和交頭火棗,陳英寧頓時有了主意,收拾心情,對周易微微笑道:周兄弟,那依你的說法,是沒辦法交出我派掌門信物了
哎,不是我不肯交,而是這小豬是個死腦筋
周易計劃早定,有什麼問題反正都是往金洋洋身上推,不行大會長您就跟小豬吵一架
哎,我也知道周兄弟很為難。貧道身為當代道家協會會長終南掌門,難道要與一隻小豬過不去麼不過取不回神木劍,我終南派可是損失巨大啊
啊呸。眾老道紛紛鄙視,心說什麼損失巨大,少了根烏木麼還掌門信物,現在要選任下屆掌門,那都要報備zhèng,掌門信物早就可有可無了,你不就是要換點實惠東西麼不過由陳英寧提出來更好,他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打量著周易的兩樣異果,不過修行人臉皮薄,講究因果,不好貿然開口罷了。
呵呵,陳老前輩你看這樣行不行,就讓我家金洋洋把玩幾天神木劍,我會做出相應的賠償。終南派需要什麼,只要我周易有的,決不推辭。
君子一言陳英寧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