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傾城豪賭】

洪爺下的二十四名馬仔每人都得到了一個信封,裡面有一張面額足夠的支票,這些錢可以保證他們移民到任何一個國家並且過上小康生活。

為此覃念生特別叫來了他的私人律師,為每個人都制訂了一份條款詳盡的合同,獲得這筆錢的條件就是離開香江和保密,如果有人違背承諾,絕對會被覃念生的律師訴訟到破產。

覃念生就是在周易面前完成了這一切,然後將這二十四份寫滿了中英字的合同推到周易面前:周生,你恐怕對我有些誤會。我一向是個尊重法律和法治jg神的人,哪怕是對待這些人也一樣會給予他們公平。那麼你會給我公平麼周生,你是一名醫生,我在你面前,只是一個病人,我們不妨把關係簡單化

這位地下馬王就像個千變萬化的演員,此刻他面帶微笑充滿了紳士風度,像一名真正的談判專家。這種突然的轉變,讓周易都有些感覺不適應。

給你公平那是什麼樣的公平呢

我會毒死幻影,是因為它屬於何家,讓我無法用正常段控制;事實上在我控制地下馬界的這些年,我沒有傷害過多少賽馬,更多的是花大價錢購買它們,然後落在那些願意與我合作的人名下。還有,我沒有害死過任何一名騎師或者練馬師,如果他們實在拒絕與我合作,我會讓他們無法在這個行業繼續生存下,轉而投入其它行業,甚至引導他們的興趣,為他指引另外創業的道路。周生,你深深誤會了我,我是一個病人。也是一個華夏人,我明白積y德有多麼重要。事實上,與我合作的這些人都得到了更為優越的生活賺到了更多的錢,這難道算是傷害麼

覃念生要抓住周易這根救命稻草,要讓這位似乎也並不怎麼缺錢,而且富有良知有底線的年青富豪當代神醫認同自己,確實是做出了很多努力。

周易一直在微笑,等到覃念生完了,才開口道:可是被你破壞的規則呢你的那些事情我不用驗證。因為肯定是真實的至少絕大部分都是真實的;因為沒有哪個幕後cāo縱者會傻到大量加害他人,那樣只會引起jg方的注意。可是無論你的段多麼溫柔和謹慎,被你破壞的規則卻會讓無數馬迷受到重創他們是賭徒,卻並不意味著你可以隨意收割他們和他們的家人不是你播種的莊稼知道我為什麼不肯為你治病麼一個癌細胞已經入侵腦部的人,都能做到這種程度。如果你的病好了,絕對會成為一名可怕的y謀家,就像西方電影裡的那些野心家一樣,到那時你的傷害xg會成十倍一百倍的增強,所以我只能選擇見死不救,哪怕你的病極具研究價值

也難怪周易無法接受覃念生的辯解,他這樣隨意踐踏賽場規則。首傷的總會是廣大馬迷,其卑鄙程度不亞於某處虛假的彩票開獎,比起這種齷齪,賭場從大豪客裡取些抽頭。簡直比處女都要純潔。

黃律師,把那些資料拿來

覃總,您要考慮清楚

我考慮的很清楚,現在的腦袋很正常。沒有發病從黃律師中接過剛從香江銀行保險庫內取出的防彈提箱,覃念生揮了揮。下立即非常客氣地將師勝素請離了這個小院,就連洪爺和他的幾名貼身保鏢都沒有資格留在這裡,小院中只剩下了他與周易,還有黃律師三人。

周生,請看。

覃念生沒有讓黃律師幫忙,自己用顫巍巍抖動的開啟了防彈箱,取出了一臺筆記電腦,輸入密碼進到桌面後,他開啟了某個隱瞞的件夾,裡面是一些檔和excel件。

香江馬界需要有人暗中控制,保持政治上的平衡周生,看完這些件和資料,你就應該知道我這些年從馬界外圍和賽場上賺到的錢大部分都被用在了什麼地方。

覃念生微笑道:不過這些都是秘密,就算左明那個老傢伙聽到了一點風聲,他也沒有任何證據,就是有了證據,他也不敢開口。周生,你也是華夏人,而且和大陸的唐公子還是好朋友,相信你看了這些資料後,一定會對我有所改觀甚至是支援我的

長達二十年的峽江工程,其中有百分之三的資金是你在提供還有部分資金是用來支援了華夏軍工產業希望工程社會福利保障社保資金也有一部分供你呼叫,借香江馬賽甚至是英國馬賽來賺取更多的現金

隨意瀏覽了一下這些檔中記載的內容,周易都有些吃驚了。不用懷疑是偽造,因為那一筆筆詳細到令人髮指的賬目完全不可能是偽造出來的,其中更有從香江匯入瑞士銀行,然後又轉匯到一些神秘賬號的記錄,數目之大,讓人觸目驚心。

這位地下馬王居然還是一個愛國者,華夏zhèng在香江的國之利器五十年不變期間,用經濟控制香江的若干根槓桿之一

周易忽然覺得很滑稽,政治真不是個好東西,能夠在瞬間之間讓白轉黑由黑變白重病中的鬥士某某同志在有生之年一面與病魔作鬥爭,一面為國家創造了大量的財富,他是真正的布林什維克真正的無產階級鬥士如果自己不肯出相救,或者用不了太久,這些讓人熱血沸騰的字就會出現在某人的墓碑後面吧暗夜中的天使,行走在泥濘中的地下工作者真是太他孃的搞笑了

被自己鄙夷排斥的傢伙,忽然一搖身變成了愛國者,似乎還要滿臉微笑地對自己:同志你好這種反差是不是大了點不過自己並不是那種頭腦發熱的極短愛國主義者,規則就是規則,破壞規則對普通民眾的傷害太大了;哪怕不是一名合格的政客。周易也聽過一句名言:任何以愛國為藉口而行的惡行,都應該下到地獄最深層所以哪怕覃念生真的為華夏zhèng做過一些事情,周易也不會因此對他生出多少好感來,更不可能引為知己同志,屁顛屁顛地跑為他治病。

當然這個病也不是不能治,周易腦中轉動,尋思著該如何對待覃念生這個特殊人物。

周生,看完了這些資料,你是否會重新考慮呢對於華夏zhèng來。我是一個有用的人。

我崇尚的是自然之道,更不是一個政客。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香江馬界應該有它自身的規則和發展規律,無論是什麼理由,破壞規則都讓人無法容忍

周易思索片刻笑道:在這件事上。zhèng或許沒有做錯,可這其實是一種權力對現有規則的破壞,即使在這件事上沒有錯,卻可以看到zhèng對權術的過於依賴,對民眾對自然之道而言,其實還是錯誤的,所以我不會支援你。更不會因此而感動。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