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馬師王建也湊了過來:李先生,您和您的朋友都是有身份的人,千萬別被這個瘋子纏上了,我們這就報jg,讓jg察來抓他吧。哎,這傢伙也不知道進了多少次jg局了,估計進去了還得被送出來。
別叫他張華,他也配姓張張衝瞪起眼睛道:給jg局打電話,讓他們快點,就說是李先生的馬房出事了。
李雙楷皺了皺眉:張師傅,我看他是腦子有病,怎麼不送去青山
送去了,結果青山的病人都被他打了一遍,這傢伙瘋起來捆都捆不住,醫生護士都不歡迎他哎,你個混蛋,你想幹什麼
眼角餘光瞥到張華正向黑風走去,目光呆呆愣愣,好像是見到了夢中的情人一般,黑風也轉過頭來饒有興趣的望著他。
陳玄風遇到黑風,果然是瘋人找瘋馬,王八看綠豆。張衝心裡暗罵了一句,卻還是怕張華傷害到黑風,李先生這位表妹夫雖然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可是能跟李家攀上親,絕非一般人物,還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忙叫道:瘋子,離這匹馬遠一點,別給我惹麻煩。
好馬,好馬沒有閹割,是個帶種的,太好了
張華估計是有間歇xgjg神病,一會兒糊塗一會兒清醒的,此刻表現的就像個優秀的練馬師。他理都沒理張衝,走到黑風面前,輕輕伸出了手來。
唏溜溜
黑風長嘶一聲,前蹄在地面上刨動幾下,竟然罕有的沒有抬蹄去踢張華,竟然微微低下頭,將馬臉送到了張華面前,還伸出舌頭舔了他的手幾下。
他們剛才欺負你了吧這些都是壞人,也經常欺負我的
撫摸著黑風脖子上的套痕,張華慢慢把臉貼了上去:你叫什麼名字對了,你是馬,怎麼會說人話呢,我真是個瘋子。這是誰的馬,誰的
是我的。周易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烏雲蓋雪,是一匹汗血寶馬,你知道嗎。
見到黑風后,張華竟然平靜了下來,表現的比正常人都正常,在對周易說話的時候,面露笑容,靦腆而又燦爛,就像是一位紳士,雖然這位紳士實在寒磣了一些。
瘋子,你別胡說八道,快離開這匹馬張衝幾乎是吼了起來,什麼玩意兒,就是一匹野馬而已,還汗血馬你怎麼不說是赤兔呢。
張華望著義父微微一笑,似乎不屑與他爭辯:汗血馬中的赤兔黃膘烏雲蓋雪,都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好馬,幸虧沒閹,不然就可惜了。嗯這匹馬就是年輕了一點,還需要訓練,這位先生,我可以騎它麼
那當然好了,我們正要採集黑風的資料,好完成馬房的稽核。不過黑風脾氣不好,除了我和我的家人以外,不讓任何人碰,你如果能騎他,我就讓你重新做練馬師,怎麼樣
剛才周易站在一旁傾聽了許久,也知道張華的不幸遭遇。以他的眼光來看,張華是個本質不壞的人,哪怕是在發瘋的時候,也不會輕易傷害他人,除非是有人擋了他的路。一個人發瘋後仍然有所堅持,這就充分表現出品質了,恐怕張華並不像張衝說的那樣,是一個不顧家的爛賭鬼和酒鬼。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周易想幫幫他。
這位先生,他就是個瘋子,不可能再做練馬師的。聽了周易的話,張衝不由臉sè一變。
瘋病可用治,人心卻是治不得的。周易微微一笑:張師傅,我是個醫生,等張華跑完後,我倒是可以幫他看看病,還有我叫周易,你今後就叫我周先生吧
謝謝
張華對周易點點頭,摸摸黑風的腦袋,單手一按便飛身上了馬背,雙腳準確無誤地插進了馬鐙中,動作十分乾淨,看得周易都忍不住暗叫一聲好。這個瘋子練馬師,和黑風簡直就是絕配
:感謝停產兄弟的慷慨打賞,謝謝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