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不然我王棟好歹也是個軍人,從來都不會撒謊的,那也就只能實話實說了,嗯,我也算救了這條船和十幾條人命吧軍隊不得給我算次三等功您放心,我不會掩蓋您的功勞,剛才您躍起三米,一拳把重達幾千斤的小貨輪打得飛出四五米我一定會講給船工們聽的,大家在水上多無聊啊,需要聽故事
你威脅我
是啊,就是威脅,而且是赤果果的,比真金都真。王棟嘿嘿一笑:師傅,我的恩師,您就從了吧
我是不會收你的。周易搖頭:你和香姑可不一樣,她就是個單純的船家女,可你究竟是做什麼的,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
放心,我跟寶哥兒可不一樣,是正經的苦孩子出身,如果不是義父收了我,我現在還呆在狼窩裡呢
回憶起過去,王棟微微苦笑:我的身份其實很隱秘,就是高買組織的少總堂主;官面上的身份是離海艦隊海龍陸戰大隊的大隊長,華夏軍人。
夠複雜了,我懶得跟你糾纏。這樣吧,既然是我打破了你的武道之心,我總要負上一些責任,歡迎你成為我的朋友,我們可以交流武術,反正你不怕揍,我也願意揍人
真的王棟大喜過望:我不怕捱揍
那是你賤骨頭
莫名其妙地昏了過去,然後又莫名其妙地醒來,那條要命的小貨船也不見了蹤影,洪峰雖然還在接二連三的到來,卻比首輪洪峰弱了太多,對江海號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威脅了就這麼渡過了自己水上生涯最危險的一劫常四海擰了下徒弟陳三的耳朵,從他的慘叫聲中判斷出這不是做夢。
脫險了,真的脫險了
當最後一輪洪峰過去,全船人都興奮地跳了起來,就算對他們這些半生在水上討生活的人來說,這樣的險情都是畢生難遇的,能躲過這一劫,真的是龍王爺保佑。
那些躲在甲板下的船工不知,常四海和陳三李四幾個卻是知道的,可是卻無處求證,周易和王棟不說,便再也無人能解開這個秘密。船上的人多半迷信,也只能把這個奇蹟歸為水神龍王爺保佑了。
好了,我們在這裡慶祝,還不知道前面的情況如何。這次是黃河再次奪淮,從老永濟以下,所過的縣市恐怕都要遭難了,咱們還是快著走一些,到上游去看看吧
常四海連聲慨嘆,在水上討生活幾十年,他可知道黃河一旦肆虐,造成的災情會是何等嚴重,而且這還是百年罕見的黃河奪淮。為了保住黃河中下游的一些大城市,zhèng炸開了河壩,恐怕老永濟渠上下百里之內的鄉村,才是受災最嚴重的地方,也不知道zhèng做了多少準備,受難的老百姓多不多
常四海號稱龍王爺,可比龍王爺的心腸軟多了,而且他老家就在壺口一帶,小時候遭了水災,父母都被大水沖走了,卻把家裡唯一的汽車內胎給了他所以他chéngrén之後就立志要做最好的船工,降服這滔滔洪水,卻不知道洪水不是人力能夠降服的,哪怕他成了水龍王,卻還是降服不得。
常老爺子說的好,不用等天亮了,現在就開始趕路,但願上游的情況不會太差。
洪峰過後,洪澤湖的水面頓時升高了不少,很多原本高出水面的溼地,都被淹沒在水中;這是因為淮河入海口是後來新開,本來只是負擔淮河水入海的,現在突然多了黃河水,一時排疏不及。
而且看從雨雲的覆蓋面積來看,恐怕洪澤湖以西,永濟渠以東的這段水路上多是y雨連綿,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到正常水位是絕無可能了;估計淮河兩旁的堤壩都夠危險的,這會應該都在抗洪搶險。
周易有醫術,王棟是個軍人,常四海手下的這幫船工更都是水上的頂級高手,都是抗洪搶險最急需的人才,必須要儘快趕過去。
這一下水位攀升,江海號行起來也方便快捷的多了,到天亮時分,就出了洪澤湖,一路沿淮河而上,只見果如猜測的那樣,淮河兩岸的堤壩都升高了五六米,有的甚至高達七八米,跟黃河的某些流段一樣,也成了地上河。
好在這些靠近淮河下游的城市有足夠時間做準備,雖然這些堤壩看上去很危險,卻終究還是攔住了洪水,沒有造成較大的損失。不過周易等人並沒有因此輕鬆,這裡畢竟只是淮河下游的下游,再往前走,情況如何就只有天知道了。
但願不要太慘啊
常四海的心都揪了起來,他最怕的就是見到水難,童年的惡夢至今仍未消散。
:還有一章,時間緊任務重,回頭感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