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巴黎直飛魔都,才改乘高鐵到楚都。劉珂和張釗從約翰的城堡離開後,就先行回了楚都,接了周易的電話,張釗親自駕上自己剛買的賓治,又找個司機開上週易的路虎,把眾人接到老地方接風洗塵,吃飽喝足了,才由周易自己開車,帶著老爺子回下澱小區的老房子。
這套房子如今已經租給了柳絮。還有三天葉子就要去劉蓉蓉開辦的幼教中心上學了,柳絮也打量著正式辭去工作,投入於幼兒科學教育的革命洪流之中,一切都要歸於正軌這趟遠赴法國而激揚起的心情也要沉澱下來,就決定不跟周易回去了,也好給周易和父母一些空間。這一點柳絮就不像唐寶和何瘋子,這兩位的臉皮比城牆還厚,一個恬著臉認了李淑芬乾媽,正經成了周易的兄弟,一個早就跟老爺子周茂通攀上了交情,一口一個老哥哥叫得香甜,老前輩化身幹叔叔,跟周易的關係也是越來越近了。
這都是酒食鬧得,一老一少為了口吃喝,這功夫下的
老兩口雖然感覺準兒媳住在這裡怪怪的,應該住在兒子在雲水山的大h才對嗎卻畢竟是過來人。知道柳絮和周易這樣冷一冷有益無害,真正能夠風雨相伴走過一生的白髮夫妻就沒有一對兒是jg蟲上腦的露絲和傑克,慢點好更何況大山裡雖然適合養老,孩子上學卻不方便,也難怪柳絮會有這樣的安排。
一年多沒回楚都了,見了老鄰居也怪親的。有柳絮在這裡老兩口自然不方便過夜,卻不妨礙他們和老鄰居搓幾圈麻將喝喝茶吹噓一下兒子女兒的成就。人老了可不就是這麼點事兒麼
周易在麻將桌旁陪著看了一會兒。就被唐寶拉過去了,這小子估計是看得眼饞,搓著手道:老大。要不咱也開一桌法國一行後,周大哥變成了老大,說明唐寶如今對周易是死心塌地基情不變。就是語氣有些像黑澀會。
行啊,咱們也開一桌。就玩兒三人麻將,等我贏光了你們我爸他們估計也就過足手癮了,咱們就去雲水村。
周易拍拍金洋洋的腦袋笑道:洋洋,去跟葉子玩兒吧,再耐心等半天咱們就回家了。金洋洋歡笑一聲,撒腿兒跑了出去,它也有些想念雲水村的嘍囉們了。
幾圈牌下來,唐寶和何瘋子已經輸的yu仙yu死。倆人倒不是輸不起的主兒,可週易這也太霸道了。雖然不聲不響,也不搞什麼天牌地牌,還經常屁胡,可無論你怎麼玩兒,最後都是他贏。這誰受得了太打擊人了。
周易今天的心情很好,下手自然就狠了些,而且也不靠出老千作弊,靠得就是驚人的記憶和分析能力。賭道在翁吉安雷般與大衛較量,無非是比誰更會出老千,那就算賭道了麼周易感覺偶而打打小牌樂在其中。反倒是有些觸控到賭之道的意思,與之相比,你死我活籌碼過百億的大賭反倒距離賭道越來越遠
賭者,先要快樂,才談其道剛有了一些明悟,電話響了,卻是劉蓉蓉這個白富美打過來的:嘿,我的周叔叔大老闆,聽說你回到楚都了都不來幼教中心看看啊,這裡你也有份兒呢
呃,剛才你柳姐還說呢,要去看看,你不提醒我倒是差點忘記了。行,剛好今天有時間,這就去。
說著拉起唐寶道:走吧,去開開眼,要是感覺好,你回到京都也推廣一下這種幼兒教育模式,全當積福了,可比你整天鬥蛐蛐兒看戲要強。
別啊老大,我可沒想過要搞教育一聽到與學校有關的事情唐寶就腦袋疼,這是打小落下的毛病。
幼兒中心建設的不錯,周易看了下聘請的教師簡歷,果然物以類聚,劉蓉蓉找來的這些教師都是對素質教育有真正想法,一幫志同道合的人;尤其讓他滿意的是幼教中心的裝修,劉蓉蓉真正做到了無害裝修,用的材料都是純天然的,雖然貴了一些,看上去也不夠花哨,卻可以保證孩子們的健康。這麼簡單的道理,很多口號喊得震天響的幼兒園卻偏偏就是做不到。
葉子很快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小孩子就是這樣,心情一好,沒能跟著周易回雲水村的鬱悶也就隨清風去了。柳絮也是個文化青年,很快就跟教師們打成了一片,看到她們對幼教中心如此滿意,周易也感覺非常欣慰,感覺劉蓉蓉倒是個做事的人呢,頗有乃父之風。
回到下澱小區,周父周母的牌局也到了結束的時候。上了路虎車,周父還對車窗外招呼著:老趙,我可沒對你吹牛皮啊,看到沒有這是兒子買的路虎,名牌的呢還有山裡的大h,地方大著呢,等星期天我來接你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