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老肖恩的怪脾氣】

:今天忙翻了,沒能更成大章,實在抱歉,明天三更補回來:

如果你是天邊的一片雲,我就是那追雲的風,

如果你是風中的落花,我就是那流水有情。

你可知道,這就是我的愛情

你可願扶著我的肩膀,ri落ri生

看著這條簡訊,楊彩美目呆直玉軀搖晃,銀牙暗咬,冷哼一聲:好啊,周易,我跟你沒完

有多久了兩個月還是三個月可憐的彩哥兒為了躲避來自獅城音樂天才的愛情,硬是開了個雲省風的選題躲到了雲省大山之中,到處採拍少數民族兄弟的美食民風,可愛情的力量太他孃的兇悍了,李少芬的綿綿愛意透過無線訊號時刻sāo擾著她,讓楊彩好想哭,因為工作關係,她可是停不了手機的啊......

這簡直就是xgsāo擾哇一想到周易把自己的手機號給李少芬時的詭異面目,楊彩就要咬碎了銀牙,脫下腳上那隻粉sè旅遊鞋狠狠地扔了出去,只聽砰地一聲,卻是砸在了某人的肉頭上。

呵呵,楊主編,你的鞋......

魯省電視臺的攝像師捧著心中女神的旅遊鞋,就像是捧著整個人生,諂媚地笑著:這麼漂亮的鞋子扔掉多可惜啊,我替你揀回來了。

哼。

楊彩抬手攏了下頭髮,接過鞋子迅速穿回腳上。早就知道這傢伙有毛病了。沒事兒就喜歡盯著自己的腳看,估計多半是個戀足癖,讓她一想到就起雞皮疙瘩。

周易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訊息傳過來

有啊,聽說是去了法國探親。攝影師的目光在她那雙小腳上掠過,暗暗嚥了口吐沫:還有......年後望氣峰工程又開始繼續進行了,雲水村去看過的老鄉都說那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太美了。

望氣峰工程楊彩又哼了一聲:這個奢侈的傢伙。走

走,去哪兒攝像師裝模作樣地扛著攝像機,透過鏡頭偷窺女神的腳後跟。

回魯省。去雲水山,我要寫篇文章狠狠批評這個奢侈的傢伙。楊彩恨恨地道:看什麼看,我的腳很好看麼你和那個周易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

馬車快速而平穩地行駛在生滿了野草的鄉間路上,偶爾車輪碾在鄉間土路的小石頭上跳躍一下,顛簸感也會被減震良好的彈簧消除掉,反倒非常的舒服。

開啟車門,一陣陣花草芳香沁入口鼻。波爾多也是港口城市,地中海吹來的暖風讓這裡的溫度比巴黎還要舒適,幾乎一年四季都有不知名的花草開放,昨天又剛下過了雨,空氣馨香溫潤,讓人舒服地只想打噴嚏。周易就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看得金大官人眯著眼直笑,它打噴嚏的時候,那一定是被小母豬惦記上了,不知道主人是咋回事兒

小葉子脫了鞋和襪子站在車廂內的沙發床上。開啟半扇窗戶,探出了腦袋去,一路咯咯地笑著,這會兒道路漸漸開闊,路邊都是高大的法國梧桐,梧桐葉把路面都覆蓋了。卻偏偏無人清掃,所以車子行駛的也不快,小孩子探出腦袋不算什麼危險的事情。

周易有些好奇地詢問了二姐,才知道在歐洲很多國家都是不掃落葉的,尤其是像法國梧桐這種國樹。法國人認為自然生物就應該經歷自然的迴圈,落葉自然會漸漸腐化成為最寶貴的養料,更何況走在覆滿落葉的路上,本來就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據程棟說,法國鄉間的道路基本都是如此,如果運氣夠好,甚至能夠遇到落葉堆中隱身的兔子。法國跟澳洲一樣保護動物保護到了變態的程度,不要說是這些小動物了,就是鄉間常見的蜘蛛都不可以隨便殺死,否則就會被鄰居報jg然後被jg察罰款。所以法國的兔子都快成災了,已經對葡萄園構成了極大的威脅。

程棟的眼裡只有錢,說著說著就問起周易對處理兔肉有沒有獨到的手段了。這兩年法國的兔子越來越多,雖說還沒形成澳洲當年的兔災,可也差不多少了,據說波爾多紅酒去年減產了一成,就是被兔子鬧的,如今zhèng修改了動物保護法,對於在酒莊出沒的兔子,可以格殺勿論,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這年頭兒兔子肉可賤啊......

周易很謹慎地沒有回答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如果自己點個頭,姓程的就敢拿自己當苦力用,這傢伙不是職業經理人,就是個職業榨汁機啊。

哇,兔子

程棟的話剛說完,就見幾十個褐sè的小東西從對面飛速跑來,後面還跟著一隻褐背白腹的法國巴吉度獵犬。那些小東西赫然就是兔子,小葉子的眼尖,一眼就瞧出來了。

是老肖恩的狗。周,我們下去看看吧。

程棟首先跳下車,對著這隻巴吉度獵奇叫道:嘿,屋大維,你的主人呢

汪汪。這隻獵犬很聰明,抬頭看了看程棟,就親切地走了過來,甩著兩隻大耳朵表示歡迎,也不去追兔子了,估計它也追得挺累,早就有了偷懶的心思,正好就坡下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