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小姐,這回你可以上來了吧?再不來我可把椰汁都喝光了啊」
周易哈哈大笑,衝著水中的柳絮擠了擠眼。
柳絮白了他一眼,走出游泳池取了件浴中裹住自己玲瓏有致的身子,輕輕坐在他身旁的棕櫚椅上,啐道:「唐寶真壞,大哥你可不要跟他學壞了呢。」
「呵呵,那你是不是很怕我會學壞呢?」
周易眉開眼笑地道:「說說看,我要是真的學壞了,你會怎麼樣呢?」
「懶得理你」柳絮臉漲得通紅,坐起身低下頭擺弄自己的腳趾去了。
周易目光下移,只見那兩隻玲瓏玉足白裡透紅,腳踝圓潤,十根塗了粉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就如十隻蠶寶寶一樣,說不出的嬌嫩可人不由有些情動,低下頭在她溼漉漉的小腦袋上輕輕一吻:「好妹紙,你的周大哥就算變壞也不會壞在那幾個歡場女人身上啊,你也太小看我了壺「原來你還是想著要變壞。」
柳絮很是不忿地抬起頭來,因為動作有些急,那兩瓣誘人的紅唇在周易臉上輕觸了一下頓時兩個人都呆住了,感覺腎上腺素急速分泌,心跳也加快了一倍。
「柳絮」
周易伸手托住她圓潤的下巴,輕輕吻了上來在這碧海藍天的深處兩條久居深窟的‘靈蛇」就此相遇了。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唔……」
柳絮本能地向靠椅上縮去,卻被周易緊紫抱在懷裡,掙了幾下沒掙開,便徹底迷失在這片比海天還要遼闊的溫柔情懷中,身子越來越軟最後乾脆就癱在了這個人的懷裡。
周易雖然不算初哥,可就算當日和初戀情人夏秋萍在一起,也不曾有過如此蝕骨的感受,與柳絮糾纏了一陣兒後,就覺小腹中一團火熱二哥們兒也開始高屋建瓴了;偏偏兩人又靠得極近,這一下戳在柳絮的小肚子上柳絮頓時哼哼起來:「唔不要有人頂層甲板」意思是說大哥你搞搞清楚,這是白天啊?還是在頂層甲板上,好多人看呢。
「丫的,我這是怎麾了?」
周易也是心中一驚,心說哥們兒向來是提得起放得下,是個收放自如的好青年,今天這是要化身萬里獨行田大哥啊?不對,肯定是久曠成病又開啟了主職業帶來的副作用,男人中的男人?我擦,那也不能當眾放映小電影哇!快快快,九轉玄勁,周行百脈還我一片朗朗青天!
總算他這些天的子午樁沒白站,氣勁到處二哥們兒才算安生下來,可小腹中那團火熱卻是隨著內氣直入心房,讓他的心情更是躁動難安,頓時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手,右手並指如戟,對著柳絮的胸口就是一劃。
嗤,周易只覺自己指頭碰到了一粒圓滾滾、熱呼呼、硬中帶軟、軟中透肉的東西,正琢磨哥們兒這是碰到什麼了?就聽柳絮一聲低吟:「大哥,我我」
那個,要,字還沒出口,她便如一條忽然躍出水面的大章魚,兩手兩腳猛地伸展開來,緊緊抱住了周易,胸口那兩粒渾圓,也同時變得堅硬無比,彷彿要嵌入他的身體一樣」……
「好熱!卻不是人力之熱,也不是地心陽煞之熱,更不是那老君爐中一團熱,而是不好!」
可憐周易剛剛勉強穩定了心神,這一被柳絮絕地反擊,頓時又變得有些渾噩,只覺盤坐在自己胯上的柳妹紙火熱無比,而且那熱量還是在流動中的,就彷彿剛從火山口湧出來的岩漿一般。
那火山口宛然就在‘慢緊緊輕覆、羞答答關守、二十年苦閉絕人看,蓬萊今始為君開,的關口處,這還了得!
大白天啊?周易苦笑不已,這可真是禍福無門唯人自招,都怪自己先前壓抑她太久了,如今是天雷勾動地火,眼看就要火山爆發,可要自己如何是好呢這一手好牌是大滿貫清一色一條龍,是推了還是不推呢?
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