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兩位解石師傅選擇的是最方便下手的左上角,只見在石粉紛飛之中,石皮很快就被磨去了兩釐米左右,可石頭還是那石頭,不曾見一點綠意。
兩位師傅抬頭看了看井邊三次郎,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便繼續磨了下去。眼看已經削去快四釐米了,下面呈現的還是石頭蛋子,這下兩位師傅無法淡定了,還是年齡較大的那位問道:井邊先生,這都四釐米深了,還繼續往下磨麼
嗯也許是我看得有點偏差,兩位請換個位置磨吧,應該很快就能出綠的。
井邊三次郎仍是一臉淡定神色。他此刻就站在原石附近,感覺越發的清晰了,沒有錯,這絕對是一塊石皇,剛才那隻不過是意外罷了。
臺下的各路商家也並沒有大驚小怪,畢竟這塊原石有三米多高呢,就算是天下第一高眼,也難免會對出綠的深度估計錯誤。這不算啥,你看人家井邊多淡定,簡直就是成竹在胸麼
又是十幾分鍾過去了。
呃井邊先生,換了位置還是不行啊,您看
解石師傅嘴邊帶笑,心裡有氣,心說小鬼兒你裝什麼逼啊你這坑爹呢就這功夫要是正經解石老子都整出三四塊了,你這倒好,造石粉倒是挺合適的。
讓我來
井邊三次郎心裡一跳,走過來接過了磨石機,在原石旁左看右看,找了個順眼的位置,又閉起眼睛嘀咕了一陣,估計是向他那天照大神祈禱呢好容易前戲做足了,才下手磨起原石來。
嗤嗤嗤
一時間紅臺子上石粉紛飛,鬧得那位美女主持都是花容失色退出了好遠去。井邊三次郎彷彿發了狠一樣,足足磨下去五六釐米,可那石色還是絲毫未變,別說出綠出黃出藍了,就連一絲雜色都無,丫的這就是一塊上好的大青石啊
臺下頓時轟然大笑,有些看三次郎不順眼的商家已經開始落井下石了:井邊君,您這是要開水泥廠啊嘖嘖石粉倒是出了不少,可您的綠呢我滴媽,這可是六十億啊,您的錢難道都是大風吹來的,就這麼糟踐啊
星星他還是那顆星星,石頭他還是那個石頭
張釗這個樂啊,扯開了喉嚨就來了首西北風,這叫一個痛快淋漓。
甭看了,要真是滿綠,連擦三個位置早就該出了,可見這石頭是個坑爹貨。現在就是切出幾塊綠來,也值不回六十個億,井邊三次郎賠是賠定了,只是賠多少的問題而已。
八嘎我三次郎是不會輸的,井邊家族的光榮與夢想
臉色發白的井邊三次郎一把搶過鋸石器,彷彿發瘋般一鋸下去斬落了足有半米高的一塊石頭,可剖面還是石頭,別說見綠,連最下品的雲絮白翠都不見蹤影
不,我是不會看錯的,不會的
三次郎發瘋一樣不停得鋸了下去,橫切豎切片切讓臺下眾商戶在大飽眼福之餘忍不住高挑拇指。好,好刀法不愧是大島珠寶的華夏分公司總裁,硬是要的你看看人家,這才用了不過半個小時,硬是把一快三米多高兩人合抱的巨大原石解成了上百個小塊,這刀法都神了就是庖丁解牛也不過如此啊可為啥就是不見出綠呢敢情化了六十個億,就是為了在咱們面前展示刀法麼
石皇我的石皇啊
井邊三次郎一把扔瞭解石機,撲通一聲跪倒在滿得廢石中,臉色蒼白如紙,雙目中隱隱流出了血水來:為什麼為什麼我是不會看錯的,我的感覺不會有錯一定有綠的,一定有玻璃種,帝王綠,就在這裡啊張躍進王三反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來幫我找美女,美女你最好了,你也幫我找一找吧,一定有的啊,帝王綠
這丫完全傻了,竟然抱著人家美女主持的苦苦哀求起來。
先生井邊先生,您冷靜一下啊,你這個流氓
美女主持忽然感到風吹屁屁涼,敢情是這個三寸丁枯樹皮把她的旗袍前襟給掀開了。
這還了得美人兒當即柳眉倒豎,狠狠給了井邊一個耳光,尖叫道:來人啊,醫生,有人瘋了
我沒瘋,我的石頭,我
井邊三次郎只覺眼前一黑,喉嚨發甜,張口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當場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