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蒹葭,應時應景兒、極度曖昧。這一首飽含了古人對大好異性的愛慕之情的愛國主義詩歌,被周易以近乎完美的方式展現了出來:「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蒹葭悽悽,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說實話,老鄉中真正能聽懂歌詞的不多。可音樂是不分國界和文化背景的,真正的好音樂,就是可以直達人的內心。周易幾乎是完美地展現了這首詩歌純情中隱含騷情和騷情中又隱含純情的味道;從看純是純,到看純乃是騷,最後再到看騷也是純,天下離騷、天下皆騷的境界。
這就比較牛比了。誰還能沒有一顆騷動的心呢?頓時湖面上溫度急升,大家夥兒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不知有多少對老大爺老太太,彼此執手相對,無語淚千行;一個個小夥子大姑娘,從背靠著背到臉貼著臉,純潔並曖昧著......
魏淑芬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地衝到了船頭,狠狠地叫了一聲:「李鐵娃兒,俺答應你啦!」
二癩子一個哆嗦,拽了拽周易的袖子:「周叔,她,她,她她她她......」
「別她了,這姑娘臉皮薄,到這一步可是不容易啊。你丫還不趁熱打鐵,等什麼呢?」周易停止了歌唱,輕輕附在二癩子耳邊說了幾句話。
二癩子彷彿福至心靈一般地點了點頭,隔著湖面一嗓子吼了回去:「誰啊,誰答應俺啦?」
「這個李鐵娃,真是好討厭呢......」
魏淑芬咬了咬嘴唇,心裡恨得不行,可又實在舍不下二癩子,只得厚著臉皮叫道:「是俺,俺答應做你的女朋友啦......」
「那你是誰啊,叫個啥名?」
「你孃的!俺叫魏淑芬,李鐵娃你要作死啊!」
魏淑芬一惱,乾脆撐起自己的船到了李家船旁,木搭子一放,‘蹭蹭蹭’地走了過來,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地瞪著二癩子。
「哈哈,俺早就知道你叫魏淑芬,俺就是逗你呢。」
二癩子眼中賊光一閃,蹦過去就摟住了魏淑芬的腰,拿手左右一比劃,興奮地叫道:「俺爺!尺寸可對著呢。定大腰圓,生孩子不難!」
看到這一幕,湖面上響起陣陣爆笑,不過都是善意的。在周易那首詩經蒹葭的感召下,哪怕是六里樓子村的那些大齡未婚青年,此刻對二癩子也沒有了羨慕嫉妒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祝福......
「嗷,新媳婦可是上了賊船啦。二癩子,你家的婆家飯可得讓新媳婦一家滿意啊?不然俺們孃家人可是要挑理兒的!」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二癩子頓時有些慌了,看著李元芳道:「爺,這可怎麼辦啊?」
周易聽得奇怪,忍不住插口道:「什麼是婆家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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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本該在光棍節發出來的,可惜沒趕上。光暗琢磨著,反正光棍還是有的,就祝福天下所有的光棍都成眷屬吧。該把妹紙的把妹紙,該泡漢子的泡漢子,總之都別閒著,不用考慮我,我結過婚了......
呃,最後還要感謝一直支援光暗,推薦收藏點選的各位朋友,新的一週又到了,好多大神好多強人啊,閒人能站多高,就看你們的了,東風吹、戰鼓擂,這個世界誰怕誰啊,對不?
明天,也就是週一,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