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楊彩時,正是那個千人空碗,呼啦啦齊吃麵的熱辣場面。
今天的楊彩一改上回火辣的裝扮,素面朝天不施脂粉.
人往會議廳內一站,就跟剛出水的小蔥兒一樣。
「常老,楊主編,歡迎歡迎啊......」
張釗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先跟常愛國握手,然後一臉平靜地道:「大美女光臨,真是讓敝店蓬蓽生輝啊......小張,快過來照相。」
「咯咯......看來張大老闆很有信心啊,是不是贏定了?」
「呵呵,那倒不是。不過咱堂堂華夏,先不論輸贏如何,這氣勢上總不能讓小棒子壓了去,常老您說對不?」張釗有些尷尬地打著哈哈。
「這話說的是。當年要不是咱們出兵援助,小棒子早該滅國了......」
常愛國估計是有些老糊塗,沒怎麼分清楚北棒和南棒,語重心長地看了張釗一眼:「小張,你可要爭氣啊!我們心裡雖然是向著你,可上了評委臺,就要公正。你家的東西要是上不了檯面,我也不會偏著你的。」
「那是那是......常老您放心,老地方絕對不會給咱華夏丟份!」張釗嘿嘿一笑道:「到時還請常老和楊主編多嘗幾口嘍。」
「喲,醃泡菜我可吃不了多少。」
楊彩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次要不是考慮新聞價值,她才不想來呢。泡菜這東西再好吃還能好吃到天上去麼?要是皇城南水宮出來的大菜還差不多......
又或者是在雲水村吃過的三美豆腐......想到這裡,楊彩忍不住伸出小舌頭,舔了下嘴唇。就這一下展露的風情,頓時讓呆在外廳的雄性動物們集體石化,個個都冒了一頭的汗。好在這冒汗的位置靠下,沒人看得見就是了。
「安了哈塞......張先生,您好!」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六名身著高麗傳統服裝的男女魚貫而入;為首的那個,正是這幾年來攪得楚都食界雞飛狗跳的長今飯店老闆樸知素。
樸知素的名字在華夏人看來倒是蠻閤中庸之道,可他本人卻是個十分好戰的傢伙。嘴裡問著好,甚至還給了張釗一個三十度的鞠躬,可這貨眼中的挑釁味道卻是三歲孩子都看得出來,那是一種小狗狗從門縫裡看人的感覺......
「喲,樸哥兒來得挺準時的,連一秒鐘都不差?您這是學福克先生呢,還準備環遊地球不?」張釗冷冷一笑,也懶得跟他握手,開口就損上了:「幾位這高帽戴得可真好看,是準備比賽完了就拍戲去啊?」
你跟我玩假客氣,我就跟你耍混混,跟老子玩格調,歇菜吧你!張釗就是要亂拳打死老師傅,壓根兒就不跟棒子按套路來。
「呃......」樸知素被張釗噎得一愣,半晌才道:「我們大高麗民族是最講禮貌的,這一次挑戰,也是為了良性競爭、共同進步。請張老闆不要誤會,我們......永遠是朋友的。」
「好好好,那就請樸哥兒你記住自己的話,呆會兒誰急眼誰是孫子!」張釗瞥了周易一眼,感覺自己出口氣都是粗的,湊近樸知素壓低聲音說了句:「孫子,張爺呆會兒就讓你知道知道,你們棒子國的泡菜就是——扔貨!」
「你!」樸知素涵養再好,也不由色變。正要反駁,卻被張釗一把勾住肩膀,皮笑肉不笑地道:「玩笑,都是玩笑。樸老弟啊,場子都給你鋪好了,就請入場吧?嘿嘿嘿......」
除了樸知素和一名貌似大廚的棒子外,另外四名棒子中有兩名是一臉威嚴笑一下貌似比放個屁都難的評委,據說是啥南棒國內的泡菜權威。
張釗酒店內的主持這樣一介紹,大家立即就明白了。原來這倆貨就是醃菜醃多了,結果成了權威;這要是在咱華夏國也就是個鄉下販賣醃菜的老農,可在棒子國那就不得了了,人家是泡菜立國麼......
另外兩個卻是棒子妹紙,穿著及踝掩腿、‘蝴蝶結’掛胸前的變種漢服,低眉順眼地站在樸知素身後;知道的這是樸哥兒擺譜,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妹紙是給他抓蝨子的呢,怎麼看怎麼像演猴兒戲。
樸知素的自我感覺還挺好,一臉嚴肅地坐在舞臺上的挑戰者那方,心裡還在琢磨著要讓這幫華夏人瞻仰我大高麗民族的禮儀,卻不知下面都快樂出聲了。
好容易等到楚都飲食業協會的會長豐老爺子趕到,湊夠了五名評委。這場代表著兩家酒店,卻也代表著兩國臉面的挑戰賽,才算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