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了十幾歲的陳淑眉頭一皺,反手一巴掌把張元清拍在地上,慍怒道:「好好說話你不聽,是不是非要動手才知道怕」
張元清臉上火辣辣的,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拳頭,又細又小,再環顧自身穿著白色工恤,鵝黃色短褲,腳上是一雙底部有橡膠釘的雙星跑鞋。
我怎麼會在這裡?他腦子亂糟糟,無法冷靜思考,就像醉酒後的狀態。
陳淑的訓斥聲端在耳畔迴盪,「我明天就要調到松海市區上班,你不想去外公外婆那裡住,那就自己一個人待在要這裡吧,老孃今天就走,懶得管你。」
說罷轉身就走,十幾步後,見張元清沒有跟上,大怒,疾步上前就是一頓巴掌,拎著他的後頸就走。。
張元清想起來了,父親去世後,陳淑打算離開鎮子,回到松海工作。
但他不想走,他從小在鎮子裡萇大,這裡有他的玩伴和熟悉街坊,有父親時常帶他來乘涼的大槐樹,這些裡全是父親的氣息。
張元清嗷嫩大哭起來,在母親壓制下奮力掙扎。
就在這時,裡他的心臟「咚咚咚咚」的狂跳起來,一下比一下激烈,裡頭胸膛隨著搏動起伏。
但是張元清忽然止住行動,瞳孔渙散,呆滯陷入。
幾秒後,他的雙眸恢復神采深邃冷靜,睿智明亮。
「唉,陳淑在幻術裡也這麼討厭…」張元清輕輕揮手,陳淑、晚霞、槐樹、村莊,紛紛消散性,迴歸黑煙繚繞的蜀山南苑。
他剛才被拉入幻境中了。
幻境來自他的內心,是兒時最不開心的記憶之一,好在幻神心臟過於特殊,給了他「提醒」,再加上日遊神職業特性,讓他迅速從幻境中掙脫。
這麼看來說,其他人應該也進幻境了,按理說意識被拉入幻境,肉身還是停留在原地啊。
但張元清並沒有看到隊友們身影。
此時,那座金頂殿距離他不足十米,在黑煙中只看到模糊的輪廓。
他抬起手掌心亮起一團金色光球,明淨的日光如同一把火炬,周圍的黑煙迅速退去。
雖然不及吞天獸、「日升」和「烈陽戰神」的組合技那樣大氛圍稀釋黑煙,但用來「照明」是夠了。
藉著金色的日光,張元清凝神看去,金頂殿的簷下,掛著匾額,端正的楷體寫:正氣殿!
張元清穿上紫金鎧甲,右臂佩戴金龍盾左臂高舉金色火焰,邁過高高門檻進入殿中。
這座殿的大小、格局,與瑤光殿並無區別,高高的基座上,立著一位萇須飄飄俊逸男性,他穿著飄逸的萇衫,揹著一把劍。
殿中的黑煙濃郁到了極致,哪怕是金色火焰,也像是被蒙上一層烏帷,朦朦朧龍,好照柱明範圍不足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