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頭有神明清了清嗓子,乾笑著打暖場:」有事好好說,有分歧就要講,有矛盾就要談,大家坐在會議室裡把事解決了。」
這種級別的執事,強壓肯定不行,青禾族人又向來倔傲,西尼分部派他過來,就是當潤滑劑的。
其實他並不想摻和進來,贓款與他何干,是青禾分部想要那筆贓款。
在青禾族眼裡,這是搶他們的錢。
身為八貴省最強大的靈境行者勢力,青禾分部豈能容忍這種事發生。罌粟部長淡淡道:」是誰不願意談?在青禾分部的地盤上,是龍是虎都得聽話。講規矩才是對你最大的寬容,耍橫,呵,在八貴省,沒人能在青禾族面前耍橫。」
舉頭有神明看向張元清,」三清道祖執事,您這樣做,流程走不下去啊。剿滅一個據點,需要核對贓款、罪犯身份、贓物等等,稽核完了才能釋出通告,該發獎金的發獎金,該給功勞的給功勞。」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追毒者:」追毒者執事,你覺得呢,說幾句說幾句。」
追毒者冷冷道:」青禾分部的一切處罰我都接受。」
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舉頭有神明瞪他一眼,又看向張元清,道:」南明分部的兄弟們都挺辛苦,馬上要年底了,辛辛苦苦大半年,這處分背的冤啊。
這是拿南明分部的成員要挾?張元清看他一眼,起身走到會議室門邊,開啟了磨砂玻璃門。必應或者qq瀏覽器@
硬了。
罌粟部長表情陡然一冷,面無表情的說:
舉頭有神明和螺螄粉默默起身走出會議室,追毒者略作猶豫,一邊起身,一邊說:
待三人離開會議室,帶上磨砂玻璃門,罌粟部長揮了揮手,牆上長出清脆藤蔓,遮蓋住攝像頭。
他凝視著張元清,淡淡道:
張元清笑眯眯道,眼神卻無比冰冷。
罌粟部長也笑了,說起了一段往事:」當初中庭之主險勝老祖宗,把青禾族納入五行盟,在十萬大山裡設立青禾分部,對外宣稱是收服,但其實是自治。
張元清眼神漸漸轉冷,這些事他確實頭一次聽說,這麼看來,青禾分部當甩手掌櫃就理解了。
罌粟長老冷冷的直視著他,」青禾分部不受總部管轄,我們是有半神級的勢力,總部那十個老傢伙管不了我們,我們做事,也從不需要他們首肯,只要大原則不出問題,青禾分部就是八貴省的土皇帝。」
土皇帝緝拿一個不守規矩的高階執事,需要向總部申請嗎,當然不用!」罌粟部長取出一把黑色種子,輕輕一拋。
種子落地後瘋狂生長,化作一根根扭曲的藤蔓,覆蓋牆壁、地面、落地窗和磨砂玻璃門,把會議室封住。
做完這一切,罌粟部長抓出一枚黑色寶石戴上。
瞬間,他的頭髮蒙繞水元素,如水草般浮動。….
罌粟部長語氣冰冷:」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不珍惜啊。」
張元清語氣同樣冰冷:」總部讓著你們,是因為要顧全大局,我恰好是個不愛顧全大局的人。」
會議室外。
會議室內部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大片大片的陰影擋住了玻璃牆裡透出的燈光,纖細的嫩須從玻璃門縫隙裡伸出。
青禾分部的領導動手了。
舉頭有神明搖頭嘆息。
他盡力了,可惜松海來的火師不識趣,也是,火師嘛,能識趣才奇怪,那就只能嚐嚐苦頭。
在松海,長老們要辦他,或許還得向總部發郵件,獲得批准才行。
青禾族不需要,青禾族只要不造反,總部就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事實上,就算青禾族造反,也不是總部十老能處理的,青禾族的老祖宗雖然不是半神,可他煉化了整個十萬大山,在那片領地裡他能與半神爭鋒。
當之無愧的山神!
螺螄粉也搖了搖頭,」求仁得仁吧。」
辦公區的員工們臉色難看極了,內心裡,他們不想看到三清道祖執事被青禾部屈辱的緝拿,被迫交出贓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