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嘛,世上道理多的是,有些道理還是自相矛盾的,所以做人做事不用講道理,唯心就好了。。」張元清彈掉了撣菸灰,「腐化就腐化,墮落就墮落,他們已經為邊境做了那麼大貢獻,憑什麼他們命薄,非要他們就要成為烈士嗎,他們可以拿了錢離開南明市過自己的生活,我們非要親眼看著自己的兄弟戰死一批才換另一批?」
追毒者愣住了,一時間說不出話,半響才沉聲道:「你確實是唯心之人,我知道你是誰了。」張元清勾起嘴角:「記得保密!」
並不怕追毒者知曉自己身份,因為他不會出賣他。這裡面既有人品的肯定,也有人間流浪客的裙帶關係,再就是,即便出賣了,張元清也不怕,他手裡捏著傳送玉符,一個念頭就能回松海傅家灣書房,納頭便拜,請來傅青陽幫忙。
張元清返回食堂在眾人翹首期盼的目光中,高聲道:「談妥了,分錢!」
掌聲和歡呼聲一下子響起,整個客廳都陷入狂熱的氛圍裡,女職員們自發的幫忙請點紙鈔,一堆又一堆的擺在桌面。
飯菜頓時不香了,所有人眼裡都只剝下錢。
他們出生入死多年,見過更多的錢,但從未見過這多屬於自己的錢。
追毒者身姿挺拔的立在餐廳外,沉默的看著笑逐顏開,高呼「感謝三清道祖執事」的下屬們,他推開了餐廳的門。
熱烈的呼聲立刻消停,大夥不自覺的安分下來,追毒者冷著臉,走到桌邊!目光冷冷的盯著桌上一疊疊的紙鈔。
分部員工們紛紛低頭緘默。
追毒者拿起一打紙鈔在掌心拍了拍,淡淡道:「我的!」
歡呼聲一下又起來了,這頓飯吃到凌晨四點才結束,分部的員工們人手一個蛇皮袋,結伴返回宿舍,
張元清帶著三位女隊員回到自己的接待室,關上門,四人坐在桌邊開小會。
「根據我的經驗,沉睡之地收集起來的泥土,只能定位到一個大致範,可能是一個村,可能是一個縣,無法精準定位。」張元清分析道:「要想不草打草驚蛇就必須等他陷入沉睡。」
「那這段時間,們就先在南明分部住下來量??」安妮憂心仲仲:「靈能會的那位主宰會不會報復?」
南明市轄區是有主幸級駐守的,昨晚南明分部把靈能會的六個據點連根拔起,靈能會豈能善罷甘休。
「不會。」女王搖頭:「我問過分部的行者了」靈能會一般只坐鎮據點,不會出來,青禾族的主宰一樣不會主動外出欺負弱小,如果靈能主宰報復,那麼青禾族就無法再坐視不理,定會發動反擊。」
青禾族畢竟每年拿著五行盟總部這麼多平時可以當甩手學櫃,但如果靈能會出動主宰欺負縣級市的據點,那麼青禾族就一定會出手,不然五行盟總部不會答應。
所以久而久之,青禾族和靈能會培養出了默契,任憑底下的人怎麼鬧,主宰不能出手。當然,如果你非想不開要打破默契,那也行,做好迴歸靈境的準備便是。
張元清笑道:「是這個道理,主宰的報復不用管,這次雖然累了些,但收穫不小,每人獎金髮一百萬。」
女王歡呼雀躍,謝靈熙配合的露出歡喜笑容,只有外國人的安妮耿直說道:「元始先生,你本次共繳獲九千三百萬元只獎勵我們一百萬嗎?」
謝靈熙立刻訓斥:「哥哥給多少就是多一少,那是哥哥的錢。給一分人家也能開心一整天。」
張元清老懷甚慰,靈熙年紀不大,茶藝卻最老道深厚接下來就等著青禾分部給案件定性,釋出通告,然後等道德值到賬了。
張元清走到床鋪邊,重重一躺,「睡覺睡覺。」
治安屬隔壁小區,地下停車庫。
同樣的深夜,追毒者拎著—袋紙鈔赴約,來到那根柱子後,把裝滿紙鈔的沉重蛇皮袋丟過去
「這錢你拿著十六萬。」
人間流浪客微微頌首:「不錯,今年躺著便有百十萬的現金,是個豐收之年。」
他沒跟自己兄弟客氣。
但親兄弟也要模擬偽,他打招開蛇皮袋簡單的抽出幾張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哪來量的錢」?」
「今天我出們拔掉了靈能會六個據點,從裡面搜刮來的。」追毒者道。
「你轉性了?」人間流浪客嗤笑道:「私吞贓款是要坐牢的,這不符合你的風格。」
「這錢給你的,是元三清道祖執事讓帶給你的,分部每個人都有!」追毒者無奈搖頭。
他望著人間流浪客眸光微閃,說道:「你覺得他是什麼樣的人?」
追毒者想了想,斟酌道:「一個好人,強大
的人,散漫率性的人。」說完,他補充道「一個唯心主義者。」
剛才還無動於衷,表情冷漠的人間流浪客,聽到最後這句評價,終於微微額首。
要說之前的認同感是源於無痕大師團隊的共同信仰,那麼現在他對這一個元始天尊,有了個人方面的不錯觀感和認可。
南明市,一家大型地下賭場。
賭場的主人是一易位魁梧高大的中年人,穿著寬鬆的黑色練功服,手裡端著紫砂茶壺,坐在二樓的觀賞臺邊,平靜的俯瞰著大廳賭紅眼的賭徒。
這間賭場的裝置都是從奧門運過來的,佈局也仿照那邊的大賭場。
邊境幾個縣市的大人物、官員們都喜歡來這裡玩幾局,上面有人罩著,所以場子一直經營的順風順水。
賭場沒有額外的營生,就只是賭場,因此哪怕是官方行者,也不會查到這裡。
但其實賭場的主人鬥爺是靈能會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