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涼生怕一開口,違約的代價就降臨,白白浪費一句陰屍。
她開啟手機裡的備忘錄,跪坐在桌邊,低著頭,青蔥玉指飛舞,將今晚就會上的事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寫了足足一千字,張元清就足足等了半小時。
淺野涼將手機遞過來。
張元清接過,定睛一看,幾乎就在下一秒,披著完美人皮的陰屍眉心噴湧
出熾烈的金光,直挺挺的倒地,徹底變成一具死屍
淺野涼看著替自己承受代價的陰屍,嚥了咽口水。
天罰組織的人抵達島國了?領隊的是獵魔人執行官?不認識….張元清快速瀏覽內容,看著看著,他瞳孔劇烈收縮。
天罰組織接過舉報,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我是魔君傳人?
更驚悚的還在後面,淺野涼在圖鑑中看到了易容戒指和疾風者手套。
她知道我是魔君傳人了
此刻心跳如狂,腎上腺素飆升。
除了心照不宣的傅青陽,他第一次被人發現魔君傳人的身份,有種秘密被曝光的驚悚感。
淺野涼被他銳利的目光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的挺直腰桿:張元清定了定神,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繼續看完後半段內容。
後半段是關於引渡條約的談話。
明亮的燈光填滿鬧房,淺野涼繃著臉,挺著小腰,緊張的一動不動。
張元清握著手機,同樣一動不動,彷彿化身成了雕塑。
很久之後,他嘶啞難聽的聲音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陰屍和完美人皮收入小紅帽裡,只留下貪婪神將。
張元清沉聲問道。
淺野涼如實回答。
沒有測謊,沒有斥候……張元清心裡微松,思索幾秒後,道:
停頓幾秒,繼續說道:
淺野涼惜了,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張元清說,
淺野涼聽懂了,
張元清一聲:
淺野涼舉起手,
張元清嘴角一抽。
淺野涼小聲道:
張元清嘴角一抽。
淺野涼又道:
張元清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魔君的幾件道具裡,易容戒指我很少用,就算用了也會戴上手套,唯獨殺戮副本里沒有手套,淺野涼和牡丹仙子應該有注意到它。
牡丹仙子一個小人物,無緣無故不會有人找到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見過易容戒指。
持久者噴霧一直被雪藏在物品欄,關雅都沒見過。
貓王音箱我一直很注意,就算帶出去,也是藏在腰包裡,旁人只能聽見聲音,看不見它的模樣。
魅力戒指我還沒當眾使用過。
那個沒有物品資訊的電子錶同樣雪藏在物品欄。
只有疾風者手套頻繁使用,這道具太好用了……是我太大意了,我太大意了……張元清回憶著自己當眾使用疾風者手套的次數。
大部分時候,他會使用這件道具趕路,倒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但有幾次是有旁觀者的,而且旁觀者還好好的活著。
一次是在萬寶屋的擂臺賽上,他殺死那名劍客時使用過;一次是幫助千鶴組獵殺叛徒,他用手套驅散過霧氣;一次是和千鶴組幹部聯手探索高天原;一次是五行之亂副本,他在黃太極面前使用過。
最近一次是墨宗機關城副本。
萬寶屋裡我是易容了的,除了趙家和連三月,沒人知道我是元始天尊。
東北那次,見證者是巡邏小隊成員和邪惡職業,天罰怎麼都不可能問到邪惡職業,何況那群小嘍囉未必還記得手套。
黃太極是個問題
至於亡者歸來的幫派成員,他們還在副本里,等他們出來,我就立刻開啟最後一個副本,絕對不能讓他們和天罰的人見面。
不行,漏洞還是太多了.張元清嘆了口氣。
天罰有圖集,本土官方肯定也有魔君的道具圖集,只不過我平時藏的好,沒有曝光,唯一頻繁使用的是疾風者手套。
目前來看,疾風者手套這件風法師道具是魔君在海外得到的,他估計當成了一件小玩具,玩過幾次就收藏起來了。
所以國內的靈境行者並不知道疾風者手套,但天罰如果公開那份圖集,他就暴露了。
天罰這次來華國,主要是為了抓捕冥王,查魔君傳人只是順帶,淺野涼這裡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也許就暫時擱置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一定會刨根問底的查。
不,不對,魔君的角色卡里有太陰本源碎片,日月星事關光明羅盤的預言。
天罰知道魔君的重要性。
第一大區和第二大區的大勢力都在投資夜遊神,天罰難道沒有投資?他們肯定也有自己投資的夜遊神。
這樣一來,魔君傳人的重要性就直線上升了,天罰肯定也想為自己投資的
夜遊神奪得太陰本源。
他們今晚問詢淺野涼只是第一步,確認我嫌疑大不大而已,等到了大陸,一定會加以確
認。
說不定會向官方公佈圖集。
感覺逃不掉了,怎麼辦怎麼辦..張元清精神高度緊繃。
ps:錯字先更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