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清感慨道。
孤身一人飛天,解決了滅世級的災難,掌控著樂師和學士兩大職業的至高之物,又把十日烏養在洞福地裡。
難怪說媧皇是神話傳中,唯一確認真實存在的人物。
另外,魔君說過,小太陽是夜遊神職業最高的層次的東西,而小太陽就是金烏,按照這個意思,集齊十日烏,就等於掌控了光明羅盤中的?
張元清浮想聯翩之際,忽聽止殺宮主開心的一聲,
說罷,拎著裙子衝出樹洞。
張元清不知道她要幹什麼,緊隨其後,一起奔出山洞。
來到洞外,他看見止殺宮主御風而去,裙襬和秀髮飛揚,宛如奔月的嫦娥,飛到了最底下的那根樹枝上。
張元清學著會長打響指:
化作夢幻般的星光來到宮主身邊,道:
就算青銅神樹的樹幹受金烏炙烤,變成了蘊含日之神力的材料,可他們也搬不走這顆擎天巨樹。
上次和千鶴組高層探索高天原,張元清試過青銅樹的硬度,堅不可摧。
他也不認為媧皇煉製出來,為金烏提供棲息地的神樹是主宰能夠破壞的,主宰若能辦到,象徵日之神力志的十日烏,早就灼毀神樹了。
某種意義上說,這顆神樹絕對是寶物,只是他們現階段無法收入和使用。
止殺宮主俏皮笑道。
啥?
張元清滿腦子問號。
宮主也不解釋,伸手紅線炸開,密密麻麻的在樹幹上鋪開,如同一道看不見盡頭的紅毯。
止殺宮主說道:
張元清回憶起當日的景象,仍感心有餘悸,小腹抽搐。
她一聲:
說話間,張元清感受到腳下的樹千始膨脹,就像當初他迅速鼓起的小腹。
緊接著,鋪滿樹幹的隆起,冒出嗤嗤的青煙,一團拳頭大的金色火焰,燒穿紅地毯,緩緩浮出,懸在半空。
四周的溫度迅速升高,空氣被燒的扭曲,一股股讓人窒息的熱浪撲
面而來。
張元清感覺麵皮開始灼痛,眉毛、頭髮迅速焦卷。
止殺宮主連忙取出煉妖壺,開啟壺蓋,將金色火焰收入其中。
接著,她如法炮製的讓十根樹枝懷孕、生育,榨出了蘊含在樹中的日之神力,逐一收入煉妖壺。
止殺宮主用紅線纏繞煉妖壺,背在身上,笑吟吟道:
我怎麼有種賺了錢,全被老婆保管的中年男人的悲哀感……張元清心裡嘀咕。
偏偏她說的很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收穫了真正的生命源液,一個替身泥人,十道日之神力,賺大發了,這些東西等我要用的時候,再找她取便是……張元清這麼想著,又開心了起來。
接下來,張元清回到青銅樹洞,用小紅帽攝走六塊青銅板。
傅青陽還在等他訊息,雖然嘴上沒說,但張元清能看出老大對高天原充滿好奇和探索欲。
青銅板上的資訊,足以震撼到錢公子。
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國。
……
煲湯省花都。
夏侯傲天挺著一肚子的雞湯和粥,告別紅雞哥,乘坐計程車來到老城區。
按照紅雞哥給的路線,他在蛛網般縱橫交錯的小巷裡穿梭,漸漸遠離商鋪,來到一條僻靜小巷。
深入小巷,前行數十米,看到了掛著牌坊的小賣鋪。
夏侯傲天眯眼看去,眼力穿透幻術,看見了店鋪內部的景象。
——店鋪門口的幻術僅是超凡階段。
當等級相差懸殊時,即便不懂幻術的他,也能憑藉肉眼看破虛妄。
夏侯傲天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輕輕覆在臉龐,鬆弛的人皮觸及到臉部,迅速收緊,扭曲著他的面部輪廓。
最後變成一張平庸的臉。
紅雞哥。
他滿意的摸了摸臉,正要進屋,忽然想到,紅雞哥也進過秦風學院。
於是連忙撫摸臉皮,又變了一張臉。
這次是死於數月前的夏侯天問。
死人最安全。
夏侯傲天正要進店,又覺得夏侯天問雖是死人,但畢竟是夏侯家的人,易容成他,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於是又猛搓臉皮,改變容貌。
但他搓著搓著,就愣住了,易容成誰呢?
他似乎沒有什麼朋友。
平時不覺得有什麼,但當你需要易容成一個五官輪廓熟悉的人時,才發現根本想不起幾個熟悉的人。
元始天尊最近倒是在他面前刷臉頻繁,可作為分贓小組的一員,肯定不能用他的臉,同理,其他三人也一樣。
就在夏侯傲天苦思冥想之際,店鋪裡傳來懶散的女性嗓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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