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號9
「他的資訊我寫成密文發您郵箱了。」
暗夜玫瑰大護法當即轉身,返回書桌邊,開啟電腦,登入郵箱。
開啟下屬發來的郵件,內容是亂碼+12種語言。
大護法僅是掃了一眼,便從亂七八糟的長篇大論中,準確解讀出正確內容。
他足足沉默了十幾秒,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嘶啞、暢快。
電話那邊的下屬不敢出聲,這樣的大護法他從未見過,大護法發怒時常有,開懷大笑卻是破天荒般的罕見。
「你做得不錯,很不錯!」大護法喉嚨卡痰般的笑道:
「準備一下,找機會進秦風學院。首領多年來的夙願,沒準會由你來完成,這是什麼樣的功勞,你應該明白。」
揚聲器裡,傳來了下屬急促的呼吸。
江南省與江準省交界的新安縣。
一間破舊的出租屋裡,衣物胡亂堆放的臥室,窗簾拉著,露出小小的縫隙,一道人影坐在桌邊,低頭審視著身前的物品,發出桀桀怪笑:
「鎮教之寶,這是何人遺落的鎮教之寶,竟被我拾得,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
神經質般的笑著笑著,他忽然一頓,腦袋一歪,嘿嘿道:
「不,現在是新時代了,要用新名稱主宰級道具!」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裡照進來,他的半張臉隱於黑暗,半張臉映著陽光,神色既呆滯又癲狂,一隻眼睛空洞無神,一隻眼睛癲狂混亂。
這段時間以來,他總是按捺不住殺戮的慾望,忍受不住修補自身的渴望,又連續吞噬了數名靈境行者的靈體。
以及十幾名普通人的靈魂。
沒有淨化之力的情況下,這無疑加重了他的精神汙染,產生了精神分裂。
「好徒兒,好徒兒,為師想死你了,嘿嘿嘿」桀桀怪笑聲迴盪於出租屋內。
無痕賓館。
空調強有力的輸送著冷風,鋪滿大理石地磚的賓館大堂內,前臺後方,張元清懶散的躺在屬於小圓的休息椅上,翹著二郎腿。
「你說一個高三學生,思想咋這麼邪惡呢,竟然對女鄰居和女老師、女同學做出那麼喪心病狂的事,我當年念高三的時候,小姑娘的手都不敢牽,跟女孩子說話都臉紅,純潔的很吶,小圓,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他翹著二郎腿,侃侃而談,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收集道具過程中的見聞。
小圓穿著酒紅色小西裝,白色女士襯衫,靠坐在前臺,默默聽著他嘮嗑,冷豔大氣的臉蛋沒什麼表情,眼神里溫柔暗藏。
寇北月和小胖子半趴在前臺,津津有味的聽著。
這普通人得到道具後的處理方式極有意思,大部分都會利用道具的能力滿足自身私慾,但也有的把自己當成救世主,或覺得自己是天命主角的。
「但高三學生這件事,惡劣程度只能算一般,除了內環隧道事件,六天裡,我見過最惡劣的是咒殺案,整片小區死了二十多人。你們絕對想象不到,施法者殺人的原因。」張元清說。
「什麼原因」
寇北月和小胖子齊聲問。
「死的都是染黃頭髮的。行兇者的妻子出軌了,他說……」張元清氣聚舌尖,彷彿念出某種咒語:
「黃毛必須死!」
寇北月和小胖子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懂就懂,不懂也別問。」張元清揮揮手:「都幾點了還不送外賣去。
「臥槽」寇北月這才反應過來,拿起桌上的安全帽就出門。
小胖子緊隨其後。
「你等等,」張元清喊住他,笑道:
「我不管你跟著寇北月是真心還是假意,既然跟他混,就安分點,你要是敢害他,天涯海角我都殺你。
「哎哎哎」寇北月心裡頓時感動,表面一臉嫌棄:「你又不是我爸,你管我這些呢,良臣我們走。」
小胖子微微頜首,一言不發的離開。
等人走了,張元清在椅子上伸展懶腰:「電燈泡都走了,終於可以過我們的二人世界啦!」
小圓斜他一眼,呵道:
「你現在還喜歡年紀大的女人」
張元清以前跟她談過自己的擇偶觀,那會兒單身,說起這方面的事兒,肆無忌憚。
但現在不敢了。
「不喜歡了。」張元清搖搖頭。
小圓「哦」一聲,轉過身去,面朝賓館大門。
張元清話鋒一轉,調侃道:「但像小圓這樣的阿姨,我就可喜歡了。」
她沒轉身,彷彿沒有聽見,但嘴角的弧度微微翹起。
第七日,上午九點。
在無痕賓館睡了一晚,張元清精神抖擻的前往重返花都,乘坐計程車來到這片老城區,輕車熟路的抵達「萬寶屋」小賣鋪門
小賣鋪裡,超凡境的道具、材料,雜亂堆放。
容貌豔麗的老闆娘坐在收銀臺邊,指尖夾著一根雪茄,吮的津津有味。
她還是初見時的裝扮,黑色裹胸,外罩黑色皮衣,露出結實平坦的小腹。
眉眼間凝著濃濃的慵懶,到現在也沒散去。
「老闆娘,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張元清笑容滿面的靠攏過去,想著自己即將打造出一件極品道具,已是迫不及待。
連三月看他一眼,坐著沒動,勾起嘴角:
「告訴你一件壞訊息。」
張元清心裡頓時一咯噔:「什麼壞訊息」
連三月把雪茄擱好,慵懶的往躺椅一靠:
「火石賣光了,它是啟動百鍊熔爐的必需品,每個月只產三十塊,我手頭還剩最後十塊,但在昨天,被人買走了。」
張元清臉色一沉:
「你玩我」
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連三月笑容不改,依舊是慵懶的坐姿:
「是在玩你,但不是我,我是最講信譽的,一件聖者品質的道具,哪怕是規則類,也不能讓我放棄自己的信譽。
「但確實是有人要玩你。」
ps:錯字先更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