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猜測,只是不敢肯定,那個王鐵匠似乎被詛咒了,我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詛咒的氣息。」枯瘦中年人解釋道:
「詛咒是巫蠱師聖者階段的能力,我還沒到那個程度,所以不敢保證,再就是,這是陣營對抗副本,有詛咒存在很異常,並不奇怪。」仙
「詛咒」傅青陽梳理資訊,得出結論「詛咒他不停的鍛造刑具」口他沒有糾結太久,宣佈道
「離開這裡,尋找張元清,他應該是我們下一個目標。我們要趕在守序陣營之前,走完支線任務。」「秀兒,秀兒」
張元清行走在小鎮西邊的街道,扯著嗓子高喊「我的秀兒,你在哪呢。」但關雅女王幾人,默默跟在李顯宗身後。仁女王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小聲詢問身邊的混血美人「他一直都這麼社牛嗎。」
對於傳說中的元始天尊,她一直保持著強烈的好奇。
短暫的相處下來,發現這個名聲遠播的傢伙,並沒有天之驕子的傲氣和高冷,也沒有謙遜和暴躁。話多,呆板,啥事都能聊,跟誰都能侃。而她並不反感這樣的性格。
關雅「呵」一聲「他剛加入五行盟,一個星期不到,就和隊裡的同事很熟絡了,傅青陽你知道吧。」仁「當然知道,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女王摸了摸耳垂的銀環,笑道
「據說很帥,但很高冷,難以相處。推崇他的女同事沒有那個太一門靈鈞多,但都很死忠。」王婆側頭,看一眼容貌明豔大氣的女同事,
道
「就那個趙員外,都很厭惡他,逢著元始在身邊,傅青陽的話就多。」女王大吃一驚,噴噴感慨「這就是所謂的天才相惜嗎。「
「不,趙員外只是厭惡聽元始拍馬屁。」山這時,火德星軍煩躁道「徐寡婦真的住在附近嗎,會不會是王婆在騙我們。」
他們已經找了半小時,張元清喉嚨快喊破了,可傳說中的徐喜婦人影都沒出現。找不到,就意味著任務難以進行下去。此時,日頭毒辣,
炙烤著古鎮,走半小時,眾人出了一身的汗,不得不在一個避光的小巷裡暫作休整。
李淳風背靠著古舊的白牆,用手扇風,道「我們是不是遺漏了什麼資訊」
遺漏了資訊張元清低頭思索,在腦海裡過了一遍細節,沒發現有什麼遺漏。但嗯,感覺不出來,不代表沒有,如果我引發舊疾的話,應該能回憶起所有細節,但不划算啊王婆挨著李顯宗,沉凝幾秒,道「不,我們沒有遺漏重要線索,徐寡婦的資訊,只出現過兩次,一次是關雅說起她的住址,另一次是那個稻草人。
「但這個和我們目前遇到的困境沒有關係。」
圓臉青年吃藕皺著眉頭,道「天氣有些熱,讓人心煩意亂,我口渴了,你們呢」我也口渴了李顯宗頓時看向女王,笑道「女王陛下,賜點汁水唄。」乜「什麼汁水啊,你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女王嘀咕道。但如果你是王婆,我這句話就盯著你的胸脯說了張元清心說。
陪王婆開車是投其所好,老司姬就好這一口。但對其他姑娘開車,就顯得他猥瑣了。白這位女王單看外表,妥妥的美女御姐,大耳環煙燻妝,豆季裝的單衣和七分褲下,是浮凸有致的成熟身段。
但和厭惡開車的王婆不同,她在這方面比較「笨拙」。「水妖能御水不假,但不能憑空變出水來。」
見隊友們酷熱難耐,她想了想,道「我去河邊給你們「搬運」一些水過來,再髒的水,經過我們水妖的提純,也能直接飲用。
王婆提醒道「不要離的太遠。」女王頭也不回「憂慮吧,走完支線前,遇不上邪惡陣營的。」李顯宗目送她聘聘婷婷的背影遠去,收回目光,道
「我認為,要找到徐秀兒,需要特定方式才能觸發。但目前給出的資訊太少,很難推敲出觸發的方法。」王婆提示道「不妨從人物背景出發。」「人物背景出發」李淳風沉吟道:「她是個寡婦,疑似詛咒了關雅的兒子,很可能是個巫蠱師王婆的兒子對她有過傷害,多半是夜闖寡婦門了。何
「但是這裡有個邏輯bug,既然是巫蠱師,又怎麼會被一個普通男人傷害呢。
「當然,我們不能確定關雅的兒子到底是不是特殊人,而且這個和眼下的困境沒有太大的關係。」
「你在說什麼啊,分析了一大堆,感覺也沒個重點,你們這種學者就喜歡胡思亂想。」火德星軍不滿道但「這件事很簡單啊,關雅的兒子睡過她,她詛咒關雅的兒子,所以她討厭男人。「
「討厭男人,所以避著我們有道理身材微胖的吃藕連連點頭。
「有個屁道理」離離原上草淡淡道難道以前的靈境行者,沒有走過這條劇情他們中就沒有男人」
「這個」圓臉的吃藕答不上來。關雅沉吟道「不,火德星軍的猜測是有道理的,我有一個推測,如果,如果這一關,是需要一個女性行者去觸發呢。」她的話讓在場眾人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