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坑爹道具

貓王音箱發出電流聲,繼而歸於平靜。

張元清呆愣愣的坐在書桌前,腦子裡卻有什麼東西沸騰了,千頭萬緒,波濤洶湧,一團亂麻。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終於從混亂的情緒中掙脫,捏著眉心嘆息:「真是的,原來連你也是詭眼判官的奴僕」度過最開始的驚愕後,過去那些線索、細節,在張元清腦海裡收束,漸漸拼湊成了事情真相。

——魔君是詭眼判官的奴僕,而且是在魔君還很弱小的時候,就被詭眼判官控制了。

過去的某段音訊可以作證,魔君每個月都有獵殺守序行者的任務,任務是誰頒佈的?之前張元清沒想明白,但如果魔君是詭眼判官的奴僕,那邏輯就通了,詭眼判官是邪惡職業陣營裡的大佬,天生與守序陣營對立。

安排手底下的「奴僕」打壓轄區內的守序行者,合情合理。

太一門的袁廷說過,魔君喜怒無常,性情桀驁,守序職業和邪惡職業一鍋燉,這是因為夜遊神屬於守序職業,守序殺守序,若是遇上有聲望值的,那魔君會被扣除道德值。

所以,魔君要獵殺邪惡職業,保證自己不會被靈境通緝。

「魔君在很弱小的時候,被詭眼判官控制,他掙扎求生,努力尋找解除聖盃控制的辦法,直到他即將登頂至高,終於見到了希望。

「然後,夥同同樣是奴僕的兵哥,一起獵殺詭眼判官我之前獲得的所有資訊,都能驗證這個推理,動機和邏輯都吻合了。」張元清繼續推敲,如今弄清楚了魔君獵殺詭眼判官的動機,再結合神秘人他臉色突然難看起來,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推測浮現於腦海:魔君是詭眼判官的奴僕,那麼,他的身份資料必然被記載於名冊之上。

如果,如果那個神秘人是魔君的人,他撕掉一頁名冊的目的,不是為了掩蓋兵哥的身份資訊,而是恰好,兵哥和他記載於同一頁紙上。

「不應該啊,魔君沒死的話,兵哥怎麼得到他的角色卡?話說回來,李東澤曾經說過,角色卡是靈境發放的,但我的角色卡是兵哥給的」想到這裡,張元清忽然頭皮發麻。

「如果真是魔君,那他不殺我的原因,就很細思極恐,不行,我必須確認他到底有沒有死亡。」張元清搓了搓臉,穩定心神,從抽屜裡取出筆記本,寫下:「靈境行者如何解除角色卡?」「如何得到別人的角色卡?」弄清楚這兩個問題,我大概就能推測出很多東西,但絕對不能問官方,尤其傅青陽,他知道的太多了張元清轉動著圓珠筆,腦海裡鎖定了一個物件。無痕大師!無痕大師是邪惡職業,是和守序職業完全割裂的陣容,而因為對方屬於混亂善良陣營,不會對自己產生惡意和威脅,再加上無痕大師級別夠高。

像他詢問,比像止殺宮主詢問要好。

宮主雖然是守序陣營,可架不住她瘋批啊。

「有事沒事,都可以去無痕大師那裡露露臉,抱一抱大腿,死皮白賴的求入夢玉符,除非他明確表示讓我不要再去」張元清對自己的社交能力和厚臉皮還是很有信心的。

打定主意後,他收好貓王音箱,蓋上被子,沉沉睡去。

次日,張元清在外婆的千呼萬喚下醒來,大字型躺在床上,舒展腰肢。

經過一夜的休息,狀態已經徹底恢復。

來到客廳,表哥陳元均正好吃完早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朝表弟頷首,接著說道:「奶奶,我去上班了。」張元清一愣:「哥,今天週日。」陳元均無奈道:「第三小學那邊出了點狀況,我們要負責封鎖現場,維護秩序附近小區還死了個大爺,聽同事說是意外墜樓,但隔壁的鄰居說當晚有人在樓下打架。

「死者家人認為他是被害死的,一大早就在治安署裡鬧了,今天事兒很多」他確實被人害死的,嗷一嗓子就把黑無常罵懵了,我救都來不及救張元清默默嘆氣。

松海的老大爺老大媽氣性向來大,惹他們不高興了,天王老子都敢指著鼻子罵,可惜運氣不好,遇到黑無常這種硬茬。

待陳元均出門上班,張元清拿起包子啃了一口,邊吃邊問:「外婆,小姨呢?」「在屋裡睡覺,今兒週日,我也懶得管她了。」外婆給外孫夾了根油條,接著從兜裡摸出五百紙鈔,道:「下星期的生活費。」「謝謝外婆。」張元清可是五十萬身價的大佬了,但家裡給的生活費不好不要,總不能說:你外孫我整天刀口舔血,殺人越貨,如今也是不差錢的主了。

外婆豪氣的拍下五百大洋,便進了陽臺澆花,這時,穿著胸口印有皮卡丘的粉色棉睡衣的小姨,踩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出來。

她無精打采的眯著眼,秀髮亂糟糟披散,透著一股子慵懶。

說起來,小姨雖然是甜美乖巧型別,但身段還是很能打的,皮卡丘都胖了一圈。

江玉餌在外甥邊上坐下,喊道:「媽,我的粥呢!」「你自己不會去廚房盛?」外婆罵道。

江玉鉺撒嬌道:「媽,你不愛我了嗎。」「滾!」「」她灰溜溜的進廚房了。

張元清等小姨端著白粥返回,便問:「昨晚咱們也沒打遊戲啊,你睡這麼晚?」「大姨媽來了!」「大姨媽來了!」「伱家大姨媽一個月來兩次啊?」「多嘴!」小姨抬起手,一記兇猛的手刀,duang的砍在外甥的腦瓜:「何時輪到你一個小輩在姨面前逼逼賴賴。」剛發完威的小姨就被外孫反剪雙手,按趴在餐桌上。

張元清瞟了一眼小姨撅起的翹臀,腦海裡不受控制的閃過一個念頭:這麼漂亮的屁股,不長條豬尾巴可惜了艹!他心裡爆了粗口,立刻鬆開小姨,正襟危坐。

剛要呼叫老媽,讓她看看外甥如何欺凌自己的江玉餌,愣了一下:「你怎麼慫了?」張元清冷笑一聲:「女人,你已經無法吸引我了。」接著,他在心裡含淚補充一句:母豬已經漸漸走入我的視野「待會兒逛街去唄?」江玉餌說。

「不,我上午有事,下午看時間。」昏暗的室內,橘色的檯燈散發微弱的光芒。

棕色的實木書桌前,魁梧的壯漢「啵」一聲,拔掉玻璃試管木塞,把淡金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他發出滿足的嘆息,遍佈全身的劍痕、爪痕,快速癒合,不留疤痕。

而後,這位火師望向站在窗邊看雨的黑袍大護法,沉聲道:「我剛收到訊息,黑無常被殺了,聖盃已經落入松海分部手中,大護法,我們沒機會了。」窗邊的大護法靜靜看雨,沉默了許久,聲音嘶啞:「誰殺的黑無常?」火師冷哼道:「元始天尊,官方資料庫裡顯示,他剛獲得了a級功勳,呵,a級功勳,我記得要成為長老,除了等級足夠,還得至少一個a級。黑無常要不是他殺的,他憑什麼得a級。」大護法道:「想辦法殺了他,另外,放出訊息,黑無常被擊斃,名冊落入五行盟手中,刺激一下名冊上的墮落者。」上午九點半,張元清揹著雙肩包,滿臉笑容的走進「無痕賓館」的大廳,直奔前臺。

「小圓阿姨,我又來了。」張元清湊到前臺。

酒紅色小西裝,搭配白色襯衫的豔麗阿姨,瞥他一眼,淡淡道:「這次又是什麼事。」「我過來是感謝小圓阿姨上次幫助,黑無常已經被擊斃,聖盃事件解決了。」張元清說著,開啟雙肩包拉鏈,取出一沓紙鈔,擺在前臺:「這是十萬,多出的五萬是我個人心意。」「黑無常死了?」小圓阿姨眉梢一挑,冷淡的眼神里閃過驚訝,接著是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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