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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天’瘋心被毀,人也安靜下來,眼裡的瘋意消失大半。
「你怎樣?」
柳雲有些警惕的盯著‘狂傲天’。
「我已無事,不用擔心!」
‘狂傲天’氣喘吁吁的坐在雲層上,人竭力的呼吸著。
「沒想到阿飛這樣狡猾!」
「可惡的傢伙,再也不能相信他了!」
雲動人忿忿不平道。
柳雲也是自責不已,他只想著通過阿飛揪出他背後的人,卻忽略了阿飛此人生性奸詐,不能信任,這一次,倒的確是他糊塗了。
卻見‘狂傲天’盤膝而坐,雙手覆於胸口,輕輕一摸,那傷口處立刻癒合,而他臉上卻浮現一些欣喜,又有不少憂慮。
「流雲,此人是誰?」
二郎神低聲問道。
「是我從無天內釋放的一名高手!本欲效力於我,但被阿飛開啟了瘋心!」
柳雲說道,他面泛疑惑:「不過,什麼是瘋心?」
「瘋心是修道之內體內的執念與瘋狂之意所凝結而成的一種心神,它能夠在瞬間激發人體內的所有潛力,並通過執念與瘋狂將其以數倍的威力釋放,不過代價是在釋放期間人將喪失理智!六親不認,神來殺神,佛來殺佛!」
不等二郎神開口,那喘息著的‘狂傲天’便回答起話來。
「所以剛才那瓶紅色的液體就是激發你這瘋心的引子?」柳雲道。
「對!」‘狂傲天’點點頭:「我本將瘋心封閉掩埋,卻不想被這鼠輩啟用!流雲,你雖捏碎了我的瘋心,但根已生,日後它還是會長出來的!」
「還會長出來?那豈不是?」柳雲臉色一變。
若‘狂傲天’以後還會這樣失去理智,那說不定今日便要把他宰殺在這裡。
似乎明白柳雲顧慮,‘狂傲天’搖頭一笑,道:「你不必擔心,我也算是因禍得福,雖然日後瘋心能夠長出來,但卻能被我控制,我可以隨時控制瘋心的開啟與關閉!到時候若遇強者,不準還能靠這瘋心孤注一擲,拼上一回!」
「是嗎?」
柳雲凝眉。
「流兄弟,瘋心的確如此,你不必懷疑!若此人真為你所用,那麼他這一次的確是因禍得福了,因為能控制的瘋心,往往是一張不可多得的王牌!」二郎神道。
柳雲一聽,點點頭,二郎神的話倒還有必要相信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開啟了瘋心的‘狂傲天’實力暴漲,也許不準還能跟佛宗上帝對上一對。
他視線一轉,落在二郎神的身上,好是好奇的問道:「楊兄弟,你沒在前線準備禦敵,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二郎神作為天庭戰神,此刻應該在前線指揮大軍才對。
而且,二郎神腰間掛著的令牌似乎有變動,已經不見真君令與神將令了。
二郎神一聽,臉色微變,憋著一口話在喉,卻久久說不出來。
但聽旁邊的一名天將憤憤不平道:「還不是天帝的原因!」
「張德,大戰在即,莫要胡言!」
「真君,張德實在憋不住了,今天一定要說!」那天將咬牙道:「真君,您為天庭忠心耿耿,可以說三界人皆知,可天帝作何感想?他竟以為您與與流雲大人勾結!這這實在是笑話我等看在眼裡,心有不甘啊!」
「對,這天帝,忠奸不分,天庭那般奸佞之人,他卻視若無睹!」
「可惡!」
這幫天兵天將也著實大膽,竟敢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
柳雲聽了個霧水,望著二郎神,沉道:「楊兄弟,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請你如實告訴我。」
二郎神遲疑了會兒,旋即一嘆,道:「天帝迴歸天庭後,立刻重掌大權,不過,他似乎對你更為的恨了,當初你俘獲天帝之時,我一直沒有出手,他為此懷恨在心,這一次回去後,便拿我問罪,認為我與你有勾結,欲將我修為打散,後因眾仙家極力反對,這才罷了,但卻降我官職,剝奪了我的兵權,罰我巡守天庭,這次我嗅到此處有濃郁的法力波動,便帶人過來檢視了,倒沒想到這兒竟有一尊如此強的存在!」
「原來如此」柳雲點頭:「倒是我害了楊兄弟了!」
「也罷,鎮守便鎮守吧,並不是說非要在前線就成!」
二郎神搖了搖頭,沒有多說,隨後他拱手抱拳,道:「流兄弟,此地對你到底不便,還是速速離去吧,戰事即將爆發,我也有任務在身,就此別過!」
「好,那我也不久留,再見!」
柳雲點頭。
隨後兩方人離去。
而‘狂傲天’依舊跟著柳雲,離開天界。
二郎神打了身招呼,柳雲離開天界也異常輕鬆。
回到仙魔神域後,柳雲便開始為‘狂傲天’介紹起這個新生的神級勢力了,一輪下來,‘狂傲天’也頗有興趣,增加了2點好感度後,便選擇暫時留在仙魔神域,等為柳雲完成了三件事情後便離開。
安排好了‘狂傲天’,柳雲立刻召集雲動人至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