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沒想到,柳純兒竟如此大膽!
但這種驚愕感持續不了多
多久,便被另外一種異樣感覺所替代,他只覺渾身湧起一種奇異的舒暢感。
柳純兒笨拙的上下套弄著,小手有些難以握住那火柱,而人的腦袋也瞥向一邊,根本不敢看這醜陋之物。
不過,柳雲卻覺有些不對,伸出手抓住柳純兒的手腕,他呼了口氣,聲音沙啞的沉道:「純兒,你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做的?」
柳純兒一愣,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隨後低著腦袋,道:「我我在網上看到的」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少看這種東西」柳雲有些生氣道。
「難道哥哥不喜歡嗎?」
「這個其實也沒什麼意思,純兒,我知道你是好心,不過還是算了吧!」
柳雲掃了眼自己的弟兄,搖了搖頭道。
像柳純兒這樣胡亂搖桿,那能有啥意思?還不如留著點晚些時候好好寵愛蕭月。
可,他人還未起身,倏覺下體被一股溫熱所包裹。
噬魂抽骨的感覺就像電流般席捲了他的全身。
剎那間,柳雲只覺渾身上下,沒了一點力氣。
他竭力的扭過頭,望著自己的面前。
那蹲伏著的柳純兒,竟伏於雙腿間,腦袋輕抬輕放,吞吐著什麼。
「純純兒」
柳雲徹底把持不住了,不過數分鐘的功夫,便一瀉千里
「唔」
柳純兒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滿滿的汙穢之物灌了滿嘴,她捂著小嘴,跑到旁邊的衛生桶裡,不斷乾嘔。
柳雲還有些仿若夢境般的感覺。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面如冰霜,驕傲而不可一世的妹妹竟然會為了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來
我是在做夢嗎?
我是在做夢吧?
這根本不可能!
柳雲狠狠的捏了下自己,彷彿剛才的感覺也極其不真實
「哥哥哥」
柳純兒緩過氣來,嘴角還有不少白色液體,不過,她的臉上卻浮現淡淡的笑容。
「現在你沒話可說了吧?蕭月能做的純兒也可以做,而且純兒會做的比她更好,純兒才是哥哥的新娘」
柳雲愣了好一會兒,才無奈苦笑:「真是個笨丫頭!」
「笨嗎?」
柳純兒擦了擦嘴,隨後起身穿衣,開啟門準備去洗澡,不過出門之前,她卻是轉過頭來,望著柳雲,輕柔一笑:「哥哥,純兒今天很開心!」
說完,人便離開了房間。
柳雲還赤身裸體的坐在床邊,好一會兒,他才重重一嘆。
不過,此地不宜久留。
家就這麼大,爹媽還在家,未婚妻也在家,居然跟妹妹偷腥,這要是傳出去了,柳雲以後還怎麼做人?
當即,他手忙腳亂的穿起衣服來,差不多後,人立刻開門,準備朝自己房間閃去。
但門剛一開啟,一身黑色休閒裙的蕭月便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柳雲一怔,眼睛瞪得巨大。
「月月兒」
「舒服嗎?」
「呃這個」柳雲被抓了個正著,慌亂的心頓時不知所措,他瞅了瞅客廳,不見柳純兒的身影。
「純兒在洗澡,你不必擔心。」
蕭月哼道。
「那個月兒,你聽我解釋」
「不必解釋了!」
卻聽蕭月搖頭一嘆:「純兒會這麼做,我早就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什麼意思?」
柳雲不解。
「你呀!虧你還是純兒的哥哥!」蕭月白了他一眼,搖頭道:「純兒的性子看似穩重內斂,但卻依舊存在小女人的性格,碰到情愛的事情她就會迷茫,而她已經度過了迷茫期,已經確定了她喜歡的人是誰,而現在,她那個喜歡的人已經有喜歡的女人了,她就會感覺焦慮、恐慌,我之前不是說了嗎,純兒這幾天怪怪的,我想讓你安慰下她,免得她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沒想到她終於還是做出了極端的事情來」
「我安慰她了啊。」柳雲嘿嘿笑道。
「臭流氓!」蕭月卻是呸了一聲:「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
「我一直是被動的好不好」
「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呃」柳雲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該如何安慰蕭月,良久以後,他才憋出一句話來:「月兒,對不起,這一切都怪我」
「有什麼可怪的?」蕭月伸出手,摟了摟男人,嘆息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也明白很多女人都跟你有關係,現在多了個純兒,我也無話可說」
「那結婚的事兒」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事先宣告,我是不會讓純兒的,你還是要做我的老公!」
蕭月堅定的說道。
柳雲一聽,苦笑連連。
他還真不知自己到底哪點吸引這些女人。
片刻後,純兒洗完了澡,哼著歌兒,心情愉快的與蕭月出了門。
二女逛街,據說柳純兒破天荒的為柳雲選起了衣服。
只是柳云為了避禍,已是早早的進了,未婚妻與妹妹之間的修羅場,他可玩不起。
但入了,還有十幾個小時‘仙神冰軀’才會解除,四周依舊不斷傳來爆炸之聲,看樣子月皇還不肯放棄,企圖轟碎這‘仙神冰軀’。
柳雲本想繼續待著,可到了晚飯之時,他又硬生生的被柳純兒給拉下了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