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郝小姐!郝小姐!你快醒醒!」
柳雲抽出手指,胡亂的在旁邊的書本上擦了擦,急忙喚道。
她體內的氣息與斷裂的筋絡該淨化的淨化該修復的修復,人已經沒什麼問題,但新的麻煩又出現了。
見郝美人還是滿面蒼白,一臉痛苦,他情急之下,伸出手輕點了下郝美人的額頭。
指尖觸碰的瞬間,郝美人整個人顫了一下,緩緩的睜開雙眸。
當看到柳雲的面孔時,她意外的發現,自己心頭的那丁點兒厭惡感已經不復存在了,頓覺一喜,忙問:「柳先生,好了嗎?」
但,話音剛落,下體傳來的鑽心疼痛立刻引起她的注意。
她急忙低下頭望去,頃刻,剛恢復的點點面色再度蒼白起來,眼眸瞪得巨大,不敢相信的看著那書桌旁的點點紅梅
「這這是怎麼回事??」郝美人聲音發顫道。
「很很難解釋我在給你治療的時候,你的動作太大結果」柳雲尷尬無比的說道。
「被你的指頭戳破了?」郝美人顫聲道,整個人彷彿失了魂一般,呆了。
「郝小姐,您不必太過介意了,只是一層膜而已,現在人這麼開放,相信您未來的老公會理解呃」
柳雲剛想勸說,卻對上郝美人那痛苦又憤怒的眼眸,話到一半,便說不出口了。
砰!!
這時,一記悶響傳起。
一直拍門的郝國寶見裡頭沒了動靜,且門被反鎖,頓時大急,二話不說直接開始撞門了。
也不知她拿了什麼利器,那看起來結實無比的屋門直接被撞出了裂痕。
「糟糟糕國寶若進來了,可就解釋不清了」
柳雲驚道。
郝美人也慌了,連忙將裙子放下,找了本書扯下些紙胡亂擦拭著桌子上的汙穢。
哐當。
這時,大門突然被撞了開來,便見郝國寶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外,她的手裡還握著巨大的榔頭。
郝國寶雖然身體虛弱,但到底練過古武,加上心憂姐姐,於是便拼上吃奶的勁兒把門砸了開來。
「姐姐,你沒事吧!」
郝國寶小臉微白,急忙衝了進來喚著。
然,當看到柳雲與郝美人衣衫不整的站在裡頭,她頓時愣住了。
「你們你們怎麼了?」
郝國寶錯愕的看著二人。
「什麼什麼怎麼了?國寶,你怎麼把門砸壞了?」
郝美人暗暗理了理思緒,隨後用著嚴肅的口吻質問道,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我聽到姐姐的叫聲,所以所以」
郝國寶連忙放下榔頭,一副知錯的模樣,但這時,她突然嗅了嗅可愛的小鼻子,一臉疑惑:「這是什麼味道?」
「什什麼?你在說什麼?」郝美人俏臉一緊,略微慌張道。
「書房裡怎麼會有股怪味兒姐姐,你聞到了沒?」
郝國寶繼續嗅了嗅。
「你在說什麼??國寶,你.你今天很奇怪唉,唉,快去休息你的身子還沒恢復呢!」
郝美人急忙說著,但剛走兩步,下體傳來陣陣疼痛,接著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然,好死不死,郝美人的衣裙在摔倒之時,竟輕飄了起來,柳雲見狀,整個五官都繃緊了。
而郝國寶也呆了,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瞠目結舌的望著郝美人的下體。
而在郝美人的不遠處,一條蕾絲邊內褲正安靜的躺在那兒
「姐姐你你們」郝國寶就算再傻,這個時候也該明白髮生什麼。
然而,不等她多想,柳雲倏然竄了過去,手指快速戳在了郝國寶的後勁。
頃刻,郝國寶雙目一黑,軟了下去,柳雲連忙把她扶住,抱回了床
郝美人穿好衣裙有些艱難的走出了書房,而柳雲則坐在沙發上,滿臉苦澀。
郝美人望了眼柳雲,二人便在客廳裡沉默。
良久,郝美人才吐了口氣,嘆道:「這一次的事情錯不在你,柳先生,只能怪我當時實在忍不住,你不必自責!而且我還得謝謝你,我現在感覺小腹下面的那股氣已經不見了,現在比以前舒服很多!」
「治好了就好」柳雲尷尬的笑了笑,沉默了會兒,道:「現在該怎麼向國寶解釋?」
「這這個」郝美人想了想,突然腦袋靈光一閃:「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柳先生,您不是3點要趕飛機嗎?時候不早了,您再不去就來不及了!」郝美人卻沒說。
然,柳雲卻未急著離開,囁嚅了下唇,問道:「你能處理好嗎?」
「放心好了,國寶不會有事的」
郝美人露出一絲僵硬的笑。
柳雲點點頭,起身離開。
郝美人連忙起身要送,但卻被柳雲拒絕了。
「你也要好好休息!」
男人拋下這麼一句話。
砰!
人略顯踟躕的走出了郝家,門合了上來。
看著人離去,郝美人坐在沙發上好一陣子,最終抱著靠背,將臉頰埋了進去,她幾乎能夠感受到臉上那滾燙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