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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難道又要被這個混蛋侮辱了嗎?」
躺在床上渾身沒有半點力氣的安琪拉還試圖著掙扎,但這股麻痺之意十分強烈,根本無法消除。
她望著那個從門口逐漸朝這兒走來的男人,眸角不斷溢位淚水。
「你你不要過來不要」
安琪拉絕望了,聲音顫道。
這一刻,她心如死灰。
柳雲皺眉,但看那小臉無比蒼白,便也止住了腳步。
安琪拉微愕。
她沒想到,柳雲居然會真的停下腳步,不過,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的四處望了望,嘴裡嘶喊著:「流雲呢?你到底把流雲怎樣了?求求你放了他吧,只要你放了他我我」終於,她一咬牙:「我死掉也沒關係」
柳雲一聽,愣了。
他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一個自己以前從未見過的女孩,會把自己看的如此之重。
是青春年少的不懂事嗎?還是她的確對自己一見鍾情?
柳雲囁嚅了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安琪拉這幅模樣,他有點不敢將真相告訴她,也許,她誤會是最好的,如果知道自己就是流雲,她能承受的聊嗎?
柳雲伸出手,手指凝聚起一點兒自然之力,覆蓋其上,隨後緩緩的靠向安琪拉,在她的小腹處輕輕一點。
立刻,安琪拉身上的麻痺感蕩然無存。
「你走吧!」
柳雲淡道。
「什麼?」
安琪拉有些不敢相信,呆呆看著柳雲。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男人竟然打算放過她。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快點走吧!」
柳雲嘆了口氣道。
安琪拉猶豫了會兒,但還是很快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看了看柳雲,心頭疑惑,可,卻遲遲沒有離開。
「你怎麼還不走?」柳雲皺眉道:「難道真的要我動手嗎?」
安琪拉嚇了一跳,但這會兒,她膽子前所未有的大:「要我走也可以,但你必須把流雲交出來!」
「把流雲交出來??」
「對剛才流雲明明在這,結果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你肯定把流雲藏起來了。」
天真的小丫頭,就是不肯相信我是流雲嗎?
柳雲搖了搖頭,目光如炬的盯著她道:「我就是流雲,這個房間裡一直只有我一個人在,安琪拉,如果你還不走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完,柳雲還舔了舔舌頭,目露兇光。
安琪拉渾身一顫,害怕的緊。
雖然她也是領域裡的人,可對上柳雲簡直是找死。
「你別騙我了,你肯定不是流雲!流雲才不會像你這麼無恥!」
安琪拉咬著牙,目光兇狠的盯著柳雲,道:「你等著瞧,我一定會把流雲從你手中救出來的!」
聲音落下,安琪拉哼了哼,轉身一躍,逃出窗外遠去。
「莫名其妙。」
柳雲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伸出手,緩緩將窗戶關上。
安琪拉這麼一鬧,讓他修煉的心情都少了幾分,人只好返回客廳,開啟電視看著晚間新聞
廣深市黃湖公園的長椅上。
一個女孩正抱著頭抽泣著。
「不可能,他不會是流雲,他肯定不是!」
女孩邊哭邊道。
其實在柳雲說自己就是流雲時,安琪拉就已經懷疑了,只是她的心不願意承認罷了。
她不敢相信,這個用卑劣手段奪走自己身子的人,居然就是自己一直喜歡的、崇拜的、敬仰的人
這種極大的轉變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為什麼命運會對我如此的不公,暗黑神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安琪拉心頭痛苦的想著。
卻不知遠處一條崎嶇的小徑上,一名穿著寬鬆衣服,帶著一頂鴨舌帽的老人正盯著她看。
老人雞皮鶴髮,但眼睛卻也是蔚藍之色,顯然也是個異國人。
安琪拉抽泣了會兒,這才緩了過來,她捲縮在長椅上,呆呆望著湖面。
那老人杵著根柺杖,緩緩的走了過來。
「怎麼了?可憐的孩子,您似乎遇到了傷心的事兒。」
老人用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衝著安琪拉道。
「你好,老先生,我沒事,只是想一個人在這兒坐坐!」
安琪拉看了眼老人,灰暗的視線又轉了過去。
「你身上有股領域的氣息,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兒,而且相安無事,這兒已經是自然之主駐居的地方,任何領域人進入這兒,都會受到他的驅逐」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