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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理省昆市。
一棟私人別墅前,駛來一輛賓利,從車上下來的一男一女寒著個臉,面色難看。
男子咆哮的聲音落出:「好端端的,你怎麼會惹上流雲這刺頭??」
「老孃不就看上他女人身上的一件衣服嗎?誰知道那女人跟流雲有關係?」
女人也就是痣姐冷冷道,聲音同樣硬氣,沒有絲毫退讓。
「你還有臉說??」
男人憤怒不已。
「怎麼?老孃怎麼不能說?要是我男人有本事,老孃至於受這種欺負?」痣姐冷笑。
她面前的這個中年男子就是與她一同打拼至今的人,不過二人能同患難,卻不能共享福,隨著二人手頭上的錢越來越多,地位越來越高,之間已沒有當年的那種感覺,男人在外頭包二奶三奶,女人在外頭搞小白臉小黑臉,玩的不亦樂乎,誰還會想著對方?
男人叫張宏,在昆市的地位極高,早些年黃賭毒都接觸過,在江湖上摸滾爬也帶出了一幫小弟,如今這些小弟都坐上了各自的生意,開起了各自的地盤,成為有頭有臉的角色,但都不忘記他當年的照顧,所以張宏在昆市有‘教父’的頭銜,哪怕是市長見到他,也得客客氣氣。
不過,這昆市他誰都敢惹,唯獨這痣姐不好惹,畢竟這女人在昆市的能量也不小。
「你tm惹就惹了,把勢力供出來做什麼??咱們大半家業全部投資在的這七個勢力裡!!現在就因為你裝了一逼,全完了!」張宏氣的臉色發漲:「流雲這個人你不清楚嗎?他明天準會滅了咱們這七個勢力!!咱們的一切都完了!!」
「怕個毛啊!!大不了老孃不要這份家業了!」
痣姐吼道,隨後摔門進了別墅,一屁股坐在別墅內的沙發上。
「李姿!!你自己闖的禍,憑什麼我也要遭罪??我不管,這些勢力產業裡有六成都是我張宏的,你自己出了事,你自己搞定,別想把我也拖下水!!我現在就上線,宣佈跟你脫離關係!!」
張厚吼道。
如果這些勢力出了事,被柳雲發動勢力戰成功了,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張宏,你以為你宣佈跟我脫離了關係,流雲就會放過你嗎?從以前所作所為來看,他根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現在想著掰開不覺得太晚了嗎?」
痣姐哼道。
「那你tm想怎麼辦?拉著咱們的家業去跟流雲拼?連三國聯軍都敗了,咱們算個屁!咱們這點家底全得成為流雲的!咱們這麼多年來的努力全得完蛋!!」
痣姐沒說話了。
她自打出來混到現在,還沒這麼憋屈過。
張宏點了根菸,抽了幾口,突然想到什麼,沉道:「我記得流雲跟朔夜的關係不錯,‘給一刀’的姐夫能夠聯絡的上朔夜,咱們現在趕緊去找‘給一刀’他姐夫,聯絡朔夜,給些好處,讓他出面調解一下,你再過去道個歉,這事也許還有轉機!」
「讓我道歉?」
痣姐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張宏:「你腦袋壞了吧?」
「你腦袋才tm壞了,忍一時風平浪靜,你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了?你這麼多年白混了?」張宏罵道。
「滾!!要我給流雲道歉?休想,本來在彩池那就丟乾淨了臉,現在你還要讓老孃我去道歉?老孃寧願七個勢力被柳雲打了!!」
痣姐吼道。
「真是tm胸大無腦!!」
張宏也懶得說了,直接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隨後徑直離開,也不理痣姐。
痣姐坐在沙發上想了會兒,面色沉了下來。
「這個仇我李姿一定要報,不就是幾個勢力嗎?流雲,老孃給你,不過!!老孃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此刻。
柳雲還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柳純兒,好一會兒才吞了口唾沫,點點頭,遲疑了會兒:「我們我們的確不是真的兄妹!」
「從今天起,我跟你不再是兄妹關係!!知道嗎?不准你再把我當妹妹看!」
柳純兒聲音冰冷。
「難道我們只能做朋友?」
不知為何,柳雲心裡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昔日的朋友成為朋友,這距離是遠了還是近了?
「走吧!」
柳純兒似乎不願回答柳雲,扭過頭負氣般的走開。
「到底搞什麼?」
柳雲摸了摸腦袋,疑惑不已。
然而這時,伊蒼雪的訊息突然發了過來。
柳雲連忙接通。
「柳總,朔夜老大想要見您!」
「朔夜??」柳雲皺眉:「他找我做什麼?」
「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到了勢力駐地了!」
「就他一個人嗎?」
「還帶著一個人,不過似乎不是朔方城的,那個人腰間佩戴著勢力主的令牌!」
「勢力主的令牌?我馬上過去!」
柳雲應了聲,便切斷聯絡。
再看柳純兒,她正坐在湖邊的一塊石頭上,靜望湖面,似乎在想著什麼。
柳雲一時間不知該怎麼開口。
「你有事情就先去吧!!」
這時,柳純兒突然發聲了。
「純兒咱們下次再來這兒好了!」
柳雲略顯愧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