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一副羞澀的樣子,從黑寡婦的身上爬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我親自煉製的毒液怎麼會失效??」黑寡婦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道。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嘛!也許是你的配方有問題,回去好好再研究下吧!」
「不可能!」黑寡婦哼了一聲,倏似想到什麼,低聲冷道:「你應該也是領域的人吧?難道是你領域的力量?」
柳雲從床上站了起來,不再佔黑寡婦便宜,他拉來旁側的椅子,直接坐下,一臉笑容的望著黑寡婦:「告訴我,死亡領域為什麼要追殺你?」
「這跟你無關!」
「只要我願意,今天咱們就能把當初在皇陵底下發生的事情再重複一次!我對你的身體還是很感興趣的!」柳雲飢渴道。
「你敢?」
黑寡婦眼裡泛起一絲惡毒,手又要去摸銀針了。
「你的毒對我沒有效果!」
「哼!」
黑寡婦也是見識到了柳雲的厲害,知曉自己小腹上的傷勢癒合的如此之快,怕也與柳雲有關,對於他的話也沒有怎麼反駁。
黑寡婦沉默了會兒,旋即靠著床頭,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死亡領域最近的動作太大,而且我也得罪了這個領域的人,以他們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我,所以我要多拉攏一些他們的敵人作為朋友,而且也要對他們的最新動態做個瞭解,這回明白了吧?」
柳雲笑道。
「哦?那就是說,只要是死亡領域追殺的人,你
都會救下了?」
黑寡婦沒由的這麼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柳雲翹著二郎腿笑道:「救你完全是因為咱們之間關係親密,畢竟都有肌膚之親了...」
黑寡婦十指捏在一起,扣得死死的,很顯然,她在竭力的壓制住自己心頭的怒火,不過,看她如此模樣,柳雲倒覺得很享受,也很有趣。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黑寡婦連吐了幾口氣,聲音突然變得平淡起來。
「以後再說吧!」
柳雲不以為然,看著黑寡婦。
黑寡婦默了些許,這才緩緩開口。
「前段日子,你應該知道我在尋找死亡之花吧?」
「嗯!」
「其實,那死亡之花是我用以研究的珍貴材料,因為是死亡領域內的力量所催生的能量植被,世界上獨一無二,不過,它雖是植被,但也是死亡領域人力量的一種代表,我若能夠將其成分解析出來,就能夠根據他們能量力量的構造尋找破綻,再利用這破綻研製出專門對付死亡領域的毒藥來!!」
說到這兒,黑寡婦嘴角揚起一絲令人膽寒的陰毒:「只要這毒藥配方研製出來,那麼,便是死亡領域的末日了!!」
柳雲一聽,渾身打了個冷戰。
「你很恨死亡領域的人?」
「我恨世界上的任何人,但卻也不恨世界上的任何人!」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們得罪了你?」
「沒有,單純只是為了利益,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確得罪了我!」
「呃..」
柳雲有些啞口,但心頭還是欣喜的,連忙問道:「那你現在這藥物的研製如何了?」
「進行到了一半,但我的助手出賣了我,將這個訊息賣給了死亡領域的人,我便把她毒死在了酒店,自己帶著東西離開,哪知道剛一齣酒店,就被死亡領域的人盯上了!」
「是麼?你居然在酒店裡研究?」
「我的研究是記錄在電腦裡一直同步的,哪裡都行,只要將配方製出即可,為此我還抓了兩名死亡領域的人來做活人試驗!只要配方製成,我便立刻返回進行活人實驗!!」
黑寡婦瞳眸突然放大幾圈,臉上盡是一股癲狂與火熱:「如果他們體內的能量成功被這藥物破解,那麼,便成功了!只要成功研製出來了!!那時候,無論是哪個領域,都不在話下,無論是誰,都將對我俯首稱臣了,哈哈哈哈....」
女人略顯高亢的笑聲響徹於這房間內。
柳雲剛還有些興奮的笑容,此刻慢慢凝固起來,一雙眉頭緊鎖,凝重的望著這幾乎有些病態的女人。
「活人實驗...你居然還進行這個?」
「怎麼?覺得殘忍了?」黑寡婦輕笑道。
柳雲點了點頭。
「真是可笑,殺人如麻的人屠流雲居然會覺得別人殘忍了?」黑寡婦笑的花枝亂顫,好一會兒才止住笑容,聲音有些不屑:「人用小白鼠做實驗的時候,為何不覺得殘忍了?人是生命?鼠就不是生命麼?既都是生命,那麼,人也是鼠,鼠也是人,人雖高貴,但卻不能改變他的性質!所以,無論我拿什麼做實驗,都跟殘忍無關,如果非要說我殘忍,那就是全人類的殘忍!」
好強,居然把罪責推到全人類的身上。
柳雲心頭怔然,突然冒出一個想要控制黑寡婦的念頭。
這樣的人才,如果能夠為自己服務,那絕對是再好不過的。
「收起你那控制我的想法,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死去!!」黑寡婦彷彿看穿了柳雲的心思,徑直淡淡笑道:「我殺不死你,還不能殺死我自己嗎?」
「本還認為你不是個威脅,可聽完你這番言語,感覺你對我的威脅極大!」柳雲眯著眼道。
「威脅?」黑寡婦哼笑道:「流雲,你怕什麼威脅?實在不行,你就脫離你那個領域,跟著我幹如何?我看你的能力也不差,如果你跟著我,這世界上的哪個領域都得被我們踩在腳下!」
告訴我這麼多,就是為了拉攏我嗎?
柳雲心頭思著,但也沒猶豫,直接抬起右手,立刻,右手手指處緩緩的浮現出一個幽綠色的戒指。
黑寡婦視線落在那戒指上,神色浮現一絲疑惑,不過很快,她的表情便越發精彩起來。
「這個戒指...難道是...」
黑寡婦一副錯愕模樣。
「現在你知道我說威脅的意思是什麼了吧?你對我的威脅,其實還真不小呢!」柳雲盯著她認真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