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他的一記慘叫聲中,整個人被柳雲狠狠得甩了出去,撞在了擂臺邊緣的屏障上,而後墜落在地
「好!!!!!!」
這一幕,立刻引起華夏觀眾席位上一片沸騰與叫好聲,人們激動興奮,不停拍動著手掌,為柳雲加油吶喊。
而日本那邊,則是罵聲一片。
「福田君!你是怎麼回事?」
「你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東西?快點選敗他!!擊敗他!!」
「你如果不能贏這支那豬,你就切腹吧!!」
現場有些沸騰,人們也越發激動。
福田大佐踉蹌的站了起來,望著面前那披著漆黑斗篷,模樣邪魅的男子,不知為何,心頭湧現出一絲恐懼。
不過,站在這個擂臺上,他明白自己肩負著什麼使命,縱然畏懼,也絕不能表露出來。
「啊!!!!!!」
福田大佐大吼一聲,身子忽然模糊起來,隨後,柳雲的四面八方湧現出一排排驚人的刀影,刀影凌厲悽狠,以兇猛之勢朝他的身軀斬來。
「八方奧義斬!!」
福田大佐怒吼。
鏗鏘!咵!!!!!!!
驚人的刀氣肆溢了整個擂臺。幾乎遮蔽了人們的視線。
「太棒了,福田君!!」
看到如此絢麗的刀法,日本人們又激動了。
他們一個個站了起來,翹首而望,似乎在等待著觀望著,想要第一時間知道這一招有沒有成功斬殺柳雲。
然而。
就在人們屏住呼吸,小心而望時,卻見那絢麗的刀氣驟然消失,隨後,一個踉蹌的身影不住後退。
華夏與日本兩國的觀眾們急忙望去。
卻見那後退的人,竟是福田大佐。
「怎麼可能?」
日本的觀眾們紛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就連坐在選手區域的那兩位,也是凝眉不已。
卻見流雲一手抵著個金黃色的盾,一邊安靜望著渾身刀痕,生命力只有一半的福田大佐,臉上充斥著幾分笑意。
「是卸甲冥咒麼?可為何他能夠抵擋一個周圈的攻擊?」
華夏觀眾席上,冷血無情微微皺眉,輕輕思考。
那些所謂的高手,甚至是雲動裡的幾個乾坤者,都是莫名的很。
卸甲冥咒這個技能,他們都有學,但這個技能誰都清楚,只能抵擋一次攻擊,為何面對四面八方的攻擊,柳雲能夠毫髮無損的利用這個技能抵擋?
卻見那福田大佐渾身溢血,踉蹌後退,手中的刀都蹦出個口子,異常狼狽。
他望了眼流雲,臉上盡是錯愕。
「怎麼?你們小日本就這麼點實力?」
柳雲搖了搖頭道。
福田大佐一聽,頓時滿臉憤怒。
他再度大吼,舉刀朝柳雲殺了過去。
刀口再度迸發劇烈的光澤,似有一股摧枯拉朽的意味兒。
柳雲眼神一寒,猛地抬起腳,對準那衝過來的人狠狠得踹了過去。
雖然只是一腳,卻精確的捕捉到了福田大佐這一招的空隙。
砰!!
福田大佐再度被踹了出去。
人撞在了屏障上,腦袋上的生命力又少去了一截。
日本席位處的觀眾早已是目瞪口呆了。
堂堂一個國家的冠軍,居然被人丟來丟去,這可是名符其實的丟人。
「可惡!!」
福田大佐緩緩的站看起來,眼睛陰毒的盯著柳雲,眼裡盡是猙獰的怨恨。
卻見柳雲抬起步伐,徑直朝福田大佐走了過去。
每一個步聲,鑽入福田大佐的耳裡,彷彿都能夠引得他的心臟加速跳動,人靠近時,福田大佐只覺心臟彷彿要從自己的咽喉裡跳了出來。
「你就是你們國家的前三甲嗎??」柳雲俯下身子,掃了他一眼,卻見福田大佐想要再度攻擊,可,柳雲猛然催動霸王之力,繼而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雖然‘傲劍’的後遺症還在,但,‘傲劍’只是將輸出傷害下降至10%,自身修為還是那麼多,這福田大佐也不過五層級別的修為,對上他這個六層的強大存在,根本是不堪一擊。
「在我眼裡,就像只螞蟻,想捏死,就可以捏死!太弱了」
柳雲猙獰的笑著,漆黑的斗篷下那張蒼白的臉露出一絲詭魅的笑容。
隨後猛地發力,掐著福田大佐的脖子,隻手將人抬了起來。
「呃」
福田大佐雙腿猛地晃動,想要掙扎,但只覺脖子上的手就像鐵鉗般,根本就難以掙脫開來。
這一刻,兩國人,都安靜了。
甚至,是其他國家的人,也默不出聲,那些率先解決了戰鬥,進入選手區域休息的參賽選手們,個個臉色沉重,嚴肅的望著這邊
這兒簡直就是一面倒的戰鬥!
不,或許是,這根本就不是戰鬥,而是遊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