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皺了皺眉,看著二人的打扮,尤其是王天虎那條垂著的玩意兒,便覺一陣噁心。
他沒多說什麼,手一抬,一把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王天虎。
頃刻,王天虎冷汗直流,滿面蒼白。
「別殺我,別殺我!!」
兩人急忙叫喊,聲音錯落。
辦公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兩人在裡頭親熱,外頭的人也察覺不到,更何況,此刻美克的員工們都在緊張而激烈的對抗者雲動公司的侵犯,誰還有心思理會這個撿了個大便宜的少東家?
哧啦!
這時,窗外空中又垂下來一名肥胖的身影,一看,竟是白野豬。
「易易哥這這東西太緊了快快鬆鬆下。」
白野豬被那吊帶給勒的滿臉通紅,艱難的說道。
戴著墨鏡的易水寒掃了眼白野豬,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冷峻的臉,他行到窗戶邊,伸出手便要把白野豬扯進來。
然而這時,那王天虎似乎抓住時機,手迅速握起一塊玻璃碎片,便要朝易水寒衝去。
噗咻!
輕響聲起。
裝著消聲器的手槍微微一動。卻見易水寒臉都沒有轉過來,單單只是抬起了手而已。
「啊」
王天虎握著被子彈洞穿了的手掌,直接倒在地上不停翻滾,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女人徹底被嚇傻了,已經是跪在原地,不敢動彈,臉上盡是汗水
這時,白野豬才被易水寒艱難的弄進了屋子,正在費勁的解開身上的吊帶。
「易哥,下次能走正門嗎?從天台實在太費勁了!」
白野豬嘟嚷道。
「走正門會引來很多的麻煩!」
易水寒冷道,隨後走過去,掃了眼二人,便走到門旁立著,剩下的,都交給白野豬了。
看到過來的這個胖子,王天虎與如燕無不錯愕。
「朱白,是你!!」
「是我!」
白野豬冷笑,看著赤裸的二人,還有如燕下體溢位的那種乳白色液體,臉上的厭惡越發濃重了。
「我突然有些慶幸你甩了我,你這樣的女人,還真配不上我!」
「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好嗎?白哥,我我都是被逼的」女人又驚又恐道。
「殺不殺,可不是我說了算,是我兄弟說了算!」
白野豬掃了眼王天虎,道:「王天虎,現在給你條生路,如果你不做,那就怨不得我了!」
「你想怎樣?」王天虎臉上流著冷汗問道。
「放棄對雲動的抵抗!」白野豬笑道。
「不可能!」王天虎嘶喊。
噗咻!
消聲槍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隨後,一具屍體倒在了王天虎的身旁。
王天虎一望,頓時冷汗直流。
卻見那如燕,腦門中間開了個洞,汩汩鮮血不停溢位,竟是那易水寒。
「易易哥,你怎麼就下手了」白野豬臉色有些發白。
「這個女人沒價值了,所以不必留著!」
易水寒冰冷道,隨後,又將槍口對著王天虎:「這個人還有價值嗎?」
「這就要看他自己會不會給我們創造價值了。」白野豬嘆了口氣。
王天虎一看,眼睛瞪得極大,一股騷.味兒在房間內溢位,一看,他竟被嚇尿了
易水寒跟白野豬處理王天虎那邊,柳雲絲毫不擔心,柳家人中值得他擔心的,無非也就那麼幾個人,柳氏夫婦,純兒,還有小如幾個。
現在雲動與美克的戰爭打響,柳氏企業參合在內,負責人必然全部在公司。
以柳純兒的態度,她絕不可能做出反戈一擊這種白痴行為,因為無論是信譽還是利益,她都沒有必要去做。
除非,美克那邊串通了柳氏企業的高層,擅自行動。
自上一次柳家的事情發生後,柳純兒應該已經掌握了整個柳氏企業。
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想到這兒,柳雲便心頭髮急,步子也越發快了起來。
入夜了,公司大門還半開著,不過,此刻都沒什麼客戶,柳雲風風火火,直接闖進去。
「先生,請問您找誰?」
保安看到面生的柳雲,急忙攔住他問道。
可剛一說完,人便被柳雲推開。
大廈一層的人都有些錯愕,紛紛將視線朝一身筆挺西裝的柳雲望去。
卻見柳雲彷彿視而不見,直接走進電梯,按下了十四層的按鈕,隨後安靜的等待著電梯升起。
很快,電梯的指示燈停在了十四層
他直接跨了出去,朝十四層的會議室行去。
這公司他不是第一次來了,儘管來的不多,但也輕車熟路。
然而,當他立在會議室前頭,正準備進去時,裡頭響起了一個熟悉而悅耳的女聲。
「下一步,便是全面配合美克,對雲動的股市進行打壓,所有的策略都不能有差池,知道嗎?」
柳雲聽後,整個人彷彿石化。
因為,這個聲音便是柳純兒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