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石子,上!」
雲雨晴天低喝了一聲,旋即握著法杖,蓄起法術口訣。
看到過來的‘神火教教徒’,桀驁之劍提著一把漆黑修長的大刀便砍了過去,揮刀姿態很有氣勢,刀刀到肉,且刀身上覆蓋著各種各樣強勁的滅絕者技能,使得每一擊都能轟出極大的傷害。
而大石子則負責控制,拉住‘神火教教徒’的攻擊,保護後頭全力輸出的雲雨晴天。
至於柳雲,在給火之守衛發了道攻擊‘神火教教徒’的命令後,便在一旁放放符鬼驚神,或者給大石子貼張‘回春符’。
桀驁之劍的輸出比較高,時常容易導致‘仇恨失控’,不過還好,大石子及時又拉了回來,可即便如此,桀驁之劍也總是被打的手忙腳亂,生命力槽猛減,嚇的冷汗直流。
咕咚!
他匆忙吞下一瓶血藥,旋即憤怒的衝著柳雲大喊:「你怎麼不給我加回春符?」
「cd!」柳雲淡淡的吐出這兩個字眼。
「他媽的!」
桀驁之劍明白是柳雲在使絆子,可他此刻也無可奈何,硬著頭皮磕瞬血丹,在一幫人的努力下,總算宰了這名‘神火教教徒’。
「你tm看樣子是要跟我死磕了?」
結束戰鬥,桀驁之劍直接轉過身來,指著柳雲怒喊道。
「我tm不是說了cd冷卻嗎?你以為老子的回春符說放就放?再說了,你tm不是有瞬血丹嗎?」柳雲不客氣的反駁。
「你」
「好了!桀驁,小道士,你們都少說一句吧!」雲雨晴天嘆了口氣,旋即看著柳雲,道:「小道士,待會兒回春符,你給石頭加上一次,然後再給桀驁加一次吧!這樣公平點!」
「好!」
柳雲點了點頭。
「哼!沒用的廢物,連加個血都加不好!如果我真死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怎樣過本!」桀驁之劍哼聲道。
「白痴,你如果死了,我們一定能夠馬上過本。」柳雲說道。
「可笑,是馬上退本吧!」桀驁之劍不屑道。
隊伍的氣氛越來越尷尬,雲雨晴天與自己的弟弟互視一眼,無奈嘆息。
隊伍繼續拉著怪,而後面的情況,柳雲的‘回春符’也加的公平,大石子一下,桀驁之劍一下。
五名‘神火教教徒’全部被擊殺,出了些藥水,眾人也得了些修為,而後,四人繼續朝前行去。
穿過前頭的大道,四人來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開闊地帶。
這個開闊地帶只有一條延綿曲折,不過一米來寬的小路,小路的盡頭是個小窟窿,而小路的兩旁,則是冒著氣泡的滾滾岩漿,好不慎人。
「晴天,要小心啊,這條路可是被稱之為死亡之路,據說大部分玩家都是死在這條路上!」
桀驁之劍抬起大刀,指著兩側的岩漿道:「這條路上一共有八隻怪,它們都藏在岩漿當中,如果玩家靠近了,它們便會迅速的從岩漿裡衝出來,撞向玩家,如果閃避不及時,被它撞到,便會被它推入岩漿中,直接被秒殺」
「這麼可怖?」
雲雨晴天臉色一白,大石子也顫個不停。
「還不只是這些,這條岩漿小路的中部地帶,還有個陷阱,如果踩中了陷阱,岩漿小路會不停的搖晃!玩家一個不慎,也很容易掉入岩漿當中!」桀驁之劍道:「初來此處的菜鳥,大部分都要死在這兒!」
「那我們該怎麼辦?」大石子急忙問道。
「別擔心,不是還有我嗎?」桀驁之劍得意而笑,說完,他便要踏上去,欲過這條‘死亡之路’。
「喂,等等!」
就在這時,柳雲忽然開腔。
「幹什麼?」桀驁之劍撇過頭,瞄了眼柳雲。
「這岩漿裡的怪物可不止8只,它裡頭至少有0多隻,你們上一次之所以認為是8只,那是因為有8只怪靠近了這條死亡之路,你們沿著小路走時,被它們感應到了,故而遭到襲擊!」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你也下過這個本?」
「當然!」
「那好,你來帶路!走前頭!」桀驁之劍冷笑一聲,滿眼戲謔的看著他。
「其實我認為咱們不要急著過這兒,不如先去把那些怪全部引出岩漿,而後再殺,如此更保險點!」
柳雲道。
「引?這怪在岩漿裡怎麼引?」雲雨晴天蹙眉道。
「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扯蛋!也許你下過本,不過依我看,你只不過是不敢走在前頭帶路,故而編了這麼個說法!引?你引一個給我們看看?別光說大話不幹實事!」
桀驁之劍繼續嘲諷的道,唇含刀劍,聲音扎人。
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嗎?怎麼碰到這麼個玩意兒?
柳雲就鬱悶了。
有他在隊伍裡,這本下的也不舒服,必須想辦法送他走才行!
「好吧,被你識破了,對不起各位,我剛才的確在扯蛋!既然如此,那麼,請你帶路吧!」柳雲吐了口氣,搖頭說道。
這話落下,桀驁之劍有些愕然。
柳雲如此爽快的言語,倒讓他有些不適應,同時心中也在懷疑柳雲說的是不是真的。
事到如今,不能回頭了。
他掃了眼柳雲,繼而衝著雲雨晴天與大石子點了點頭,便轉過身,吸了口氣,便踏了上去。
「大家跟松點,騰出點位置,如若那些怪物從岩漿中蹦出襲擊我們,至少也有空地閃避!」
桀驁之劍一邊說道,一邊滿頭大汗的盯著兩旁。
大石子跟在桀驁之劍的後頭。
本雲雨晴天也準備上去,卻被柳雲攔住。
「我走在大石子的後頭吧。」他微微笑道。
「嗯!」雲雨晴天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
於是,四人全部踏上了這條被玩家們稱之為‘死亡之路’的岩漿小路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