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笑,柳雲越發感覺怪異了。
「月月!」
這時,一個打扮妖嬈,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帶著嬌喚之聲走了過來。
蕭月一愣,轉目望去,頓時微微凝眸。
「哎呀,月月,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女人靠近蕭月,一雙飽滿的胸脯輕輕擠著蕭月的肩膀。
不過比這方面的料,她是蕭月的對手麼?
「張文雅?是你?」蕭月有些意外。
「咱們可真有緣分哦!說不定是緣分未了呢!」女人嬌笑道,胸前一對顫個不停。
「行了,張文雅,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蕭月了,咱們也早就分了!別亂來了,我朋友在呢!」
蕭月輕輕推開女人,不溫不火道,衝那女人說完,又急忙對柳雲道:「她叫張文雅,以前是我同學,嗯交往過幾天,後來分了。」
「哦。」柳雲點點頭。蕭月雖然交過女朋友,不過在裡,他倒是檢查過,還是個雛兒,女人之間那點破事,沒黃瓜無快感,蕭月雖說大大咧咧,而且自稱喜歡女人,但這不過不自信而引發的,她的性取向並沒有扭曲,依舊喜歡男人。
「蕭月,怎的?轉性了?找了個男人?呵,真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張文雅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嘲諷。
「柳雲,我們走吧!」蕭月將錢放在桌上道。
柳雲點點頭。
有這女人在,聊天也壞了興致。
「開房打.炮去啊?」張文雅輕笑。
蕭月懶得理會她,與柳雲一同準備朝酒吧外頭走去。
不過,張文雅似乎還不死心,忽然繞到柳雲與蕭月的面前,將二人攔住。
「同學一場!見著我怎麼走的這麼快?」張文雅笑道,旋即一雙眼睛瞄著柳雲,眼中微亮,道:「不過,這帥哥著實不錯,身子肯定很結實蕭月,你不能吃獨食啊,讓我也嚐嚐鮮如何?」
說著說著,張文雅的小手便撫在了柳雲的胸口,眨眼笑道:「帥哥,想玩雙飛嗎?」
「夠了!張文雅!」蕭月急忙抓住她的手道。
「啊你你弄疼我了!!」
張文雅忽然誇張的叫喚起來,旋即淚珠子不停掉落,彷彿被人欺凌了一般,人也軟軟的倒在地上,哭喊了起來。
吵鬧的酒吧立刻安靜了些許,客人們無不將視線朝這兒望來。
柳雲也滿臉莫名,看著蕭月,卻見蕭月一臉詫異,滿頭霧水,衝著柳雲搖了搖頭:「她裝的。」
話落,便見後方的人群中鑽出來幾個肌肉結實,手掌處佈滿老繭的強壯男子,男子們擠出人群,一個個面帶怒容的朝這兒走來。
「小雅,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領頭一光頭漢怒道。
「光哥,是這對狗男女,這對狗男女欺負我!!」
方文雅滿臉淚水,指著蕭月與柳雲哭道。
「他媽的!連我阿光的妹妹也敢欺負!!在廣深市活膩了嗎?」
那光頭佬帶著幾個壯漢逼了過來。
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貪婪的在蕭月的嬌軀上掃了一圈,旋即哼笑道:「給張老闆面子,別在他場子裡鬧事,把他們兩個帶走!」
說完,兩個大漢便要來抓著柳雲與蕭月離開。
「你們誰敢?」
蕭月大怒。
「我們誰都敢!」
幾個人抄起酒瓶,靠了過來,不過大部分敵意的目光都盯著柳雲
「看樣子這裡頭有點兒貓膩。」
柳雲思忖了會兒,忽然微微一笑,一手摟著蕭月道:「我們自己走!」
叫光哥的人一聽,微微一愣。
心思著,這人面不改色,莫不成有幾把刷子?
可,四周這麼多人,他如果撤了,那還能在這場子混麼?
不管了。
當即,阿光揮了揮手,一行人朝酒吧內部行去。
酒吧的後頭有一個不大的房間,裡頭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桌子上盡是菸蒂與空酒瓶,空氣里布滿了奇怪的氣味兒。
「小雅,做的不錯!待會兒光哥爽完了那身材火爆的小妞,就讓人上,把那件你看中的衣服買給你!」
光頭佬一手摟著方文雅的蠻腰,大手抓著她那飽滿的胸脯,帶著滿臉的淫笑,推搡著柳雲朝房間內走去。
「那女人是我同學,這要找茬可不難,不過光哥,你說話算話,不能騙人哦,那衣服可好看了,聽說整個神州也沒幾件!」方文雅媚笑道。
兩人小聲的談話聲落入柳雲耳中,他一聽,也頓時明白了。
原來是這個叫光哥的人看上了蕭月,便讓方文雅過來找茬生事,他們也好有藉口對二人下手,確切的說,是對蕭月下手。
「五斧幫被端了,你後來讓誰管理了?」
柳雲一手摟著蕭月的細腰,一邊低語。
「瓜分了五斧幫後,黑道這邊後來暫時由蕭家的人管理。」
「原來如此。」
「怎麼?對黑道有興趣?」
「當然不,黑道到底只是一群人,連國家機器都鬥不過,抓在手中也沒意思!」
柳雲搖頭道。
很快,一幫人便進了房間,柳雲也不廢話,直接動手。
不一會兒,這叫光哥的幾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而方文雅整個小臉蒼白無比,臉上毫無血色,渾身顫抖的看著柳雲與蕭月
蕭月從隨身的挎包裡取出個小巧的手機,臉色陰沉的撥通了個號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