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這個??」
白龍怔了會兒,忽然探出龍爪,伸向柳雲,便見那碩大的龍爪,在靠近汗液之時,忽然化作了一隻蒼勁有力的大手,將那汗液拿捏在手中
它捏著那粒凝固了的汗液,嗅了嗅,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你在哪得到此物的?」
「它是什麼東西?」柳雲不急的回答,反問一句。
「它應該是我師兄不經意滴落下來的一滴汗液!」白龍目光專注於那汗液上,淡淡道。
「你師兄流下的汗液?」柳雲微怔。
這白龍似乎不止一次提及它的師兄才對難道是那牆壁妖?可不對啊,牆壁妖當初也說此物是他人留下的
「你在何地得到此物的?」
白龍又問了一遍,這一次神情極其認真。
「天魔祭壇。」柳雲道。
「天魔祭壇?」白龍愣了會兒,旋即又問:「如何得到此物的?」
「撿到的!」柳雲嘿嘿笑道。
「少給我打馬虎眼!這東西還能有撿?」白龍哼了一聲:「這汗液裡沒有什麼能量了,應該是已經變過異的,師兄神通廣大,法力齊天,身上的一毛一發皆有靈性,這汗液可化作巨猿襲擊過你?」
「看樣子你能猜到一點了。」柳雲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師兄遇了事兒,從師兄身上落下的毛髮汗液,已無法被其掌控力量,故而容易變異成妖哎想來也覺可嘆」
白龍嘆了口氣,眼中浮現一絲惆悵。
「你師兄是誰?」
柳雲好奇而問。
「說了你也不認識!」
「你不說我肯定不認識。」
「你知道只會有麻煩,小子,別多問了!」白龍顯然不願與柳雲多說什麼,將汗液遞給柳雲:「這東西你得了便得了,它既然被你發現,定有造化因果!你收好!」
看樣子這是個不得了的任務觸發器了。
柳雲心思,將汗液放入包袱裡,而後望著白龍:「那你這一次出不出手?」
「我都只剩下一縷魂魄了,你讓我怎麼出手?」白龍皺眉。
「這麼說你打算袖手旁觀了?」
「年輕人,這能叫袖手旁觀麼?我只是無能為力,我這縷魂魄若被打散,那我可就真結束了!」白龍嘆了口氣,龍目泛著不甘:「我還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我怎能就這麼消散。」
「好吧!」柳雲摸著下巴思忖了會兒,忽然笑道:「要不你再傳我個神通?我幫替你去收拾外頭的那些敵人?」
「哼,你想的倒美,神通豈是你想學便學的?更何況,神通是擇人而議的,並非什麼神通都適合你,你得選擇你認為可以的神通,如此才能發揮它的巨大威力!」
白龍說完,忽然微晃腦袋,它頭部上的一枚瑩潤龍角掉落了下來,輕輕飄向柳雲。
「我雖無力,但這龍宮到底是我後代的,我怎能真的坐視不理?這兒有我僅剩下的另外一枚龍角,足夠你再度施展一次‘龍紋印’了,小子,去吧,護住龍宮!!」
白龍說完,長吟了一聲,便凌空一個翻轉,朝遠處飛去。
眨眼間,便竄入朦朧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柳雲怔怔看著白龍離去的方向,許久,才伸出手,輕輕托住那如雪花兒般飄過來的瑩潤龍角。
如玉製般的感覺,帶動著幾縷捉摸不透的質感。
白龍兩個角都被柳雲坑來了,柳雲也只能苦笑了笑。
拿著龍角,柳雲連忙離開禁地,剛一出來,便見龍女王安靜的立在禁地外,那一幫大臣也無一例外。
「先祖何言?」龍女王喚道。
「我問你!」柳雲深吸了口氣,認真的對著龍女王道:「如果你們龍沒了龍角會怎樣?」
「自然蛻落的嗎?」龍女王反問。
「不是。」
「弄斷的?」
「嗯!」
「是何人?」龍女王俏臉浮現一絲薄怒:「龍角斷裂,乃我龍族之恥!這等蠢龍,必須將之關押,待其龍角重新生出,才許放出!」
柳雲一聽,望著龍女王那怒容,忽然心頭微起些許漣漪。
他偶爾遊覽網路,看看新聞,總是能夠看到那些為了能讓子孫後代活得更好一點,七老八十去街頭擺攤,甚至是乞討的人,儘管如此,這些人依舊毫無怨言,這是一種責任,一種關愛。
也許,在後代的眼裡,他們所幹的這些底層的工作讓他們毫無顏面,甚至,覺得父母長輩們所做的事情太過丟人,太過卑賤
他們看不到這份偉大。
「斷了龍角就是恥辱,這規矩誰定的?」柳雲問道。
「規矩雖無人定下,但龍角代表我龍族實力,若龍角被人折斷,走出去豈不是笑話?」龍女王哼道。
柳雲一聽,怒火中燒,直道:「你先祖的兩個龍角都沒了,而且全都是給了我,讓我用他的龍角來庇護龍宮!你覺得他是你們龍族恥辱嗎?」
龍女王一聽,小臉微怔。
「此事當真?」
「我需要騙你麼?」柳雲哼了一聲,從包袱裡取出那隻龍角。
龍女王瞧見,雙眸有些發顫,而後頭的那些大臣們個個議論紛紛,不少人愁眉不展。
龍女王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大臣退下。
於是,眾位文臣武將施了個禮,全部離去。
「先祖為何不親自出面,而是隻給你一枚龍角,難道它以為憑藉你的神通就能夠挽救這場危機?」龍女王平復了下心頭的煩亂,再度恢復了淡漠,質問柳雲。
「它不過一縷魂魄,早已沒了實力,能夠放下尊嚴,把最後的龍角交給我,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龍族之人豈能如此畏縮?如若是我,即便我沒了實力,這個時候也絕不會退縮!如若它不是有什麼隱情,便必是怕死!」
龍女王淡道,言語之中開始流露出一絲對先祖的不滿。
「不要用你的猜測去揣摩一個人!」
「本王何需你來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