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打出手

「不是什麼人你都能動的!老子要殺你,簡單的很!」

柳雲猙獰道。

他不是什麼好人,荊軻名在明明已經勝利的情況下,還不打算放過柳純兒。這一點,徹底激怒了他。

荊軻名張了張嘴,但卻不知說什麼好,嘴裡全是鮮血。

「你」

白影有些怒,再度攻來。

柳雲瞧見,鬆開了腿,再度退讓。

這個時候的荊軻名,連站起來都成問題了。

柳雲冷笑一聲,這才舉目望去,卻見荊軻名的身旁,立著稽核團中那名白袍白髮的老者。

老者望見柳雲,滿臉有些薄怒又有些驚訝,他囁嚅了下嘴,才道:「年輕人,你也是這選拔賽的選手嗎?」

「我對這選拔賽沒興趣!」柳雲搖了搖頭,旋即朝柳純兒行去。

「你破壞了一場比賽!打傷了參賽選手!!」

白髮老者皺了皺眉,對於柳雲的桀驁有些不滿。

「我沒殺他證明我尊重你!否則,剛才我能轟碎他腦袋,你頂多在我的胸口上留下幾個血洞!」

柳雲笑道,笑容很猙獰。

白髮老者一聽,沒有再開腔。

柳雲說的的確不錯。

「你是誰?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給我抓住他!」

稽核團裡的幾個青年猛地一躍,跳上臺來,便要制服柳雲。

他們一左一右,朝柳雲殺來,卻見柳雲不慌不忙,舉手幾拳打了過去。

砰砰砰

幾人伸過來的手都中了一拳,強大的力量將他們轟的連連後退

「金風,李敖,別亂來!」

白髮老者瞧見,連忙喚道。

幾名稽核團的人吃了柳雲這一招,卻也明白柳雲深不可測,恰巧白髮老者這麼一說,他們也不敢胡來了。

「按規矩辦事!」老者擺手,道:「柳家擅自插手比賽,我宣佈,失去選拔的資格!荊軻名將晉升!」

「王前輩,荊軻名已經傷成這樣了,他那邊的人也不好交代,後頭的比賽怕也難以繼續。」

兩名青年走過去,把荊軻名扶起,掃了眼他傷勢,道。

「放心好了,讓賽場外人介入是我們的失職,我會想辦法儘快治好荊軻名的傷勢,給他個交代!至於比賽這不過是第一批,過個幾天不是還有一批麼?到時候讓荊軻名安排在那場選拔吧。」

白髮老者抬了抬手,旋即道:「我們都下去吧,療傷的療傷,比賽繼續!」說完,他掃了眼走到柳純兒身旁,將她抱起的柳雲道:「年輕人,選拔之賽可不是你能夠隨便胡來的地方,你私自插手,不說擾亂賽事,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不管如何,這責任,你都不可避免。」

「避免?」柳雲眉頭一挑。

「嗯!」

「好,我不避免!」柳雲笑道。

「呃」

白髮老者有些語塞。

柳雲不浪費時間,抱著滿面蒼白,疼的緊閉雙眸的柳純兒朝擂臺下行去。

場外的人已是大氣不敢喘一聲。

擾亂了比賽,還能夠悠閒走出。

這個人不是實力強大,就是背景驚人。就連之前被柳雲揍了兩下的秦骨鷹與方雅,也是臉色猛變

「秦少這個人恐怕沒有想象中那麼好對付啊。」

方雅吶道。

秦骨鷹臉色陰沉,沒有吭聲。

在場也有不少識得柳雲的人,但至始至終,他們心裡還是不信此人真的是柳雲,他們的思維已經混亂了。

可惜蘇家人的選拔比賽安排在幾天後的一場,未看到這精彩場面。

「純兒,你沒事吧!」

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的柳鋼與柳如齊齊跑了過來。

柳如還好點,她是見識過柳雲的手段,不過,心頭的驚訝還是滿的快要溢位,她從不曾想過這個被家族拋棄的人,古武實力竟是如此強大。

柳鋼亦是如此,他複雜的看了眼柳雲,低頭思緒著什麼。

「後頭有專門的醫護室,帶純兒來這邊吧!」

蕭月疾步走來,連忙說道。

柳雲點點頭,橫抱著柳純兒,快步跟著蕭月行去。

遠處重新回到位置上的白髮老者,這才將視線從柳雲的背影上挪開。

「王前輩,為何當場不追究那小子的責任?公然插手破壞比賽,甚至想要殺害選手,這情形已經很惡劣了,我們當場把他擊斃都不算過分!」一人有些不忿,柳雲所為,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如若不是王前輩開腔,這些人怎會讓柳雲這麼瀟灑離開?

「你們無法與他抗衡,他的古武修為,幾乎能夠與我過招了!」

白髮老者思忖了會兒,搖頭苦笑。

「什麼?」

旁邊的幾名男女聽見,無不露出愕然神色。這王前輩什麼修為,他們可是心知肚明的,外家功已是爐火純青,古武更是登峰造極,廣深市裡難逢敵手,可剛才那年輕人

「他他看起來才多大?」

「廣深市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物?為何從未聽過,更未見過」

「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些人個個面露訝色,紛紛低語,對於老者的話不敢質疑。

「不管如何,這人犯了錯,便不能罷了,這懲罰與責任,他都要一併承擔!」

白髮老者道。

「為何不在剛才眾目睽睽之下懲戒這狂妄之徒?如此也可震懾一些類似的狂妄之人啊。」

「王前輩莫不成惜才?不忍傷之!」

「涇木,不得胡言亂語,王前輩自有打算!」

「我的確有打算,這裡的情況你們招呼下,我去去便來!」

王前輩便站了起來,朝外頭行去

柳純兒如綿羊般,將小腦袋埋在柳雲寬厚的胸膛裡,她隱晦小心,卻又貪婪無比的汲取著哥哥身上的氣味兒,這種味道,讓她無比迷戀。

可每抽一口氣,腳骨處的疼痛,便扯的她冷汗直流,面色蒼白無比。

「別亂動!」

柳雲柔聲說道。

聽到這聲音,柳純兒一度以為自己似乎在做夢,奇怪無比的感覺幾乎要讓她迷失自我。

有些呆滯,有些迷茫,更有些不知所措。

她悄悄看了眼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始終覺得如夢似幻,一切都如此的不真實,她的臉頰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心臟劇烈的跳動。

「是哥哥」

「剛才難道是他救了我??」

「可怎麼可能?他哪有這種本事?」

柳純兒感覺自己的腦袋恍惚的很,剛才小腿骨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昏死,故而未瞧見後來發生的事情。

她小心的猛吸了口氣,旋即閉起目來,不再去想。

感受到捲縮在懷中的柳純兒休憩過去,柳雲微鬆了口氣。

進入了醫護室,裡頭的工作人員已經忙開了。

檢查一番,不過是小腿骨受到強大的勁力衝擊,造成輕微骨折,打些石膏,休息短時間即可。

柳雲一直在旁邊守著,直到柳鋼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已經安排好了廣深市最好的醫院,待會兒便送純兒過去,這兒就讓如兒照看就好了,柳雲,你過來,我有些話想問你!」

柳鋼一臉嚴肅的說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