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咔嚓。
河蟹氣喘吁吁的將一塊大石竭力的推到懸崖邊上,隨後小心翼翼的彎下腰,拾起旁邊一塊不大的石頭,放在大石下頭,將其固定住。
完成這一切,他整個人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就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溼漉漉的,滿是汗液。
他掃了眼站在其他石頭前,不知做些什麼,背對著自己的柳雲,呼道:「老大,易哥呢?」
「他去山腰處放哨了!」
「放哨?」
「對!」柳雲小心的將手中的焦油布貼在面前的大石上,一邊道:「戰事混亂,誰也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在這裡準備,如若讓別人察覺,恐生變故,屆時發生什麼,那可就功虧一簣了,所以我讓易水寒在山腰處放哨,但凡有人上來,至少我們能夠提前知道!」
「那為什麼不讓我去放哨?」河蟹嘟嚷道。
「你修的是不死,他修的是凌風,你讓我怎麼選?」
「呃」河蟹無語了,凌風的確好偵探,不死的確好賣苦力他一臉苦逼的嘆了口氣,又到:「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啊?」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柳雲微微發力,用手抹了下焦油布,倒弄的滿手是油,在雜草上擦了幾下,便轉過身,繼續朝下一塊大石處行去。
「快去幹活兒,別偷懶!」
「這裡都有三十幾塊了,老大,你就饒了我吧很累的!」
河蟹苦著個臉哀嚎。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再搬幾塊!」
柳雲一邊幹活一邊道。
河蟹無奈,只能站了起來,繼續朝山腰處跑去。
「少爺!有一批人正在朝這兒靠近!」
這時,勢力頻道里,易水寒忽然發來條訊息。
「一批人?」
柳雲一愣,連忙回道:「哪個勢力的?」
「天宮城的人!不夜城的人似乎在追殺他們,都是殘血的,正在朝山上逃竄」
「先等我!如果他們靠近這裡,就動手!!」
柳雲急回了一句,旋即放下手頭的活兒,猛地朝山腰處易水寒的方向跑去。
這兒的手腳落入有心人眼裡,那可就不妙,尤其是不夜城的人,如若被他們察覺,派人來此圍剿,那便插翅難飛了。
道路上都是怪物一尊尊面目猙獰,如人形般的怪物盤踞,不過因為勢力戰範圍,它們只是瞅了眼飛奔過來的柳雲,並不過多動作。
柳雲急速奔跑,一手提著青鴻,視界斗篷被風吹的嘩嘩作響,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一襲糊影。
「不夜城的人追上來了,他們打在一塊了!」
這時,勢力頻道內,易水寒又發出條訊息。
「座標!」
「187,54。」
柳雲一看,又掃了掃自己當前座標:沿山。
就在前頭拐角處
連忙加快了步伐跑了過去。
還未靠近,便聽到一陣乒呤乓啷的刀劍碰撞之聲,夾伴著的還有法術的爆破聲與土之守衛的咆哮聲。
空氣中似有一股熱浪吹來,打在人臉上,好不難受
「少爺!」
這時,一記低呼從山壁旁側的一塊大石處響起。
柳雲連忙止住腳步,側目望去,卻見易水寒正蹲伏於大石後頭。
柳雲掃了眼前方刀光劍影之處,連忙閃至大石後頭。
易水寒還在嚴肅的盯著前方的戰況,看了眼過來的柳雲,便道:「不夜城有1人,天宮城有8人,這似乎是一支佈置陷阱的隊伍,他們沒來得及逃進虎臺便被不夜城的人切斷了,大概是情急之下,才朝這兒逃!」
「原來如此,勢力戰區域內,無法使用回城卷,這些人危機之下走這邊也是無奈之舉!」
柳雲從包袱裡悄悄摸出青鴻劍。
易寒瞧見,微微一愣:「少爺,你準備上?」
「不。」柳雲搖了搖頭;「先看,如若這些天宮城的人繼續朝山頂逃的話,那就必須出手!不過如此一來,也暴露了我們,但願這些不夜城的玩家能給力點,把他們都殺光,否則就得靠我們出手了!」
「看樣子很懸,這些天宮城的人雖少,但個個實力不簡單!你看那個不死者,吃了那麼多下攻擊生命力還有將近一半這些人敵不過要逃的話,只怕不夜城的人輕易之下還攔不住。」
「那我們就必須上了!」
「少爺,我們要想一個不暴露自身且能擊殺這些人的法子!」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們該」
「要想讓他們不上山,最簡單的法子,就是殺了他們,然後留下一個活口,讓他目擊我們朝山下逃離,屆時,他們只會在山下尋我們,而不會前往沿山上!」
「那我去吧,凌風者無論是暗殺還是逃跑,都十分有優勢!」
易水寒抽出匕首,目露兇光,他安靜蟄伏,如獵豹般盯著前方的戰況。
「不必,先靜觀其變吧,等天宮城人敗退,我們一起上!」
易水寒一聽,點點頭作罷。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立在大石後頭,警惕的盯著前方。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便見那七八名天宮城的玩家當中,一名穿著紫色紋路法袍,秀髮垂腰,握著法杖的女性仙靈者,躲在人群后頭突然掏出一張用獸皮製作,渾身上下畫滿了紋路的踞。
她拉開踞,微微閉目,低頭吟唱起一陣陣拗口生澀的口訣。
空氣中的溫度開始急劇升高,點點火星,慢慢在她的周圍飄蕩起來。